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冷冻车像个被顽童踩扁的铝罐,深深地嵌在钢筋混凝土的废墟之中。
那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异界兽,此刻正软绵绵地瘫在那堆废铁里。
它腹部那层原本拥有极佳抗冲击的角质层,在刚刚那一记全力的“骑士踢”冲击下已经彻底粉碎,暴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脏器与软肉。
那模样,就像是一颗被重锤砸烂的腐烂番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烧焦橡胶的味道。
就像蟑螂一样顽强呢……
我站在离它几米远的地方,右手那根看似廉价的塑料魔法杖在掌心极其顺滑地转了一圈,随即被我死死握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肾上腺素的余韵让我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咚咚的声响撞击着耳膜,但我眼中的世界却像高帧率的慢动作镜头一样,异常清晰且冰冷。
它已经被打蒙了,连再生的本能似乎都被那一脚踢断了神经连接。
现在的它,毫无防备。
只要再来一击。
只需要对着那堆还在蠕动的烂肉再补上一记全力的物理挥击,就能彻底将它物理度。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重心,脚下的碎石出轻微的摩擦声。手臂肌肉在丝绸般的皮肤下瞬间紧绷,准备进行最后的行刑——
“——冰河之槛(g1anet)!”
突如其来的娇喝声划破了空气。
这声音并非来自战场的任何角落,而是仿佛经过了某种顶级声卡的修饰,带着空灵的回响和一丝刻意的混响效果,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紧接着,原本因战斗而燥热的空气骤然降温。
那不是自然的变冷,而是更加暴力的能量置换。
断裂的消防栓喷出的水柱、空气中弥漫的尘埃、甚至是我呼出的热气,在这一瞬间全部被强行冻结。
白色的寒气仿佛拥有了生命,如同贪婪的白蛇群,瞬间涌向那辆卡车残骸。
“咔咔咔——”
清脆的冻结声连成一片。下一秒,一座晶莹剔透的小型冰山拔地而起,将那只奄奄一息的怪兽连同卡车的残骸一起,封印在了绝对的极寒之中。
我愣住了,维持着举起法杖准备砸人的动作,像个傻子一样僵在原地。
一道优雅的身影伴随着漫天飞舞的冰晶,轻盈地落在了最高的废墟之上。
“被万千粉丝誉为‘极北之花’的人气魔法少女——冰蓝水晶,参上!”
虽然没有人报幕,但我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这句在电视里听过无数次的台词。
那是美惠前辈。
她正优雅地挥舞着那柄剔透如冰的细长西洋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最后帅气地指向冰山。
银蓝色的马尾在魔法特效营造的暴风雪中狂乱飞舞,半透明的水晶裙摆如涟漪般层层荡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不知道从哪里打来的聚光灯(或许是自带的魔法光效?)精准地笼罩着她,让她整个人在废墟中折射出凛冽而神圣的辉光。
她微微扬起下巴,清冽的嗓音透着不容置疑的高傲与威严,仿佛真的是一位降临人间审判罪恶的女王
“以绝对零度之名,在此断罪!”
这声音通过不知藏在哪里的高保真音响,在这逼仄的空间内激昂回荡。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是守护这座城市的英雄,是无数宅男深夜里顶礼膜拜的圣女,是只可远观、不可触碰的绝对偶像。
但是……
我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也……太羞耻了吧?!
零距离现场观看这种特摄剧级别的中二演出,那种冲击力简直比面对B级怪兽还要恐怖一万倍。
一种名为“替人尴尬”的电流瞬间爬满我的全身,让我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立致敬。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烧,脚趾已经开始在只有一层的鞋底里疯狂扣地,恨不得当场用这根法杖给自己敲晕来逃避现实,或者用脚趾抠出一座新的地下避难所钻进去。
原来这才是魔法少女的日常吗?
每次打架都要先念这么羞耻的台词摆这么累的pose吗?
我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变成了一幅名为《呐喊》的抽象画,在虚空中抱着头无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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