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收敛压抑的化神中期恐怖神识,骤然化作无形却有质的滔天巨浪,轰然爆发!这神识凝练无比,瞬间笼罩了整个静室!
“噗!”“噗!”
那两名元婴中期护卫首当其冲,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意志狠狠撞入了他们的识海,如同天威降临!他们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神魂仿佛被万千冰针刺穿,又像是被无形巨山碾压,连惨叫都发不出,便双眼翻白,直挺挺地瘫软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已然失去了意识。
而首当其冲的司空皓,化神神识瞬间将他所有的嚣张气焰冻僵。他骄纵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但他硬是凭借一股惯性的骄横和难以置信的怒火,用手撑住了旁边的桌案,才勉强没有瘫下去。
巨大的实力差距带来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浑身筛糠般颤抖。然而,与纯粹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的,是更强烈的、从未经历过的屈辱和暴怒!他死死盯着徐尘,那双因为惊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非但没有悔恨和哀求,反而迸射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和桀骜不服。他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破碎而尖利的声音:“你……你敢……我老祖……不会放过你……”
即便神魂都在颤栗,他潜意识里仍不相信有人敢在南丰城、在临州商会的地盘上真正对他下死手,长久以来横行无忌的依仗,让他即使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第一反应仍是威胁而非求饶。那眼神,仿佛要将徐尘的生吞活剥的狠厉。
就连那名退到角落的金丹执事,也被这股逸散的恐怖神识余波扫中,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静室内,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司空皓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以及两名护卫无意识的抽搐。
徐尘缓缓走到瘫软如泥的司空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冰冷:“蝼蚁一般的东西,也敢拦路?”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司空皓的心底。
司空皓涕泪横流,只能发出“嗬嗬”的恐惧气音。
徐尘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桌上那个寒玉盒子,隔空一抓,玉盒便飞入他手中。打开确认正是那块素水冰晶后,他随手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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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狼藉的现场,最后目光落在司空皓身上,留下一句充满杀意的话:“今日念在风云阁面上,饶你等狗命。若再不知死活……”
后面的话没说,但那股冰冷的杀意让司空皓如坠冰窟,几乎晕厥。
做完这一切,徐尘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静室中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徐尘离开约莫一炷香后,静室内的恐怖威压才逐渐消散。司空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瘫在地上,过了好半晌才缓过一口气,发出杀猪般的嚎哭和尖叫:“来人!快来人啊!!”
很快,临州商会的巡逻护卫被惊动,冲进静室,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惊呆了。当得知司空皓被人重伤,两名元婴中期护卫昏迷不醒。
司空家在南丰城的分会长是一位元婴大圆满的修士,闻讯勃然大怒,立刻下令封锁消息,全力救治司空皓和两名护卫,同时派出商会最精锐的暗卫,暗中追查凶手下落。然而,徐尘行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线索,唯一的信息就是:一个看似隐藏修为的元婴后期的修士,拥有恐怖神识!
商会深处,一间灵气浓郁的密室内,一位常年闭关的化神期客卿长老被请出。这位长老听完汇报,眉头紧锁,仔细检查了司空皓和两名护卫的伤势后,脸色凝重道:“好霸道的神识!凝练如实质,更蕴含一股极寒剑意……此人绝非寻常元婴修士,其对神识的运用,已臻化境。皓儿能捡回一条命,已是对方手下留情,或者说,是忌惮我临州商会背后的势力。”
他沉吟片刻,对商会会长道:“此事,不宜声张。元婴后期圆满,尤其是这等来历不明的散修,能不招惹,尽量不要招惹。当务之急,是查明此人身份和目的,而非贸然报复。传令下去,暗查可以,但绝不可轻举妄动,更不可泄露半点风声给其他势力!”
