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etoi1e”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咖啡豆微苦的焦香。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被拉长的影子投射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然而,我的内心却是一片废墟。
刚才关于“魔法少女是铠甲”的理论,就像一记重锤,将我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自我认知砸得粉碎。
在这个充满绝望的时刻,一个充满磁性的大叔音,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强行将我的意识从名为“绝望”的深渊中拉扯回来。
“——对于我刚刚提到的薪酬待遇,请问白星小姐是否已经完全了解了呢?”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有些呆滞地看着眼前这只端坐在桌面上、正如人类般优雅交叠着前爪的黑猫。
我的大脑处理机能似乎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诶?薪酬?待遇?”
这两个充满了现实铜臭味的词汇,和“魔法少女”这种梦幻职业真的兼容吗?
不,更重要的是,这种词汇和我这个只会给家里添麻烦的废柴真的有关系吗?
“是的。”
贝斯特优雅地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爪子,那双翠绿的猫瞳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语气如同世界五百强的资深hR般专业且从容。
“作为正式签约的魔法少女,总公司每月会向您的账户汇入一笔基础津贴。同时,对于您讨伐异界兽所掉落的素材,公司也会按照市场价回收,并将其中2o%折合成现世货币,打入您的私人账户。这可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数目,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过上相当奢侈的生活。”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爵士乐似乎变成了刺耳的噪音,咖啡的香气也变得索然无味。
我像是生锈的机械人偶一般,脖颈出并不存在的“咔咔”声,极其缓慢、僵硬地转过头。
我的视线越过精致的骨瓷杯,死死地钉在半空中那个被黑色触手捆成一团、正在像蛆虫一样疯狂蠕动的白色毛球——艾米身上。
过往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回。
——“哎呀,拯救世界是义务劳动哦!”
——“为了爱与正义,谈钱就俗气了呢!”
——“加油啊白星,今天的加班也是为了全人类!”
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是被欺骗的怒火引爆了理智的保险丝。
“我都不知道…当魔法少女……居然是有工资的?”
我的声音在颤抖。
那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即将获得财富的喜悦,而是因为某种名为“纯粹杀意”的情绪正在胸腔内剧烈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无需多言,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正优雅啜饮红茶的美惠前辈,和正大口嚼着曲奇饼干的优子前辈——在听到我这句带着颤音的反问瞬间,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看穿了真相的眼神。
然而,这该死的误会滤镜似乎又在这个时候生效了。
我能感觉到美惠前辈投来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且充满怜悯,仿佛在看一个为了生计被迫打黑工却被无良中介骗得血本无归的可怜孩子。
而优子前辈更是捏碎了手里的饼干,义愤填膺地握紧了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为了我这个“被霸凌且被剥削的贫穷少女”去讨回公道。
很显然,不论她们脑补了什么,结论只有一个——我的工资卡,被这只该死的狐狸私吞了。
“看来存在严重的违规操作呢。”
贝斯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对下属无能的无奈。它抬起肉垫,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如同令枪。
“喵!”
“咕!”
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的男爵和米拉,如同两道积蓄已久的闪电,瞬间扑向了半空中的艾米。
接下来生的画面,过于残忍,如果不打上马赛克,恐怕无法在全年龄段播出。
在美惠和优子那种仿佛看着不可燃垃圾般的冰冷视线中,艾米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给!我给!——痛痛痛!别打脸!”
男爵那平日里显得绅士无比的白色羽翼,此刻却握着那根硬木手杖,以前所未有的精准度猛戳艾米的软肋;而米拉,这只外表憨态可掬的金渐层,则展现出了身为猫科动物惊人的战斗本能,猫爪挥舞出残影,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瞬间就在艾米身上薅下了好几撮沾着血丝的白毛。
“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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