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页页翻过去,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催促我快些。
果然,在名册的末尾,有几行用铅笔新添的备注,字迹潦草——近期外村来此走亲访友的孩童名单。
三个名字。
其中一个名字旁边,标注着关系:王小石表妹,周丫丫,六岁。
我抓起怀表,冲出教室。
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只有一股灼人的焦躁在胸腔里燃烧,喉咙干涩,呼吸带着铁锈味。
老旧的木门“吱呀”作响,我一眼就看到了蹲在院子里,借着月光摆弄几块石子的小石头。
他看到我,眼神有些惊恐,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举起手中的怀表,用指甲在冰冷的金属表盘上,以极快的频率敲击起来。
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G-E-R)
危险。
小石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屋子,然后伸出小手,飞快地比划起来。
他的动作很乱,但我看懂了。
他告诉我,昨天夜里,他看到赵婆子来过。
那个满脸褶子、眼神阴鸷的老太婆,笑眯眯地塞给他妹妹一块糖。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糖很奇怪,糖纸是红色的,摸上去不像纸,倒像是……蜡。
红蜡!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指尖发麻,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不是普通的糖果,那是一种诱饵,一种媒介。
他们将微量的、能够激活神经系统的药物混入可以食用的蜡中,做成糖果的样子,诱骗孩子吃下去。
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吸入了这种“激活剂”,整个神经系统会被提前“预热”到一个极度敏感又不至于崩溃的阈值。
这样,在“仪式”开始时,孩子的灵魂才能最快、最完整地被剥离出来,注入烛模。
我浑身发冷,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恐惧,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仿佛有谁在背后窥视。
第七根蜡烛,坟场里的那根蜡烛,它的火光随时可能熄灭。
我必须在它燃尽之前,救出那个叫丫丫的孩子!
我转身就走,顾昭亭和李聋子不知何时已经跟了上来,他们的表情和我一样凝重。
顾昭亭压低声音,语气果决:“强攻。我们三个人,对付一个赵婆子,就算有村民阻拦,也能冲进去。”
我立刻摇头,否定了他的提议。
“不。”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太小看他们了。赵婆子绝不会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那把老骨头上。老屋周围一定设有我们不知道的备用警报,可能是某种声波陷阱,也可能是更邪门的东西。一旦惊动她,她会毫不犹豫地立刻点燃烛芯,完成最后的步骤。我们不能赌。”
顾昭亭还想说什么,我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将手掌整个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泥土的腥味、腐草的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恐惧的味道,像湿冷的雾气渗入鼻腔。
我的能力再次被催动到极限,这一次,我不是在读取数据,而是在感知情绪的残留。
恐惧是有“重量”和“浓度”的。
绝望的、濒死的恐惧,会像浓墨一样沉淀在时空之中,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我的意识顺着这股最深、最浓的恐惧之流,开始移动。
我“看”到了一条隐形的足迹线,它扭曲、挣扎,从教室那个不为人知的暗格里延伸出来,一直拖到后门,然后像一条惊慌的蛇,蜿蜒着拐向了村西那座废弃的老屋。
那条路线……我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
刘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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