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口的风在沈长老开口的瞬间,仿佛被冻成了冰。
白灵薇站在叶夕身侧,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伤势未愈,气息虚弱,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锋利。
叶夕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往后带了半步。
白灵薇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暖意。
但下一瞬,她深吸一口气,整理情绪,从容开口:
“沈长老。”
沈长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
不像师长,更像猎人看见逃脱的猎物。
“你终于肯出现了。”
白灵薇的声音清冷:“我受伤,无法行动。”
沈长老淡淡道:“那不重要。”
他抬手,灵气涌动,化作无形压力,朝叶夕压来。
“重要的是——”
“你跟一个下界废物一起逃走。”
白灵薇眉头一蹙:“他救了我。”
沈长老声音低沉:
“救你?他不过是个淬体境的杂修,蝼蚁而已。”
叶夕抬眼。
那一眼平静得没有温度,也没有怒火,只有一种——
冷淡到极点的轻蔑。
沈长老被看得心里一窒。
他没想到,一个淬体境的小子……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白灵薇反而有些紧张,她轻轻拉了拉叶夕的衣袖,像是怕他冲动。
沈长老冷笑:
“白灵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灵阙宗太上院圣女,不是某个野男人的累赘!”
白灵薇的脸色瞬间冷透。
她轻声道:“沈长老,请注意你的措辞。”
沈长老毫不掩饰内心的恶意:
“我为何不能如此称呼?他一个废物,一个淬体境,一个捡来的——”
啪——!
叶夕的铁剑忽然从剑鞘中拔出。
那一声拔剑脆响,在风中格外刺耳。
沈长老眼神一寒:“你敢拔剑?”
叶夕握剑,声音平静:
“你再说一句试试?”
白灵薇愣住。
叶夕这句话……冷,却护得毫无退让。
沈长老眼底闪过杀意。
“放肆!”
灵气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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