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感促使她在他的面前放松,就像猫儿露出它柔软而白皙的肚皮。
她慵懒地伸长了手,轻轻摩挲他的发丝,感受他自下而上的掠夺。
肩带被轻缓地拨开,他俯首,为他最信仰的神明奉上最猛烈的热意。
“唔呜。”她嘴里咕哝,眼里几分宠溺,任由他发挥。
昨天她一声不吭地抛下他,喝醉了酒连信息都忘记发了,本来还害怕他会不会生气,想要拜托隗止查一下他的去处。
可她哪还敢招惹隗止?只好退而求其次,希望回到家的时候裴承曦不要太过生气。
毕竟他生气了,受罪的人是她。
现在这种情况还算是她的意料之内,只要他不生气,她可以接受。
她精神涣散地看着系统里,裴承曦一点点上涨的精神值,心满意足地再次摸摸他脑袋。
像在抚摸一只乖顺的幼犬。
“杳杳。”
“嗯?”
她扬起脑袋去看他,他却将头埋在她的颈侧,贴近她的耳朵,将舌尖伸了进去。
整只耳朵都像被他的热气包裹,他的吐息顺着舌尖濡湿了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
到处都湿漉漉的。
他在她的耳边哑声道:“再摸,就要硬了。”
最后两个字像是在她耳蜗中炸开,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她是见过的,浑身虬结的青筋几乎要挣出皮肤,通体透着骇人的紫红色。
庄杳咽了咽口水,迅速将手从他的发丝间抽回,飞快眨动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端坐起来,“不摸了不摸了。”
她垂眸,看见自己脚踝上那一圈红印,仿佛是他为她系上的一条红绳。
看久了还真像个装饰物。
男人的身躯笼在她的上空,她几乎没有动弹的空间。
裴承曦并没有再继续进行任何举动,只是深深地抱住她,趴在她的颈侧,沉重地喘着粗气。
脖颈间的吐息让她感觉有些发痒。
“杳杳,你读的书多,可不可以教教我该怎么办。”
“怎么啦?”她的手环在他的腰上,因为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能用脸蹭蹭他的脑袋。
“你说,如果……如果自己一直以来信仰的事物失去了意义,一直赖以生存的信条成了束缚,应该怎么做?”
“唔,那要看是什么事了。”庄杳一本正经地用手掌在他背后摩挲,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背。
“如果是触碰到原则问题,甚至是生命威胁,那这个信仰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如果信仰的事物没办法再给你带来力量,不能让你变得更好,反而引导着你堕入深渊,那它还算得上是信仰吗?”
“如果,是作者呢?”
“嗯?”
裴承曦怔了怔,总觉得自己作为NPC讨厌作者是一件非常大逆不道的事。
话在嘴边绕了三圈,到底没说出口。
他扯了扯嘴角,松开了环抱她的臂膀,无奈地勾了勾唇,“没什么。”
他说完也没等庄杳反应便缓步走向门口。
刚刚因为亲吻掉落在地面上的菜还没收拾。
前几天庄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熬夜熬得狠了,连眼白都布上了红血丝,他特地狠下心匀了一部分菜钱,买了个冬瓜准备做给她降火。
也不知道有没有摔坏,摔坏了就做不成冬瓜盅了。
要是碎了,就干脆切了做红烧冬瓜或者冬瓜虾仁吧。
说起来也不知道她吃不吃虾仁。
他正想回过头询问,庄杳却先开了口:“那个……”
“嗯?”裴承曦莞尔,定在原地看她。
“虽然有些倒反天罡大逆不道欺师灭祖,虽然我作为NPC移民局的员工不该这么说,但是……”庄杳嘴里一个劲地叠甲,生怕自己完成任务回移民局会因为左脚踏进大门而被开除。
裴承曦看她那个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应她:“到底想说什么?我又不会举报你,怕什么。”
其实说白了普通NPC根本接触不到NPC移民局,就算有举报的心也没有举报的渠道。
更何况他哪里舍得伤害她。
“但是,作者其实也不一定对。毕竟有的作者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对笔下的人物毫无关心,她们不过是她把玩的木偶。当然了,也有些角色在作者的呵护下过得很好!”她下意识地找补,声音却又慢慢地淡了下去,明显的底气不足。
“可是这本书的作者似乎并不是这样的人。她对苏意,对NPC的残害,大家都有目共睹。对作者的信仰有所动摇也很正常,尤其是,你。”
不同于其他几个特殊NPC,他甚至是从出生开始,一直被折磨至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替身我是专业的(快穿) 一查,他给我吃了四年避孕药 和锦鲤殿下结契后我暴富了[穿书] 嫁给权臣后 新聘 豪门金丝雀误标记钓系影后 罗浮反派扮演守则 被豪门竹马养大 [综英美]盗火行者?白厄?黑厄?反派! 假冒大理寺少卿未婚妻后 我敷衍驱鬼好些年 温柔坠落 没有人能躲过真香定律 动繁京 当团播后被榜一强养了 伪装情人[综英美] 不言[久别重逢] 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偏执狂的白月光重生了 婢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