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战战兢兢起身,但头垂得更低。
“这还不够!”
李鸿基继续道:
“你将正直之士打成‘元佑奸党’,立碑禁锢,子孙不得入仕!你亲手扼杀了士大夫原本不多的脊梁,让朝堂之上只剩下阿谀奉承之徒!”
提到“元佑党人”,赵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元佑旧党,反对新法,诋毁道君,结党营私,难道不该惩治?朕肃清朝堂,正是为了政令畅通,为了大宋中兴!”
李鸿基的声音带着刻骨的讽刺:
“当金兵压境,你这腐烂的官僚体系瞬间原形毕露!”
“除了逃跑、投降和内斗,他们一无所能!童贯调教出的军队,在靖康之变中一触即溃!这,都是你种下的恶果!”
“靖康......之变?”
赵佶终于听清了这个词。
靖康——这是他不久前刚与诸臣议定的新年号,取“日靖四方,永康兆民”之意,寓意何等美好!怎么在这逆贼口中,变成了如此可怕的词汇?
“金兵压境......”
赵佶重复着这四个字,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朕与金邦有盟约......共击辽国......金人怎会南下压境?”
童贯连忙道:
“陛下勿忧,金人蛮夷,仰慕天朝,岂敢背盟?”
李鸿基的冷笑传来:
“你的第三桩罪,是史上最愚蠢的战略决策——‘海上之盟’,联金灭辽!”
赵佶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
“联金灭辽,收复燕云十六州,雪祖宗之耻,拓万世之基!此等雄图伟略,岂是你这武夫能懂的?”
李鸿基的讥讽如冰水浇头:
“你只见金人强盛,幻想借刀杀人收复燕云,却不知‘唇亡齿寒’这四岁孩童都懂的道理!”
“辽国虽恶,却是隔在你与虎狼之间的最后屏障!”
“屏障?”
赵佶嗤笑:
“辽人岁岁勒索,屡犯边陲,乃是附骨之疽!金人新兴,锐气正盛,与之结盟,南北夹击,正是上上之策!你懂什么兵法战略?”
李鸿基的声音充满鄙夷:
“更可笑的是,你两次攻打辽南京,竟被残辽军队打得丢盔弃甲,最后还要靠金兵帮你拿下空城!”
赵佶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
对辽用兵不利,确有其事,但那是将士无能,天时不协,岂能怪到他这运筹帷幄的皇帝头上?
“那是......那是试探!是为后续大战做准备!”
李鸿基断言:
“赵佶,你这不叫联金灭辽,你这叫开门揖盗,自曝其短!”
“你让金人清清楚楚地看到:大宋,不过是一头待宰的肥羊!”
赵佶彻底失控,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在亭中踱步:
“住口!住口!”
“我大宋带甲百万,府库充盈,文化鼎盛,岂是肥羊?金邦蛮夷,能与我天朝上国相提并论?”
赵佶猛地指向天幕:
“朕与你那不知所谓的大明太祖相比,文采风流,超出何止万倍!你这逆贼,不过是想借辱骂先朝帝王,彰显你那‘华国’的正统!无耻!卑鄙!”
李鸿基的声音陡然转厉:
“当金兵因此南下,你的表现更是令人作呕!”
“仓皇传位给儿子,自己南逃避难!你这不仅是懦弱,更是动摇国本,让天下军民,如何看待你这个弃国而逃的太上皇?!”
“朕......朕岂会逃?”
赵佶怒吼,但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南逃避难......这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他是天子,是道君皇帝,受命于天,有神灵庇佑,有艮岳仙山......怎么可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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