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濒临晕厥,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边缘,那片混沌的黑暗中,忽然荡开了一丝极冷的涟漪。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画面。
它更像一种纯粹的感知,一种“被注视”的压迫感,仿佛有双眼睛从深渊深处睁开,直视我的灵魂。
这股压迫感里,裹挟着一股我无比熟悉的情绪——焦灼,无助,以及声嘶力竭的警告。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衣衫紧贴后背,像被浸透的麻布。
刚才那股情绪的浓度,那种恐惧的质感,和多年前她被村里人围住,偷偷塞给我那张求救纸条时,我从她颤抖的指尖感受到的恐惧,一模一样!
我终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她的沉默不是消失,而是被另一种更强大的存在强行覆盖。
她还在这里,就在那具躯壳的深处,像被封在琥珀里的虫,无声地挣扎。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故意拿出一条鲜红色的布巾,挂在院子中央的晾衣绳上。
红色,是母亲生前最爱的颜色。
我记得很清楚,母亲下葬那天,所有人都穿着素服,只有刘翠花,死死地攥着一块红色的衣角碎片,躲在人群后面,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那是她为数不多的一次情绪失控。
我躲在窗帘后面,像一只蛰伏的蜘蛛。
布巾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发出极细微的“簌簌”声,像蛇在草间游走。
不久,那个顶着哑姐名头的女人从院外路过。
她的脚步在看到红布巾时,有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微顿,目光扫过,像拂过一件平平无奇的普通衣物,随即恢复了原有的步速,面无表情地走远了。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那个“刘翠花”端着洗衣盆走了出来。
她的视线始终低垂着,仿佛对那抹刺眼的红色毫无所觉。
但我的金手指早已锁定她。
就在她与红布巾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她垂在身侧的左手,小指极轻微地向内抽动了一下。
就是这个动作!
那是我们小时候的约定。
当遇到无法言说的危险时,就用这个动作提醒对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发麻,仿佛电流窜过。
立刻闭上眼,沉入昨夜的感知。
那股冰冷的、充满警告的情绪波纹,此刻,竟然与“刘翠花”抽动手指时,我从她身上捕捉到的恐惧频率,完美地吻合在了一起。
一个顶着刘翠花面孔的赝品,和一个顶着哑巴名头的陌生人。
谜底,已经昭然若揭。
下午,我找到了那个被称为“哑姐”的女人,用手语比划着,说我阁楼上的针线盒不见了,想请她帮忙找找。
她没有拒绝,那张总是显得有些呆滞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领着她走进那间密不透风的静默室。
我指着角落里一个沉重的旧木箱,比划着说可能掉到箱子后面了。
她点点头,弯下腰,开始吃力地挪动木箱。
木箱与地板摩擦发出“吱嘎”的闷响,灰尘在光线下浮游,像细小的幽灵。
就在她背对着我,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木箱上时,我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我没有碰她,甚至屏住了呼吸,只是将我的脸凑到离她的侧脸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死死地、不带任何感情地盯住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阁楼里只有她挪动木箱时沉重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鼻腔深处的湿响。
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最终,她停住了,缓缓直起身。
她没有回头,依旧用后背对着我,像一尊石像。
但我不需要她回头。我闭上眼,启动了“静默共鸣”。
我“感”到了。
在她平静的外表下,她的心跳比正常状态快了百分之十八。
我能“听”见那急促的搏动,像被困在铁笼里的鸟,疯狂扑打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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