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仿佛沉没在深海的泥沙之中,粘稠而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感官的世界才像断断续续的电流信号一般,重新接驳上线。
先复苏的是嗅觉。
不是操场上那种混合着尘土与汗水的燥热气息,而是另一种——冰冷、刺鼻的酒精味,混合着柠檬空气清新剂的虚假芬芳。
而在那之下,还隐隐游离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因为距离过近而无法忽视的甜腻香气。
那是某种高级洗水与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后的味道。
紧接着是触觉。
后脑勺传来枕头那硬邦邦的触感,鼻梁上火辣辣的钝痛提醒着我刚才“被足球亲吻”的惨剧。
但是,最令我在意的并不是疼痛。
嘴唇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残留着。
湿润的、柔软的、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高温。
那种触感虽然已经离去,却像是一个无形的烙印,死死地吸附在我的唇瓣上,甚至顺着神经末梢向大脑送着令人心慌的酥麻信号。
(这是……什么?)
我费力地撑开像是被胶水粘住的眼皮。
视野最初是一片模糊的纯白。午后的阳光透过被风吹起的白色窗帘,将整个保健室渲染得如同曝光过度的老电影画面。
在这片迷离的光晕中央,坐着一位少女。
“阿拉~我还以为哥哥你要一直睡到世界末日呢。刚才人家正在认真考虑,是直接联系殡仪馆比较快,还是建议爸妈趁年轻再生一个比较划算呢?”
那是如同风铃般清脆悦耳,内容却恶毒到足以让心肌梗塞的声音。
我的视网膜终于完成了对焦。
我的双胞胎妹妹,洞木樱,正坐在床边的圆凳上。
她坐姿端正得仿佛正在接受皇室礼仪考核,脊背挺得笔直,漆黑如墨的长垂落在肩头。
逆光之中,她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微微弯起,正笑意盈盈地注视着我。
这幅画面美得圣洁,如果忽略她嘴里吐出的那些足以腐蚀地板的毒液的话。
“樱……你怎么……在这?”
我试图撑起身体,但大脑内部仿佛还有一颗足球在回弹,让我眩晕了一下。
“因为听说了那个‘废物’哥哥在体育课上因为呆而被足球爆头这种蠢事呀~身为风纪委员长和家属,不得不来回收垃圾呢。”
樱用左手优雅地托着下巴,右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哼着童谣。
她微微倾身,伸出一根纤细、冰凉的手指,狠狠地、精准地戳在了我红肿的鼻梁上。
“疼疼疼——!”
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飙出来。
“哎呀,知道疼吗?”
樱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像是一层精制的陶瓷面具扣在脸上。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没有一丝笑意,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观察培养皿中蠕动的单细胞生物般的眼神。
“既然知道疼,为什么连‘躲避’这种草履虫都能做到的条件反射都做不到呢?真是给洞木家的基因抹黑。”
那句刻意加重的“废物”,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低下头,习惯性地将歉意挂在嘴边。
即使我是受害者,我也已经习惯了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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