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当初施舍给毕家的小恩小惠能让毕景赐东山再起,也算是养虎为患了。
“……不知道,我让助理查查吧。”毕江澄的指尖在她的腰上轻点,有意要把自己烦躁的情绪拉回来。
他看了眼庄杳耳朵上挂着那一对蓝宝石耳坠,垂下眸无奈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助理发去消息。
他是不太乐意让她们两个再来往了,毕竟说不好还会牵扯到顾卿轩,到时候在会场闹起来就很难看了。
只是他鲜少会拒绝庄杳,尤其是在她有求于他的时候。
他其实能感觉到这个女孩不太习惯依赖他,自己对她来说就像是别人的替代品,只有在那人不在的时候她才会想得起他。
但爱总是叫人麻木,她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总是会刻意地忽略掉那些扎在心里的毛刺,好让自己好受一些。
坦白说,他自认为自己很少会有这样“钝感”的时候,可她总是有能力让他一次又一次做出一些令自己都匪夷所思的事。
“在那边。”毕江澄朝着斜前方抬了抬下颌。
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他俯首去凑近她的耳朵,“怎么了?”
庄杳把大致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又翘首去看他,只听见他很低的一声笑。
她的耳廓被他轻轻一啄,“你倒是对他上心,就不怕他脚踏两条船?”
“说到哪里去了?”她蹙起眉朝他胸口擂了一拳,“她们是青梅竹马,担心对方很正常。你就当帮我个忙嘛。”
毕江澄扬了扬眉:“所以你也担心隗止?”
他本想说我要不要也制造机会让你们一起卿卿我我,可后半句话太过不体面,他到底没说出口。
自厌的情绪反扑,此时此刻的心烦为的不只是庄杳,还有自己那愈加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愿意在她嘴里听到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除了他。
“不帮我自己想办法。”庄杳双手抱臂,努着嘴巴转向另一边坐。
她不知道为什么毕江澄突然提起隗止,她明明没有这个意思,可当他问出口又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样。
羞愧和嗔怒涌上心头,她索性背过身去,不愿意再搭理他。
“没说不帮。”他按了按酸胀的眉心,将庄杳重新搂紧,手握在她的小臂上,下颌紧贴她的肩膀,低声道:“待会让人给她捎句话,舞会结束他们可以到我休息室去说会儿话,不生气了。”
他本身并不太乐意帮裴承曦这个忙,只是能让裴承曦把注意力从庄杳身上转移也是好的。
他巴不得裴承曦和苏意真有一腿,到时候好找着由头让杳杳把他一脚踹掉。
“你说的啊,不准骗我。”她哼哼两声,依旧不肯回过头去看他。
毕江澄没有办法,只好耐着性子接着哄。
对着她,他一向很有耐心。
两人推拉了好一阵,毕江澄几乎要把这辈子的情话都说尽了,庄杳才失笑着去推他的脸,让他不要再说了。
“你不生气了我就不说了。”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手背。
庄杳理不直气也壮:“没你那么小气。”
“是,我小气。”毕江澄也不恼,只是笑着附和。
随便她怎么说,她开心就好。
砰
台上的灯光一霎熄灭,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聚光灯亮起,光线打在台前的一大片空地上。
角落里的管乐团适时开始演奏,人们也都纷纷穿着华美的服饰来到台前。
周围昏昏欲睡的记者一下也精神了,抱着手里的相机就是一顿狂拍。
管他是谁,拍了再说,反正来这里的人都有头有脸,实在不行回去再对着百科逐一比对。
万一踩了狗屎运,拍到什么富翁带着小三出席,今年的年终奖可就有着落了。
“杳杳?”毕江澄已然起身,伸手去牵庄杳,却看她一动不动地钉在了原地,“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可以不用勉强,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没事。”庄杳眨眨眼,起身将手放到他的掌心,强迫自己别再去想刚刚那张纸条的事。
她倒不是故意要忽略的,只是心里盘算着后面的安排,直到时间过去了也没察觉。
刚想着隗止不知道会不会生气,便见着他从门口进来,直勾勾地看着她,嘴角几分似笑非笑。
庄杳瞬间尴尬地将脸埋在了毕江澄的胸口,头也不知道抬,只凭着肌肉记忆与他共舞。
即便隔着高定西装,男人那不知休止的心跳依旧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
她不由得低笑一声,扬起撞进毕江澄那带着担忧的视线中,“我还以为是我没见过世面才会这么紧张,原来毕少也会。”
见她终于有闲心开他玩笑了,毕江澄也算放心一些。
他无奈地扬了扬嘴角,低下头贴她的脸颊,“倒是有闲情逸致来笑我了,今天应该不会踩我的脚了吧?”
话音刚落便看见庄杳朝着他的鞋尖踩了踩,洋洋得意地像个车载娃娃,对着他晃晃脑袋,“哎呀,踩到了怎么办。”
他也笑:“还能怎么办?自己找的祖宗自己宠呗。”
庄杳闻言也笑出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和锦鲤殿下结契后我暴富了[穿书] 嫁给权臣后 [综英美]盗火行者?白厄?黑厄?反派! 我敷衍驱鬼好些年 新聘 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伪装情人[综英美] 豪门金丝雀误标记钓系影后 婢妾 假冒大理寺少卿未婚妻后 动繁京 一查,他给我吃了四年避孕药 不言[久别重逢] 当团播后被榜一强养了 没有人能躲过真香定律 偏执狂的白月光重生了 替身我是专业的(快穿) 罗浮反派扮演守则 被豪门竹马养大 温柔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