“上就上。”程澈揽着他,语气理所当然,“正好让某些不长眼的人看清楚。”
苏念心里甜丝丝的,想起另一件事:“对了,陈教授今天联系我,说有个电影项目想请我做音乐指导,好像……是你公司投资的一部文艺片?”
程澈挑眉:“《城南旧事》?”
“对!你怎么知道?”苏念惊讶。
“剧本我看过,导演跟我提过音乐构想,我觉得你的风格很合适,就向导演推荐了你。”
程澈淡淡道,“没想到他们动作挺快。”
苏念愣住了,原来背后是程澈在推动。
他心底涌起一股暖流,随即又有些忐忑:“可是我……我没做过电影配乐,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
程澈看着他,“你对音乐的理解和感知力,远超很多人。而且,”
他顿了顿,“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是我。”
苏念彻底惊住了:“你主演?!你怎么没告诉我?”
“给你个惊喜。”程澈唇角微勾,“怎么样?愿意跟我合作吗,苏指导?”
苏念看着他带笑的眼睛,心脏砰砰直跳。
“我愿意!”他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挑战的光芒。
《城南旧事》是一部讲述上世纪变迁与人性挣扎的文艺片,程澈饰演一位历经沧桑的钢琴师,音乐在片中占据极其重要的地位。
苏念很快投入了工作。
他反复研读剧本,揣摩人物心理,尤其是程澈饰演的那个角色复杂的情感变化。
他泡在程澈的书房里,对着那台钢琴,尝试谱写各种旋律。
程澈虽然休假,但也开始为角色做准备。
他请了一位老钢琴师学习特定的演奏技巧和姿态。
很多时候,两人一个在书房谱曲,一个在琴房练琴,互不打扰,却又奇异地和谐。
偶尔,苏念会拿着刚写好的片段去找程澈。
“你听听这段,用在你这个角色回忆往事这里,感觉怎么样?”
苏念弹奏出一段带着淡淡忧伤和怀念的旋律。
程澈停下练习,认真听完,点点头:“情绪是对的,但可以再加一点……挣扎感。他回忆过去,不只是怀念,还有不甘和痛苦。”
苏念若有所思,重新修改。
程澈虽然不是专业音乐人,但他对角色深刻的理解和精准的感知,总能给苏念带来关键的启发。
有时程澈练习遇到瓶颈,苏念也会从音乐的角度帮他分析角色。
“你这里指法很熟练,但情感不对。他不是在炫技,而是在忏悔。力度应该再轻一点,带点颤抖,就像……这样。”苏念坐到琴凳上,示范了一下。
程澈看着他那双在琴键上舞动的、带着魔力的手,和他专注讲解时的侧脸,心底一片柔软。他依言调整,效果果然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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