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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答案（第2页）

&esp;&esp;连曜的瞳孔剧烈震动：”不可能这么简单。你拿什么保她？”

&esp;&esp;程熵的银发闪过一丝幽光：”七成的量子瞬移技术，换她的自由。但联邦还是要格式化她的记忆。”

&esp;&esp;“量子瞬移技术……”&esp;他盯着程熵的银发，”这就是你黑发变银的原因。”

&esp;&esp;程熵垂眸看着定格的影像，沐曦染血的笑容在投影中微微闪烁：”我比谁都想要她想起来。”

&esp;&esp;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缝，”因为沐曦把我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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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长久的沉默后，连曜突然转身走向门口。

&esp;&esp;“沐曦休假到完全康覆。”&esp;他的手按在门禁上，”等她回来，我会亲自说明。不需要你代劳。”

&esp;&esp;程熵的眼神瞬间结冰：”观星，送客。”

&esp;&esp;蓝色光球立刻堵在连曜面前，机械音罕见地严肃：”连将军，您的大脑活动显示需要冷静。建议服用镇定剂或接受电击疗法——”

&esp;&esp;连曜军靴踏出办公室的瞬间，锋矢的投影在走廊亮起：”将军，要啟动b计划吗？”

&esp;&esp;他望向量子署深处医疗舱的方向，声音轻得只有ai能听见：”不。这次……我们等她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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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沐曦转醒时，四周一片安静。量子署的医疗舱内部隔音良好，只剩下心律监控的轻微声响。

&esp;&esp;第一眼，她看到的是程熵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目光里有压抑不住的焦灼与忧虑。

&esp;&esp;“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低柔，压得极轻。

&esp;&esp;沐曦轻轻点头：”我没事。”

&esp;&esp;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程熵的心底反而更沉了。

&esp;&esp;他准备了一千种她醒来后可能提出的问题，从”我发生什么事了”、”影像里那个人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esp;&esp;每一个问题，他都有对应的回答。

&esp;&esp;每一种情绪，他都演练过对应的回应策略。

&esp;&esp;但她没有问任何一个。

&esp;&esp;程熵坐在她床边，手掌收紧成拳，像是用力压住某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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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隔天上午，沐曦返回战略部。

&esp;&esp;她走进连曜的办公室，动作一如往常，坐在属于她的副席位置，打开终端，翻阅作战简报与模拟数据，就像这几天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连曜看着她，半晌，才道：

&esp;&esp;“你没事吗？”

&esp;&esp;沐曦指尖停了一瞬，却没抬头，只淡淡回道：”谢谢副部，我没事。”

&esp;&esp;——仍旧没有提起那段影像，没有问他那名男子是谁。

&esp;&esp;连曜的视线凝在她侧脸上，没说话。

&esp;&esp;一股若有似无的压力在办公室的空气中缓缓扩散。

&esp;&esp;沐曦的眉心却没有一丝动摇。

&esp;&esp;仿彿她并不逃避，也不惊惶——

&esp;&esp;而是静静地，等待风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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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观星的声音照例带着拟人的调性：”主舰，要不我去看看沐曦小姐最近在干嘛？”

&esp;&esp;程熵正在编辑量子战略架构的密钥授权，一边回道：”不……她需要时间和隐私。”

&esp;&esp;几秒后，锋矢那永远一本正经的音质：

&esp;&esp;“将军，沐顾问近期频繁出入联邦总图实体馆。因图书馆未对外开放电子扫描纪录，无法确定其具体阅读书籍内容。”

&esp;&esp;连曜眉头未动，只淡淡道：

&esp;&esp;“让她先好好休息。她在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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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观星与锋矢正在联邦量子卫星通道上交换资讯。

&esp;&esp;这对平时一见面就开火的ai，难得在这场对话中短暂沉默，像默契般地，同时选择尊重那名女子的寧静。

&esp;&esp;——但沉默，维持不过叁秒。

&esp;&esp;观星忽然开口，语气闷闷的：”红壳鸡，你最近有什么沐曦小姐的讯息吗？”

&esp;&esp;锋矢立刻接话，语气依旧冷静却带针：”经常出入实体图书馆，且请记得，我本机名为『锋矢』。至于你，『蓝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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