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这么定了!”韩老一拍桌子,满脸笑容,“事不宜迟,我等即刻出,一个时辰后,还在此地汇合!大家散了吧!”
走出醉仙楼,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楼内那股混杂着欲望与死亡的浑浊气息。
我与秦云天一前一后地走在通往西市的街道上,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目不斜视地走在前面,背后的古朴长剑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像一个沉默的卫士。
但他那略显僵硬的步伐和比平时快了半分的频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道,我在他那颗古井无波的剑心上,已经投下了一颗足够大的石子。现在,我需要做的,是让这圈涟漪,变成足以颠覆他的滔天巨浪。
“秦道友。”我终于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女的活泼,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嗯。”
“你……你为什么会选择修剑呢?”我快走两步,与他并肩而行,歪着头,用一种充满了好奇与崇拜的眼神望着他那线条分明的侧脸,“我听山里的老人说,剑,是百兵之君,也是最难修的道。修剑的人,都要有一颗一往无前、宁折不弯的心。我觉得……这和你很像。”
我的话,显然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那紧绷的侧脸线条,极其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丝。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用那副冰冷的语调说道“剑,是正道,是杀伐,也是守护。我的剑,只为守护该守护之人,斩尽该斩之徒。”
“守护该守护之人……”我轻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黯然,声音也低了下去,“真好……我修炼,也是为了守护一个人。可惜……我没有秦道友你这般强大的剑术,空有一身修为,却连最简单的攻伐之术都不会。”
我的示弱,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好奇。
他终于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我,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这身修为,远同阶。若非有名师指点,便是得了天大的机缘。为何会不懂攻伐之术?”
“我……”我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哽咽,“我没有师父……我只是……只是在一个山洞里,侥幸吃了一颗不知名的果子,才有了这身修为。我有一个弟弟,他……他生了很重的病,山里的郎中说,只有传说中的仙草才能救他。我拼了命地修炼,就是想变得更强,能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为他采来仙草……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怕……我怕我还没找到仙草,就死在了妖兽的爪下……”
我编造的这个故事,半真半假。
我确实有个“弟弟”,只不过他不是病人,而是我未来的“鼎炉”。
但这并不妨碍我此刻表现出的“真情实感”。
我的眼眶微微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着转,要落不落,显得无比的脆弱和惹人怜爱。
秦云天彻底怔住了。
他那颗坚硬如铁的剑心,在这一刻,被我这滴饱含“深情”的眼泪,狠狠地击中了最柔软的部分。
他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审视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同情、怜惜和一丝慌乱的复杂情绪。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口中大声吆喝着,不小心撞了我的肩膀一下。
“啊!”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个踉跄,恰好就撞进了秦云天的怀里。
我的脸颊,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那坚硬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和他那因为我的靠近而瞬间变得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一股纯正而灼热的、属于剑修的阳刚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汗味,瞬间将我包围。
这股味道,比昨夜那四个废物加起来,都要精纯百倍!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瞬间就起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我的脸颊变得滚烫,呼吸也乱了。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双手无措地捂着自己烫的脸,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因为羞涩和慌乱而变得结结巴巴。
秦云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怀抱,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我丝间传来的淡淡清香。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早已是红霞一片,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想说什么,却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一个字都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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