知道客卿长老所言在理,其也只能咬牙应下。
与此同时,南丰城其他几大势力,如城主府等,也隐约听到了一些风声。毕竟,临州商会如此大的动静,很难完全瞒过有心人的眼睛。一时间,南丰城的暗流变得更加汹涌。
而此刻的徐尘,早已改换了容貌和气息,化作一个面容普通、气息只有筑基期的中年汉子,混迹在南丰城鱼龙混杂的南城区。他租下了一间不起眼的临时洞府,布下隔绝阵法。
盘坐在洞府内,徐尘手中把玩着那块幽蓝的冰晶,丝丝缕缕的精纯寒力融入体内。
“临州商会……司空皓……”徐尘眼中寒光闪烁。他没想到一块冰晶竟惹出这等麻烦。虽然暂时震慑住了对方,但商会作为地头蛇,绝不会善罢甘休。南丰城已非久留之地。
他必须尽快离开。目标,就是城中那座由城主府直接掌控的远程传送阵。只是使用传送阵手续繁琐,核查严格,他需要商会布下天罗地网之前,成功脱身。
临州商会,南丰城分会。
最深处的密室,墙壁由隔绝神识的玄铁石垒砌,仅靠几颗镶嵌在顶部的夜明珠提供昏暗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灵木和淡淡檀香的味道,却压不住那份沉郁。
司空风,这位分会会长,元婴后期修士,此刻正背对着密室唯一的入口,负手而立。他身形挺拔,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起伏的肩膀,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他面前光滑的石壁上,空无一物,但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石壁,看到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这一脉,是司空家族的旁系。他的祖父,曾是家族中惊才绝艳的人物,修为一度直逼当时的主脉家主。然而,在一次关乎家族未来百年气运的巨大矿脉争夺中,祖父被主脉设计,不仅丢了到手的利益,更被冠以“行事鲁莽、致使家族受损”的罪名,剥夺了大部分权柄和资源,从此郁郁寡欢,最终在修为停滞中黯然坐化。临终前,祖父枯槁的手紧紧抓着当时还年幼的司空风,浑浊的眼中满是不甘与嘱托:“风儿……分支子弟,生于夹缝,如履薄冰……当忍常人所不能忍,方有一线生机……”
这句话,如同烙印,刻在了司空风的灵魂里。他自幼天赋不俗,却因出身旁系,受尽主脉子弟的欺凌与白眼。资源永远是主脉挑剩的,功劳永远是主脉领走的,黑锅却总是旁系来背。他能有今日元婴后期的修为,坐上这富庶之地分会会长之位,靠的不是家族扶持,而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搏杀换来的奇遇,以及深深刻入骨髓的隐忍与狠厉。
刚刚接到的心腹密报,如同在他心湖中投下了一块巨石。那个在风云阁拍卖会上与三公子司空皓冲突,并展现出恐怖神识的修士,身份不明,行踪成谜。
司空风脑海中瞬间闪过主脉那些依仗丰厚资源、横行霸道的子弟嘴脸,尤其是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司空皓!为了争一块冰晶,竟然为分支一脉,为整个临州商会,招惹上如此可怕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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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他已有了决断。他唤来绝对忠诚于自己的暗卫首领,声音低沉而冰冷:“传我密令,所有搜寻那名修士的人手,明面上加大力度,做足样子。但若真发现其踪迹,不可动手,不可靠近,只需远远确认其动向,立刻回报于我!若有谁胆敢擅自行动,打草惊蛇……提头来见!”
他要稳住那个神秘的化神修士,至少不能让其将怒火倾泻到分会头上。同时,他也要让司空皓的胡闹彻底暴露出来,最好能借家族律法,给那个蠢货一个狠狠的教训!这或许,也是打压主脉气焰的一个机会?
然而,他刚刚布置完毕,密室厚重的石门便被人毫不客气地打开!
“司空风!”
伴随着一声倨傲的呵斥,身着华服、脸色因愤怒和残留惊惧而有些扭曲的司空皓,大步闯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新换的元婴护卫,眼神警惕。司空皓径直走到主位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宽大座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下,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他翘起二郎腿,用下巴点着司空风,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质问:
“半日!已经过了半日!司空风,你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元婴散修都找不到?你这南丰城分会的会长,是不是当得太安逸,当到头了?”
司空风身体微微一僵,缓缓转过身。他垂着眼睑,掩去眸中翻涌的杀意,声音却平淡无波:“三公子,对方并非元婴,其神识修为,恐已至化神。化神修士若一心隐匿,岂是轻易能够寻获的?分会已尽全力……”
“放屁!”司空皓猛地一拍座椅扶手,上好的铁木扶手瞬间布满裂痕,“化神?狗屁的化神!我看就是用了什么遮掩气息的秘宝或者符箓!就算真是化神,敢动我司空皓,动我临州商会的人,就算是化神,也要他付出代价!我看就是你司空风办事不力,存心敷衍!”
他站起身,走到司空风面前,几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别忘了,你们分支能有今天,是谁的恩赐!现在让你办点事都推三阻四,我看你这分会长,也该换换人了!我这就传讯给老祖,撤了你的职!”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司空皓的呵斥余音未落,司空风缓缓抬起头。这一次,他眼中先前的隐忍和闪烁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平静,平静底下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三公子,”司空风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你要撤我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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