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的最后一道锁,已经扣上。
黑暗,将是我唯一的盟友。
我要用老K亲手制造的黑暗,来终结他的一切。
黄昏时分,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树枝被踩断的“咔嚓”声,夹杂着湿土落地的闷响。
我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擦拭着手中的工具,金属与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道瘦削的黑影从院墙上翻了进来,动作有些笨拙,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震得窗框轻颤。
是周麻子。
他走到我身后,带着一身浓重的湿气和泥土的味道,那气味混着雨后腐叶的微酸,扑面而来。
他的脸色灰败得像熄灭的炭火,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白泛黄,像被长久的恐惧浸泡过。
“医生……昨晚没回家。”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喉咙里还带着痰音,“我去找过他,诊所的门锁着,里面没人。”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硬壳笔记本,递给我。
我认得出来,这是医生惯用的那种,封面是深蓝色的,没有任何标记,指尖抚过封面时,能感受到皮革纹理的粗糙与冷硬。
我翻开它,前面的纸页都是空白的,直到最后一页。
那是一幅手绘的简略地图,线条颤抖,却异常清晰。
画的是工厂地下七层的结构,一个红色的箭头从一个标着“水槽室”的地方,穿过一段曲折的管道,最终指向一个写着“冷库外”的出口。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医生的笔迹:“七层通风管道,可通往冷库外墙废弃出口。唯一生路。”
我的心跳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血液在耳膜后沉重地搏动,像远处的鼓点。
医生失踪了,却给我留下了最后的逃生路线。
他预感到了危险,但他没有逃跑,而是选择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站在哪一边。
“你不怕吗?”我看着周麻子,轻声问。
他参与进来,等于将自己彻底推向了老K的对立面,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周麻子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烧尽了所有希望后的、决绝的平静。
“我老婆当年被带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让她等钟响。他们说,第七声钟响,旧的魂魄就能安息,新的才能醒来。她等到死,都没等到。”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刻骨的恨意,“他们都在等。但你,可以自己敲响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放在笔记本上。
“这是冷库外那个废弃出口的钥匙。医生让我交给你的。”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蹒跚地走向院墙,像来时一样,笨拙地翻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愈发浓重的暮色里。
我握着那本冰冷的笔记本和那把带着铁锈味的钥匙,它们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掌心,金属的棱角硌着皮肤,留下清晰的印痕。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场迟到的审判添上最后一把柴火。
夜,终于深了。
我关上所有的灯,只留下那盏被我改装过的紫外线灯。
我需要进行最后一次测试,不是测试设备,而是测试我自己。
测试我的情绪锚定是否已经牢不可破。
紫色的光芒再次将房间浸染,像一片粘稠的沼泽,光波在视网膜上留下斑驳的残影,耳边只剩下定时器规律的“咔哒”声,如同心跳的节拍器。
七分钟的周期,开始运转。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光线透过眼皮,在我的视网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第一次频闪。无事发生。
第二次频闪。我的呼吸平稳。
第三次频闪。
我没有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地、残忍地撬开了记忆的闸门。
那个画面,如同诅咒般再次浮现——母亲被人从房间里拖走,她的手指抓挠着门框,指甲断裂,鲜血淋漓,那刺耳的刮擦声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她绝望地回头看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以往,这个画面足以让我浑身冰冷,冷汗涔涔,心脏像被冰水浸泡。
但这一次,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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