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变了,”他低声说,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信号脉冲从原来的十三秒一次,变成了十五秒一次。他们在调整参数。”
几乎是同时,一直像壁虎一样趴在地上、用耳朵和掌心感知着大地微弱震动的李聋子,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他迅速地用手比划了几个动作,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坟场那个方向的变压器,负载突然加重了。
那种感觉,不像是照明或普通用电,更像是有什么大功率的制冷设备刚刚启动。
制冷设备……
我的脑中“嗡”的一声,供销社那个积着厚厚冰霜的大冰柜画面一闪而过。
他们要把什么东西运进来?
一个需要冷藏保鲜的东西?
一个……新的“模型”?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点灯之前,”我的声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让刘翠花把一切都想起来。完整的,一字不差的。否则,今晚过后,她就不再是刘翠花,而是这个循环里又一个被献祭的空壳!”
夜色如浓墨,将整个青山村都浸泡在一种诡异的死寂里。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只有几颗疏星在云缝间透出微弱的惨白光芒。
我们四人如同鬼魅,再一次潜入了那间废弃的教室。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蜡油混合的怪味,比白天更加浓郁,鼻腔里仿佛塞满了陈年的灰烬。
顾昭亭和李聋子守在门口和窗边,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我扶着几乎没有自主意识的刘翠花,让她坐在了教室中央,那个属于她的、被蜡烛包围的位置上。
她像个木偶一样坐下,双眼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将手掌平平地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就在那第七道崭新的划痕旁边。
头痛如期而至,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刺穿我的太阳穴。
但我不能退缩,我强迫自己放松,将全部的意识沉入这片冰冷的地面,去读取它所承载的记忆。
黑暗中,模糊的画面开始浮现,带着滋滋的电流声。
我“看”到了。
七个模糊不清的影子,跪在地上,围成一圈。
他们面前,都有一盏燃烧着的红色蜡烛。
烛光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像地狱里挣扎的恶鬼。
时间在我的感知中飞速流逝。
第一根蜡烛熄灭……第二根……第三根……当第六根蜡烛的火苗挣扎着熄灭时,其中一个影子突然倒了下去,然后被另外两个影子无声地拖走,消失在黑暗里,像拖走一袋垃圾。
紧接着,第七根蜡烛被点燃了。
火光骤然一亮,照亮了主祭者的脸——是赵婆子!
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一种狂热而虔诚的表情,嘴唇翕动,念诵着我听不懂的、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而在她身边,许明远举着一支注射器,针尖在烛光下闪着幽蓝的寒光。
他将那管蓝色的液体,毫不犹豫地推进了新跪在那里的、那个瑟瑟发抖的影子的手臂里……
“啊!”我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被顾昭亭一把扶住。
我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不是结束……”我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第七根蜡烛不是结束,是‘重启’!他们拖走了一个旧的,又用药物控制了一个新的!他们需要一个活人,一个清醒的、目睹了全程却又无法反抗的活人作为祭品,来维持这个邪恶系统的运转!”
我的目光扫过地面,最后定格在那第七道划痕上。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从红皮册子上撕下的残页,上面的图样虽然残缺,但依然能看出是一个复杂的阵法。
我将残页上的线条与地面的划痕进行比对,惊骇地发现,那第七道划痕所指的方向,并非对着门口或者窗户,而是直直地指向教室后墙的一个夹角。
那个角落,堆着一些破旧的桌椅,毫不起眼。
但在我的记忆里,几十年前的老式教室,有些会在墙壁里砌一个暗格,用来存放教具或者重要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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