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燥热总算好一些,但似乎还需要去洗个澡。
他伸手去拉浴室的门,刚要关上就看见庄杳钻了进来。
他有些无奈地笑,问她:“我洗澡你也要看吗?”
庄杳的脸歘一下全红了,登时跑了出去,“谁要看你!”
她只是好奇,没住过总统套房到处看看而已。
退出去以后,她这才感觉到迟来的焦渴,在偌大的套房里寻找水源。
然而这屋子里仅剩的两瓶水都叫隗止喝完了,她不由得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大水牛,人菜还爱喝。”
她就不一样了,她觉得在地下酒吧工作的这段日子自己的酒量好多了。
感觉现在自己一口气吹一瓶红酒都不是事儿。
说来她这才想起之前自己为了防止喝醉,提前往这个手拿包里放了解酒药。
这个包包她很少用,买来也是为了应付宴会这种场合用的。
没想到搭配现在身上这条高定,倒也不赖。
……
沐浴在浴室的氤氲中,水流不停地冲刷着隗止的脸庞,总算让他清醒过来了。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那不堪的生理反应,蹙了蹙眉,沉闷地嗔了声:“烦。”
倘若是平常,他或许会趁着洗澡的时间顺带解决了,但庄杳还在外面坐着,他也不好让她等自己太久,索性不管了。
用浴巾擦干身体,他随意地披上了酒店准备的浴袍。
浴袍似乎是寻常的尺码,他穿上以后浴袍只到他的膝窝,刮得直发痒。
他循着客厅的沙发看去,没看见人,这才有些困惑,轻声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啊?”像鸭子一样的嗓音从书房传来,他顺着声音找过去,看见庄杳手里握着一瓶红酒,拿着酒瓶当麦克风喜滋滋地说自己要开演唱会。
隗止瞬间感觉自己的头又疼起来了,伸手去夺她的酒瓶,低声喃喃:“来我这里发什么酒疯……”
“啊?”她又发出了一声困惑,近距离听更像是鸭子叫了。
“……”隗止懒得理她,只将手里的酒瓶放到一边就提溜着她出书房。
“我要唱歌,我麦克风嘞?”她一把抱住了隗止,不依不饶地用脸去蹭他的胸口。
睫毛挠得他本就滚烫的胸口愈发地炽热。
“唱你个头,扰民。”他抬手就想弹她脑门,又觉得自己像是刻意欺负酒鬼,只好无声地一哂,捧着她后脑勺,俯首亲她额头。
庄杳搓搓被他亲过的脑门就开始唱:“隗止大变态占我便宜~哦哦哦隗止是变态!”
“闭嘴,难听死了。”他根本不知道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腔调是哪里来的,怎么可以连骂他变态都编成了小曲。
很怪,而且很难听,可他却讨厌不起来。
她双手箍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凑近了看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隗止。
看着她越靠越近,隗止不由得呼吸一滞,连攥住她腰际的手都有些震颤。
“哦!是止止!止止是变态~”
“……你好吵。”他没办法让她闭嘴,索性用嘴去堵上,把她抵在墙根下吻她。
她浑身上下都很烫,很软,嘴巴也是。
他能感觉到她环在他脖颈后的手在抖,慢慢地开始乏力耷拉下来,抵住他的胸口。
指尖像是刻意挑逗他似的,时不时抓挠他的浴袍。
她的膝头适时地向上顶,他不由地吃痛地退出她的唇面,蹙着眉低下头看她。
作为多年的交响乐爱好者,他早该知道的,间奏不代表着情绪中断,而是更加汹涌的高潮前夕。
他看着熹微的光线落在两人双唇相接的银丝上,瞬间像是情绪崩了弦。
庄杳的双腿被环在了他的腰上,他抱住她,几乎要倾尽了这些天的思念去吻她。
他的舌尖不断地与她纠缠,就连指尖也忍不住去勾她身后的绑带。
绑带系起来很麻烦,需要将绑带从各个小孔中穿过,谨慎地沿着身材曲线调整收紧,但解开却只需要轻轻一扯。
环在她腰后的手只是拉了一下,她身上的晚礼服便变得松松垮垮的。
空气传来的凉意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挡,从相接的唇面挤出很轻的一声“呜”。
隗止抱着她到沙发上坐着,膝头像是虎钳将她生生岔开。
她双手压在他的胸口,垂着眼看他,“你,你喝醉了。”
隗止忍不住笑了。
到底是谁喝醉了?
“我,我包里有解酒药,你去拿。”她说着便要从他腿上起来,他却不肯松开箍在她腰后的手,好像他一松开她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里一样。
他一眨不眨地透过微弱的灯光看她脸上精致的妆容,看得入了神,直到她推了推他的脸,再次开口催促,他这才抬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肉,“你包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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