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夜市的灯光零零散散,从老城边缘一路铺开,街上许多摩托车与三轮车在街头上奔驰。
&esp;&esp;烤肉的油烟、香茅与辣椒的气味混杂在空气里,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落暹语、米语与夹杂着北部口音的笑闹声,在音乐节拍中被揉成一团。
&esp;&esp;游客喝得微醺,脚步松散,谁也不会注意到,几分钟前还在酒吧里出现的那几道身影,已经悄然消失在夜市尽头。
&esp;&esp;黑长直女子率先拐进夜市后方的窄巷。
&esp;&esp;那是一条闹中取隐的通道
&esp;&esp;一侧是夜市摊位堆迭的木箱与折迭桌,另一侧却是老式民宅的背墙,斑驳的灰白墙面爬满电线与藤蔓。灯光在这里骤然断裂,只剩零星的昏黄灯泡,像是被遗忘的残月挂着。
&esp;&esp;裴知秦放慢了脚步。
&esp;&esp;她嫌高跟鞋麻烦又碍事,直接悄悄地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响。
&esp;&esp;方信航落后她半步,身形自然地挡在她外侧,目光扫过巷口、窗影、屋檐下的黑暗角落。
&esp;&esp;这地方,不需要设伏,本身就是伏击点。
&esp;&esp;他们一路跟到巷子深处,一道被两栋民宅夹住的狭窄通道映入眼帘。
&esp;&esp;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铁门,门内没有灯,却隐约传来低声的争执。
&esp;&esp;裴知秦停下脚步,背贴着墙,侧过头看向里面。
&esp;&esp;不知是哪户人家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esp;&esp;一个男人被粗暴地扯了出来,踉跄着跪倒在地。他穿着素白衬衫,额头冒汗,神色惊惶,像是还没来得及弄清自己犯了什么错。
&esp;&esp;黑长直女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动作从容。
&esp;&esp;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手,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esp;&esp;"你敬酒不喝,想吃罚酒?"
&esp;&esp;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esp;&esp;男人喉结滚动,嘴唇发抖:
&esp;&esp;"我没那种能力,我只是报社里的一名小记者。"
&esp;&esp;话没说完,女人已经一巴掌甩过去。
&esp;&esp;啪一声,清脆,却不失分寸。
&esp;&esp;那不是情绪失控的暴力,而是审讯里用来打断心理节奏的手段。
&esp;&esp;"我再说一次。"
&esp;&esp;她站起身,居高临下,
&esp;&esp;"如果不按我说的做,你家欠钱的赔钱货,就得断手脚喂狗。"
&esp;&esp;说到喂狗的同时,男人被两名同伙架住,脑袋被压在地上,膝盖在地上被拖出刺耳的声响。
&esp;&esp;裴知秦在角落,因此认出那名被殴打的记者,而微微眯起眼。
&esp;&esp;曼都日报的田舍利?
&esp;&esp;她想起那位正在被殴打的男记者是谁了。
&esp;&esp;只不过,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esp;&esp;这几个人站位分散,却始终留出一条可以迅速撤离的通道,没有人背对巷口,也没有人真正放松。
&esp;&esp;这是习惯在灰色地带生存的人,才会有的警觉。
&esp;&esp;她正要再往前一步,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时,手腕却被人稳稳扣住。
&esp;&esp;方信航低声道:"够近了。"
&esp;&esp;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流。
&esp;&esp;"再靠前,他们会察觉你不是路人。"
&esp;&esp;裴知秦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却仍旧将目光钉在那名黑长直女子身上。
&esp;&esp;心想:"这伙人收买曼都日报的记者,是要做什么呢?&esp;还真有意思。"
&esp;&esp;狭窄的巷子里,哀号此起彼落,夹杂着毫不留情的殴打声,在墙面间反复回荡。
&esp;&esp;"这我没法子!"
&esp;&esp;那男人的声音明显带着慌乱,被压低却止不住发抖,双手合拢顶于额上,苦苦哀求,
&esp;&esp;"裴议员现在已经是水涨船高了"
&esp;&esp;这句话一出口,巷子里瞬间静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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