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标注着村里每一个“病人”的位置,以及他们身上被植入的仪器的能量流向。
而所有能量流向的终点,那个网络的中心,赫然指向一个地方——我们家老屋的地下!
“周麻子拿到许可了。”顾昭亭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他的脸色凝重,“他可以单独审问你母亲,时间就在明天清晨六点。”
时间不多了。
我看着眼前这张用痛苦绘制的地图,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萌生。
我拿起母亲最新的一幅画作,画中人的双眼被两个血红的叉彻底覆盖。
我将它小心地覆盖在顾昭亭从那些废弃仪器里拆解出来、改装成的一个简易干扰器上。
“这是‘脑波模拟器’,”顾昭亭解释道,“理论上可以模拟并放大特定频率的生物电信号,但我不知道对他们那些设备有没有用。”
“够了。”我深吸一口气,将模拟器的电极片贴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我闭上眼,伸出手指,在那幅画中被红叉覆盖的眼部位置,一遍又一遍地摩挲。
我主动回忆在猪圈顶棚看到的那一幕,主动去感受母亲的痛苦,迫使那种撕裂般的共感头痛再次降临。
剧痛之下,我的金手指仿佛过载的引擎,开始释放出高强度的、不稳定的生物电信号。
我能“看”到身旁的脑波模拟器上,示波器的波形开始剧烈、无序地跳动。
“我要让他以为,”我的声音在强忍的痛苦中有些变形,“我娘所谓的‘预言能力’,根本不是什么超能力,而是一种罕见的神经共振。而我,作为共振的另一端,能够干扰它,甚至……切断它。”
凌晨五点,天边还未泛起鱼肚白,我像一只壁虎,紧紧贴在赵婆子家后窗冰冷的墙壁上。
砖石的寒意透过衣料渗入皮肤,指尖因紧贴墙面而发麻。
窗内,周麻子果然来了。
他那只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贪婪而急切的光芒,头上戴着一个硕大的、布满传感器的监听头盔,正缓步走向被绑在椅子上、陷入昏迷的母亲。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母亲额头上的电极片时,我按下了手中干扰器的启动按钮。
一瞬间,周麻子头盔旁连接的一个小型示波器上的波形,从平缓的曲线骤然变成了狂乱的杂波,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更诡异的是,我那本该毫无知觉的母亲,手指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在地面上,用尽最后的气力,划出了一个完整的、清晰的——“眼”字。
周麻子猛地摘下头盔,他那只独眼瞪得几乎裂开:“不对……她不是在接收信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是在……发射!”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转身就想离开。
但赵婆子却像一尊门神,挡在了他面前,声音阴冷:“明天一早,她就会被送到‘终审室’,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我蜷缩在窗外的黑暗中,缓缓松开了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双手。
我闭上眼,用指尖轻轻触摸自己的脸颊。
那一刻,我的金手指不再向我传递外界冰冷的数据,而是将我拉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看”到了母亲画中的那个世界。
那里没有光,但每一道伤痕都有自己独特的形状和温度;那里没有声音,但每一个沉默都有着震耳欲聋的回响。
那是一个用痛苦和感知构筑的世界。
“妈,”我对着无边的黑暗,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语,“以前,是你‘画’给我看。这一次,换我来‘画’你。”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在老屋,那扇紧闭的第三扇门内。
一根连接着门锁和某个未知机关的纤细红绳,在黑暗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拉紧,瞬间绷直。
门后,那片死寂了多年的黑暗里,传来了一声极轻、却无比清晰的——
滴答。
那块被遗忘在暗格里的旧怀表,毫无征兆地,重新开始走动。
而我,蜷缩在地窖的角落里,浑身冰冷,等待着黎明,也等待着那扇门为我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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