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理智的堤坝,早在数小时前就已经决堤了。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唯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像是要审判这份罪孽般,勉强勾勒出床上交叠的人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雄性原本腥膻的荷尔蒙与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后,经过数小时高温酵产生的、名为“背德”的味道。
每一次呼吸,这股潮湿而淫靡的气息都会灼烧着鼻腔,提醒着我正在跨越绝对不能跨越的禁忌线。
“嗯……哈啊……哥哥……好深……?呜呜……要把樱……弄坏了……?”
此时此刻,我的双胞胎妹妹——洞木樱,正跨坐在我的腰间。
她身上那件原本昂贵的丝绸质地吊带睡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被粗暴地推挤到了腰际,随着她腰肢那令人眼花缭乱的起伏动作,一侧细细的肩带终于不堪重负,顺着她那如凝脂般圆润的香肩无力地滑落。
那原本被布料勉强包裹的酥胸,此刻彻底摆脱了束缚,赤裸裸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那是两团令人窒息的雪白。
随着她每一次用力的坐下与抬起,那两团饱满软腻的脂肪在重力与惯性的作用下剧烈颤抖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白色残影,仿佛是在向我炫耀着女性肉体的极致柔美。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被我粗暴的吸吮和指尖的揉捏而变得硬挺红肿,此刻正傲然挺立,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噗嗤、咕啾、噗嗤……”
房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甚至感到羞耻的水声。
那是我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时,与她分泌出的泛滥爱液剧烈搅动所出的声响。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拍击声,湿润、粘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颤动的波浪。
“啊……好棒……哥哥的肉棒……好烫……把樱的子宫……顶到了……?”
樱双手与我十指紧扣,我们的手掌紧紧压在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枕头上,指缝间渗出了滑腻的汗液。
她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得近乎脆弱的弧线,如墨般的黑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几缕湿润的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嘴角,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那双平时凛冽如冰山、让全校学生畏惧的眼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
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涣散失神,眼白微微上翻,只剩下名为“快感”的漩涡在疯狂旋转。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理智彻底崩坏的证明。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副热恋中的情侣,亦或是新婚燕尔的夫妇在享受鱼水之欢的温馨画面。
但只有我知道,这温馨的表象下,是名为“饲养”的残酷现实。
“唔……!”
我的腰部传来一阵酸麻,那是被过度使用的悲鸣。
自从樱受伤休养的一周以来,这种名为“补习”实为“榨取”的夜晚便成了常态。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哥哥,而是一根用来安抚她狂躁情绪的、带有温度的类人型自慰棒。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此时此刻正遭受着极致的“酷刑”。
它被她那温暖、湿热且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壁层层包裹。
那是名器般的紧致,那无数道细密的媚肉褶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我抽插的过程中疯狂地吸吮、挤压着我的冠状沟。
每一次想要拔出,都需要对抗那仿佛真空般的恐怖吸力,而每一次狠命插入,又会被那滚烫的爱液温柔地吞没,直抵那柔软而敏感的花心深处。
“咕啾……”
哪怕我只是轻微地动一下,她的甬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我的分身,仿佛要将我的精气彻底榨干。
那种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先于世界毁灭之前,死在妹妹的床上,变成一具被吸干的干尸。
我必须要自救。
“樱……樱……?”
我趁着她动作稍缓、正沉浸在一次小高潮余韵中的间隙,声音沙哑地唤了她一声。
“嗯?怎么了……哥哥?想要射了吗?不可以哦……还要……更多……给樱更多……?”樱迷离地垂下眼帘,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腰肢却依旧在画着磨人的圆圈,利用这种研磨的方式刺激着我的龟头,企图引我的射精冲动。
“不、不是……那个……明天,我想出去一趟……”
我鼓起全部的勇气,像是在死刑台上请求最后一口晚餐的囚犯,声音都在颤抖。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樱原本还在律动的身体猛地停滞了。
并不是那种自然的停顿,而是像机器被切断了电源一般,突兀、僵硬地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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