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把摘下那副面具。
它比想象中更重,触手冰凉,仿佛还残留着某个女人的体温。
面具背面,刻着一个编号:q12。
就是它!
U盘视频里那个沙哑的声音提到过,“q12号融合导师是第一个成功的范本”。
我不再犹豫,双手捧着面具,将它轻轻按在了控制台的生物识别区域。
“滴”的一声轻响,认证通过。
最里间那扇厚重的隔离门,缓缓滑开。
里面的房间空旷得可怕,只有一张孤零零的金属床。
床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们,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白相间的校服。
那款式我再熟悉不过,是我上中学时的校服,我甚至还记得领口那块被墨水染过的痕迹。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
顾昭亭挡在我身前,压低声音:“别过去。”
但那个背影仿佛听到了我们的心跳。
它开始动了。
它的头颅,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方式,开始缓慢地、一格一格地向后转动。
我能听到颈骨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当那张脸完全转过来,与身体形成一个诡异的一百八十度角时,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那是我的脸。
一模一样的五官,一模一样的轮廓,甚至连眉梢那颗淡淡的痣都分毫不差。
但那双眼睛,是空的。
没有瞳孔,没有神采,像是两枚被打磨得光滑无比的白色瓷片,冷漠地“看”着我。
它的嘴唇动了,发出的声音却不是我的,而是一段被拉长、变调的童年录音,正是我在档案室里听过的那段,我五岁时央求母亲给我买糖的稚嫩声音,此刻却变得尖利而诡异:“妈妈,我想你……你也想变成我吗?”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恐惧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我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瓶随身携带的护甲油——那是我唯一的、能被称为武器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墙角的电源总控箱砸了过去。
“砰!”玻璃瓶碎裂,高浓度的易燃液体溅在裸露的电路上。
一瞬间,蓝色的火花爆开,像一场小型的烟花秀,随即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死寂。
“走!”我嘶吼着,拉住身边的人就往外跑。
但黑暗中,我抓了个空。
顾昭亭不在我身边。
我顾不上多想,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索,撞开一扇又一扇门,疯了似的往回跑。
警报声没有响起,那些女人的呼吸声也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冲出通道,手脚并用地爬回井口,预定的汇合点空无一人。
顾昭亭没有出来。
冷风灌进我的肺里,带来一阵剧痛。
我趴在井边,大口大口地喘息,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像一片枯叶落在地上。
我僵硬地回过头。
十米开外,那个穿着我旧校服的“我”,静静地站在那里。
黑暗似乎无法吞噬它,它身上的校服白得刺眼。
它缓缓举起一只手,摊开掌心。
月光下,一枚铁钉躺在它的掌心,上面沾染着暗红色的、尚未干涸的血迹。
那是我在顾昭亭袖口上看到的那枚。
它歪了歪头,那个由我的脸构成的面具上,扯出一个撕裂到耳根的、怪异的微笑。
它的嘴唇开裂,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我读懂了它的唇语。
“替你。”
夜风忽然大作,卷起地面上堆积的枯叶,像黑色的浪潮,瞬间盖住了我身后的井口,也盖住了最后一丝逃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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