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昨晚,的确像个药杵,捣得她七零八落的。
脸不由得再次发烫,她张着嘴巴想再往他肩上咬一口却又被隗止抬手掐住。
她错愕地抬起眸看他,他也就手撑着床坐起来,要她岔腿坐在他的膝上。
被子里的温热迟迟未散,她的腿像蛇一样蜿蜒着盘在他的身上。
踝骨紧贴着他的腿弯,隗止的身上很烫,但奇怪的是她没想躲,反而有意要索取这份温暖。
他沉重而缓慢的吐息落在她的肩头,叫她切切实实感觉到这份温热是真实存在的。
这份她有意疏离,要原路归还的暖意,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明知道不该,可心还是被牵引着,一如两人缠绵着的肉体。
隗止垂眸吻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不是他故意要逗她的,的确是她亲口说的。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他那时闻言慌张地想退出来却又被夹紧,只能无奈地低下头吻她额头。
他摸了摸她的小肚子,问她:“痛不痛?”
庄杳愣了愣,红着脸错开视线,“喝醉了,不知道。”
“那……再试试?”
“滚啊!!”
那时被酒精麻痹,她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能够忍受的疼。
现在回想起来,剩余的竟全是对这种无意义的繁衍行为的满足。
虽然没有起到繁衍的作用,但她不得不承认,这对增进感情很有用。
至少她现在就像只考拉一样,不自觉地赖在他的身上,吸食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只是牵手都觉得心动。
回忆慢慢涌上心头,她咬着唇回想,却只记得那时眼前泛着令人视线模糊的白光。
身上忍不住战栗,浑身都紧绷着,好像她是在海浪上飘摇的船,而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船锚。
飘渺的记忆里,她记得隗止似乎说过一句情话。
“你昨晚,是不是说过喜欢我?”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甚至于这一句告白都像是梦话。
隗止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扶着她的腰,俯首贴近。
吐息打在她的小痣上,他深深地烙下吻痕,这才沉重地吁一口气。
“没有。”脱离了酒精的鼓舞,他似乎很难再提起那样的勇气。
“说实话,不然我就……”是有些威胁的语气,以至于隗止觉得有些好笑,扬起头去看她。
“你就怎么样?”
“就,再也不让你亲了。”
庄杳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有些不可闻了。
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话荒谬。
这算什么威胁?
“嗯。”隗止无奈地看她,连目光都像在笑她的天真。
可偏偏他无法抗拒这样的天真。
“说了,然后呢?”
“再说一次。”
他扬了扬眉,为的是她这一下的得寸进尺,“不要。”
庄杳气不过,索性伸手去揽他脖子,手指抓着他墨色的头发,在他耳边像喇叭一样反复念叨:“小气鬼。”
再说一次能死啊!
隗止的喉结滚动,本就燥得厉害,偏偏她那两颗小樱果还在不断地磨他。
他眯了眯眸,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就把她抱起来挪到一边去,自己从床上起来,展臂去拿桌上的浴袍。
怀里的温暖突然消失,庄杳愣住,又几乎在目光触及的那一刹躲开。
薄薄的布料难以遮挡,她看见了边沿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紫色,瞬间瞪大了双眼。
昨晚到底怎么吃得下的……
再一回神,周围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她这才发觉隗止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丝不苟的。
他站在她那一侧的床边,把她拉到怀里,声音低哑:“我抱一下。”
她没反抗,也将手顺势抬起抱住他。
脊背上遍布的肌肉即便隔着衬衣都能清晰感知。
是以这样才能稳稳地托住她,一路从沙发走上二楼的卧室,还能保证两人依旧紧密。
不同于他完整的穿着,她反倒是□□,好像她在他面前永远是这样的赤裸裸,心思恍若泡沫,一戳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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