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痫,这种不可控的、毁灭性的脑部放电,或许就是我最好的伪装。
为了测试我的伪装极限,我决定冒险走出这间屋子。
我换上了一件箱底翻出的靛蓝色土布衫,布料粗糙,摩擦皮肤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秋叶在风中摩擦。
我对着镜子,努力佝偻起背,让自己的轮廓显得苍老而臃肿。
镜中映出的影子,模糊而佝偻,像一株被风雨压弯的老树。
然后,我开始练习她的咳嗽——不是简单的咳,而是短促的两声,喉咙深处带着一丝粘稠的痰音,像老井里打水时绳索摩擦辘轳的滞涩声。
这是我观察了她三天得出的结论。
我推开门,傍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拂过脸颊时像一层薄纱轻轻滑过。
村口的茶摊还坐着几个闲聊的老人,茶碗碰撞声、低语声、烟斗的“吧嗒”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首缓慢的老歌。
我刻意放慢脚步,拄着一根捡来的木棍,一步一顿地朝那边走去。
木棍点地时发出“笃、笃”的轻响,节奏缓慢而沉重。
张婆婆正坐在最外围,眯着眼打量着每一个过路的人。
她身上的蓝布衫在晚风中微微鼓动,像一面褪色的旗。
“咳……咳……”我压低嗓音,发出了练习了无数遍的咳嗽声,喉咙里刻意带上一丝痰音,连自己都几乎信了。
张婆婆的视线果然落在了我身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审视,像老秤砣压在心上。
“闺女,”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这咳法……是有点像我。可你这舌头,也太利索了点。”
我心头猛地一紧,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湿透了土布衫的后背。
我模仿了她的声音,却忽略了她因为年迈和牙齿脱落而导致的吐字不清。
我立刻调整,让舌头在口腔里变得笨拙,像塞了棉花,用一种含混不清的语调回应:“人……老了,不……中用了。”声音干涩,带着气音,像风穿过破窗。
张婆婆点了点头,似乎满意了。
“这才对嘛。”她嘟囔着,转回头去继续听人闲聊。
她没有察觉,就在她说话的瞬间,我的金手指已经精确地记下了她每句话开口前的吸气时长、喉部肌肉的震动频率,甚至连她因为缺牙导致的漏风声,都转化成了一串冰冷的数据。
一个名为“张婆婆方言伪装模板”的程序,正在我的脑海中悄然构建。
我甚至开始模仿她拄着拐杖的节奏,让我的脚步与地面产生的震动,都和她一模一样。
那一晚,孙会计又来了。
他不再直接找我,而是将一份名为“模型状态更新单”的文件交给了顾昭亭。
我躲在门后的阴影里,像一只捕食的蜘蛛,静静观察着。
孙会计的语速不快,但每说一句话,他的左手都会下意识地摸一下自己的耳垂——那动作细微,却带着某种仪式感。
而且,他每一句话的结尾,音调都会精准地下降大约半秒,像钟摆归位。
这个动作……我猛地想起了藏在U盘深处的一段加密录音。
那是阿九审讯一个失败的“模型”时的片段。
录音里,阿九每下达一个指令,都会有这样一个摸耳垂的习惯。
我立刻在脑中调出那段音频的声波图进行比对,确认了!
这是他们组织内部通用的“确认指令”的肢体语言,一种不依赖言语的暗号。
我迅速在一张纸片上写下:“他们用身体小动作传递暗号。”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纸条刚折好,门被猛地撞开。
木门“哐”地撞在墙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李聋子冲了进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没有比划任何手势,而是直接扑倒在地,用手指着地面,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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