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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玛德琳来家吃午饭（第1页）

门铃响起，杰克喊了声母亲“我去开门！”

他拉开门，玛德琳正站在门外，容光焕，完全不像他在校园里认识的那个有时邋遢的朋友。

“嗨，玛迪，进来吧。”她走了进来。“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她回答“见你妈妈总得打扮得体些。”

她确实光彩照人。

今日她没有穿在大学的牛仔裤，而是换上了合身的西裤。

杰克注意到裤装完美贴合她的臀部曲线——没有褶皱、松垮或堆积，宛如第二层肌肤。

她还换上了精致的纽扣衬衫而非T恤，脚上是皮鞋而非校园里那双破旧运动鞋。

作为女生她个子高挑，杰克估摸着约1米78，只比他矮几厘米，双腿修长，身材匀称——比他母亲丰腴些，但她坚持健身打网球，体态紧致毫无赘肉。

“过来见见我妈妈。”杰克牵起她的手走向厨房。穿过敞开的门时，他对着母亲的背影说“妈妈，这是玛德琳——大家都叫她玛迪。”

凯特转身说道“很高兴见到你，玛迪。”

玛德琳捂住嘴，脸上满是惊讶。“抱歉，克利夫顿太太，我没料到会这样。我也非常荣幸。杰克常提起您，却没说您如此年轻漂亮。”

凯特微笑着说“谢谢夸奖，玛迪。我比多数母亲年轻，因为十五岁时坠入爱河，十六岁就生下了杰克。但除此之外，我向你保证我们是名副其实的母子——或许比许多母子更亲密，毕竟我只比杰克大十六岁，而且这些年我们基本形影不离。我们只是普通的单亲家庭。你大概以为会见到一位四十多岁的母亲吧？”

“确实如此，但这真是意外之喜，克利夫顿夫人。”玛德琳回应道。

“请叫我凯特。克利夫顿夫人听起来太正式了，况且据杰克说，我跟你年龄更接近呢。”

“是的，我快二十三岁了。谢谢您，夫人……我是说凯特，”玛德琳纠正道。

“午餐快好了，你们俩先坐到餐桌前等我，我来做最后的准备。反正你们近期都不用开车，杰克，你给玛迪倒杯饮料吧。我下午要上班就不喝了。”

杰克准备好饮料，众人边喝边聊，凯特则继续准备午餐。

话题从凯特在医院的工作，到玛迪和杰克的大学课程，再到两个年轻人毕业后的规划。

凯特入座后突然开口“杰克说你们俩打算做炮友？”

玛德琳惊讶道“他告诉过你？”

“我们关系很亲密，”凯特回答，“不仅是母子，更是知心朋友。所以若你们真要实施炮友计划，必须明白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当然，若你向杰克倾诉某些不愿扩散的秘密——比如家族隐情——只要他承诺守口如瓶，我保证他会像对待自己的秘密那样保守，连我也不会知晓。不过在我看来，成为炮友本身并无不妥。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这是非常成熟明智的选择。事实上，我为你们两人感到骄傲——你们把学业放在位，而非沉溺于派对和那些荷尔蒙驱动的年轻人追逐爱情与性欲的消遣。”

“你真的不介意？”玛德琳惊讶地追问。

“真不介意。玛迪，你是个非常善良、成熟又懂事的女孩子。我希望杰克在大学表现出色，也为他刻苦学习感到骄傲，但我不愿他错过这个年纪男女都该享受的乐趣。你听过那句谚语吗只学不玩，呆若木鸡？我认识一些医生，大学时埋头苦读，毕业后确实成了好医生，但毕业后他们仿佛要弥补失去的时光般放纵自己。我也认识许多大学时玩疯了的人，要么没毕业，要么成绩不够好，没能拿到顶尖职位。我既不愿儿子重蹈前者覆辙，也不愿他沦为后者。你提议的方案对你们双方都堪称理想。所以，不，我完全不介意。不过作为负责任的母亲，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杰克见机说道“两位女士需要单独商量吗？”

“我倒无所谓，”凯特说，“但玛迪可能更愿意你离开一下。这样吧，我刚才去商店忘了买几样东西。你不如顺路去趟街上帮我买来，咱们几个姑娘聊会儿天。清单在这儿。”说着她起身从厨房台面取来一张纸。

“好的，马上回来。”他应道，随即出门。

“多谢你，”玛德琳说，“现在确实聊得更自在些。没想到你早知道我们的计划——倒不是介意，总比偷偷摸摸强，我最讨厌那种事。但说实话，要当面和你谈和你儿子生关系的事，我还是有点紧张。我并非反对讨论——这本是好事，让我们彼此明确立场与想法。凯特，你想谈什么具体事项？”

“哦，只是些实际问题。先说避孕套——你对此持什么态度？”

“我从不允许对方不戴套。想必你也会坚持使用吧？”

“这倒未必，”凯特回答，“这取决于你的性史。若你从未生过无保护性行为，对我儿子就不会构成健康风险。我可以告诉你杰克的情况。他只和一个女孩生过关系，双方都是第一次。他们还使用了避孕套以防怀孕。所以从安全性行为的角度看，你们用不用套都无所谓……这由你们自己决定。”

“嗯，”玛德琳沉吟道，“我不知道杰克这段经历。既然安全无虞，那我坦白说我讨厌避孕套有时会摩擦不适；有时折腾戴套的工夫，年轻人就软了；更别提它们永远破坏了亲密时刻的即兴感。”

凯特笑出声来，握住玛德琳的手说“我也讨厌它们，但不幸的是对我而言已成为必需品。我的男友们通常年近四十，而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过去二十年都混迹何方。”

“和你聊天真愉快，凯特。真没想到会和杰克的妈妈聊起这种话题，更没想到会聊得这么开心。”

凯特微笑着说“好吧，正如我说的，这取决于你们两个。不过听起来你们基本决定不用避孕套了，我完全没意见。既然你们要这么做，我希望这能让我的杰克开心，也让你开心。既然要做，就该尽情享受。不过怀孕怎么办？你在吃避孕药吗？”

“当然！某些体位根本看不清情况，而且你肯定也同意——这些家伙的可靠性实在令人怀疑。”玛德琳笑着说。

“很好，”凯特露出赞许的笑容，“所以我觉得不用避孕套会更好，你说呢？”

“我完全赞同……而且您太棒了，夫人，”玛德琳说，“杰克是个真正的帅哥，若非年龄差距简直是绝佳伴侣，而您更是锦上添花。能和杰克一拍即合真是太好了，而您还是他的母亲。”

凯特微笑着接受了赞美，问道“能问个私人问题吗？”

“当然，尽管问。”

“玛德琳，你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半年了……可能更久些。这大概就是我敢向杰克提出这个难为情的要求的原因。我当时有点走投无路了。正如我说的，他简直完美英俊、健壮，人品也极好。虽然我曾说只想找个炮友泄欲望，不牵扯感情，但必须承认每次去图书馆都会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他彻底点燃了我的荷尔蒙，让我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多久的欢愉。”

“半年确实漫长，”凯特表示认同，“我深有体会——干涸期过后人会坐立不安，要么幻想不恰当的情境，要么和错误的对象约会。你和杰克的做法是解决问题的明智之选。对性欲旺盛的女孩而言半年实在太久，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玛德琳沉思良久，开口道“凯特，我们能否彻底坦诚相待——无所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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