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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覺醒（第4页）

&esp;&esp;程熵却按下某个按钮，夜渊的底部释放出一串闪着蓝光的圆球。

&esp;&esp;黑影立刻转向追逐光球，露出全貌——流线型的银色身躯覆盖着鳞片状反光甲壳，六对眼睛下方是微笑般弯曲的发光器官。

&esp;&esp;别担心，是&039;晶甲鲸&039;，吃浮游生物的。程熵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轻松，看它怎么加入演奏。

&esp;&esp;晶甲鲸游到珊瑚森林中央，突然张开嘴——

&esp;&esp;嗡——！

&esp;&esp;一道震撼的低频音波扩散开来，所有水母同时闪烁，将这股声音转化成高八度的和声。指挥鰩开始绕着晶甲鲸盘旋，翼翅的光带像乐谱般跳动。

&esp;&esp;沐曦不自觉地跟着节奏轻轻点头，忽然发现自己的呼吸面罩在微微震动——程熵不知何时调整了设置，让声波直接通过骨传导进入听觉神经。

&esp;&esp;现在的体验不再是听音乐，而是整个身体都浸泡在声波里，每一下心跳都开始与旋律同步。

&esp;&esp;程熵的声音混在交响乐中传来：它们正在欢迎我们。

&esp;&esp;夜渊的灯光突然变成柔和的蓝，程熵解开安全带，向沐曦伸出手：要共舞吗？

&esp;&esp;没等她回答，夜渊的重力系统已被调至月球模式。沐曦轻轻一蹬就浮了起来，程熵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在舱内缓慢旋转。

&esp;&esp;透过全景窗，晶甲鲸的歌声与珊瑚的光影交织，仿佛整个海洋都在为这场即兴舞会伴舞。

&esp;&esp;沐曦忽然注意到——

&esp;&esp;每当她与程熵转到特定角度，某株珊瑚就会特别明亮。她试着主动改变旋转方向，果然有叁株珊瑚同步回应。

&esp;&esp;这是?

&esp;&esp;程熵的银发在蓝光中像流动的汞：它们在模仿我们的动作频率。他忽然带着她加速转了一圈，试试看。

&esp;&esp;沐曦配合着做出连续旋转，整片珊瑚森林突然爆发彩虹色的闪光，演奏的旋律加入新的变奏。晶甲鲸兴奋地翻了个身，六对眼睛全部变成灿烂的金色。

&esp;&esp;当夜渊最终返航时，珊瑚森林的送别曲是一段类似地球小提琴协奏曲的旋律。

&esp;&esp;程熵静静注视着她，直到最后一缕珊瑚的歌声消散在深蓝之中。

&esp;&esp;---

&esp;&esp;【战略部长办公室｜暴风雨前的寧静】

&esp;&esp;连曜站在落地窗前，指节轻叩着强化玻璃，窗外联邦首都的霓虹映在他冷峻的轮廓上。终端萤幕仍亮着最后一条发送失败的讯息：

&esp;&esp;“明日战术推演提前至0800。”

&esp;&esp;——未读，未回。

&esp;&esp;“锋矢。”&esp;他声音很轻，却像出鞘的军刀。

&esp;&esp;空气中浮现暗红色全息光粒，凝聚成鹰隼形态的ai投影：

&esp;&esp;“沐顾问的通讯最后定位在海伦娜-7，量子静默状态。程副署长啟动了『幽影协议』。”

&esp;&esp;玻璃倒影里，连曜的唇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esp;&esp;“真巧。”

&esp;&esp;他转身时军靴在地面敲出冰冷的节奏，”刚好我这叁天『很间』。”

&esp;&esp;---

&esp;&esp;【第一步：混乱的艺术】

&esp;&esp;▍22:17｜黑市接头

&esp;&esp;地下数据港的霓虹灯管在雨中晕开血色光晕，连曜披着匿名光学迷彩，指间把玩着一枚量子密钥。对面的机械义体人递来数据板：

&esp;&esp;“七大局的漏洞清单？”

&esp;&esp;义体人的电子眼闪烁，”这够让联邦瘫痪叁天。”

&esp;&esp;连曜将密钥弹向半空，任它被对方的机械触鬚捲走：

&esp;&esp;“攻击重点在时管局，我要他们的防火墙『刚好』在明早10:15崩溃。”

&esp;&esp;义体人发出砂纸摩擦般的笑声：”您要趁乱偷什么？”

&esp;&esp;全息面具下，连曜的眼神比深空更冷：

&esp;&esp;“一场烟火秀。”

&esp;&esp;【第二步：锋矢的双面棋局】

&esp;&esp;▍次日10:14｜战略部指挥中心

&esp;&esp;锋矢的核心代码正分裂成两道数据流——

&esp;&esp;明面程式：

&esp;&esp;“警告！能源局恆星炉数据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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