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人动。
我的话里包含着他们从未听闻却又无比真实的信息——“模型”、“上传”、“焚化炉”,这些词汇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却又精准地戳中了他们隐秘的不安。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焦味和恐惧发酵出的酸腐气息。
我再次看向老K,冷笑着说:“π的背诵,是为了稳定脑波,创造一个统一的接收频率。黑烛的蓝焰,是a波的可视化同步。而我姥姥头上那个花环,也不是什么神的赐福,那叫‘模型预备剂’,一种强效的神经抑制药物,能让‘上传’过程更顺畅,对吗?”
我每说出一个秘密,老K脸上的阴影就更重一分。
他的手指微微抽搐,像是在无声地掐算着什么。
他身后的信徒们开始交头接耳,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生。
“你……到底是谁?”老K的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他终于彻底放弃了那套高深莫测的伪装。
“我是谁?”我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决绝,声带震动在空旷的祠堂里激起微弱的回响,“我是被你们从焚化炉里刨出来的冤魂,回来向你们讨债的!”
我猛地抬起手,指向祠堂后殿的方向。指尖冰凉,却稳如刀锋。
“你们不好奇,为什么仪式总是选在子时吗?因为子时阴气最重,方便处理失败的‘模型’。你们不好奇,为什么镇上的殡仪馆总是那么忙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人群的心理防线。
恐惧瞬间变成了具体的、可以想象的画面——焚化炉的烈焰,焦黑的骨灰,亲人呆滞的眼神。
张婆婆在门外应景地哭嚎起来:“报应啊!林家的女儿回来索命了!”她的哭声凄厉,像猫头鹰夜啼,划破死寂。
混乱,开始了。
有人开始往外跑,木门被撞得“哐当”作响;有人惊恐地看着老K,仿佛在看一个吃人的魔鬼,眼神里写满背叛与惊惧。
那两名架着我姥姥的黑衣人也有些不知所措,手臂微微松动,铁链滑落肩头,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就是现在!
我一个箭步冲向祠堂,目标不是老K,而是我那眼神呆滞的姥姥。
老K似乎预判了我的动作,他身形一闪,挡在了我的面前,一只干枯的手像鹰爪一样抓向我的咽喉,指甲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他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但我比他更快。
因为我的金手指早已将他的所有动作分解成了数据流。
在他抬手的0.1秒前,我已经预判了他的攻击轨迹。
我猛地向下一矮身,从他的臂弯下钻了过去,同时,反手将一直藏在袖中的东西,狠狠地扎向他的手腕。
那不是武器,只是一根从老槐树上掰下来的、带着尖刺的枯枝。
刺尖扎进皮肉,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一声闷哼。
老K吃痛地缩回了手,枯枝断裂,一滴暗红的血珠顺着他的腕骨滑落,滴在青砖上,像一朵盛开的毒花。
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却为我争取到了宝贵的一秒钟。
我冲到姥姥身边,架起她绵软的身体,转身就往祠堂的侧门跑。
她的衣袖蹭过我的脸颊,粗糙的麻布摩擦皮肤,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那里有一条通往后山的小路,是我早就规划好的逃生路线。
“拦住她!”老K暴怒的吼声在身后炸响,声波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可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倒流的烛火,我的“谶语”,张婆婆的哭嚎,彻底引爆了所有人的恐惧。
他们只顾着自己逃命,根本没人听他的指令。
我搀着姥姥,踉踉跄跄地冲出侧门,一头扎进了冰冷而熟悉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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