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成型了。
我要在他们注入肾上腺素的预期时间点,提前半秒,将这段“癫痫样脑波”数据混入我日常播放的“假心跳”信号中。
当药物的刺激与我释放的假信号叠加,监听端看到的,将不再是简单的应激反应,而是一场由药物引发的、灾难性的神经系统崩溃。
他们会以为,这具躯壳的最后一点残存的本能,也被他们的“校验”彻底摧毁了。
这会让他们更加相信,LwZ-07已经是一具不可逆的、没有价值的生物容器。
当晚,我通过金手指的模拟演算,看到了阿九的监听终端上可能会出现的画面。
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文字浮现出来:“LwZ-07出现不可逆脑损伤,生理活性降至阈值以下,建议转入长期封存。”
屏幕前的那个男人,那个代号阿九,主宰着我命运的人,一定会看到这行字。
我的金手指甚至模拟出了他的反应——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签批的按钮上,迟迟没有按下。
为什么?他在怀疑什么?
这个疑问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头,让我所有的准备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就在我反复推演计划的第二天,变故发生了。
供销社的门缝里,被塞进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是小学生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一角,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我展开纸条,上面是小石头那标志性的、大小不一的字迹:“林姐姐,他们要叫醒你。”
我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叫醒我?用什么?
纸条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写得更急,也更潦草:“我听见孙会计打电话,说‘哭声诱饵’准备好了,是你妈妈的。”
“哭声诱饵”……
我妈妈去年住院时,因为剧痛和绝望,在深夜里无人知晓的哭声。
那声音曾穿透病房的墙壁,像钝刀割肉,一下下剜着我的心。
我仿佛又看见她蜷在病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地抽动,却不敢哭出声,只有一串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那声音,是我童年最深的梦魇。
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
血液像是凝固了,四肢冰冷,指尖发麻,耳边嗡嗡作响,仿佛那哭声已经提前响起。
他们比我想象的更狠,也更了解我。
他们知道,生理的伪装可以天衣无缝,但刻在灵魂最深处的记忆和伤痛,是无法模拟也无法回避的。
他们要用我最痛的记忆,像一把钩子,把我从深不见底的伪装之海里,硬生生拽出来。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惊骇已经化为一片死寂的冰原。
既然你们要“唤醒”我,那我就给你们一场“被唤醒”的表演。
我不再练习“死亡”,而是开始练习“被唤醒后的呆滞反应”。
我对着镜子,一遍遍放松自己的瞳孔,让眼神失去焦点,变得涣散而空洞,就像一个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灵魂还没有归位的木偶。
我练习嘴角控制不住的、神经质的微颤,练习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抓挠左手手腕的同一个位置。
那是我的一个秘密。
一个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的,童年噩梦后的习惯性动作。
每次从那个被抛弃的、黑暗的梦中醒来,我都会下意识地去抓挠左腕,仿佛那里有一把无形的锁。
他们不可能知道这个细节。
如果我表现出来,只会被解读为神经系统受损后的无意识行为,反而会增加我表演的真实性。
三天后,门被敲响了。
是孙会计。
他提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毫无温度的微笑,说是来做例行检测。
我躺在床上,配合地扮演着那个“植物人”。
顾昭亭站在一旁,脸色紧绷,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头。
孙会计熟练地打开设备,将一个冰冷的传感器贴在我的太阳穴上,另一端连接到我的手腕。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将针头刺入我手臂的静脉留置管中。
“微量肾上腺素,常规活性测试。”他公事公办地说道。
我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被推入血管,顺着静脉一路蔓延,像一条毒蛇在体内游走。
但在他注射的前一刻,我的金手指已经精确预判了剂量和起效时间。
我的意识深处,早已按下了那个无形的启动键。
“癫痫样脑波”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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