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城外的风裹着沙砾,刮得临时搭建的医帐帆布簌簌作响。
小花踩着刚夯实的黄土走来,月白襦裙外罩着件耐磨的粗布短褂,发间别着的银簪早已被汗水浸得失去光泽,却丝毫不减她眼中的亮意——
这处背靠山坳、前有溪流的营地,便是她亲手筹建的“安澜战地医院”,也是北疆战场上第一座按现代医疗理念运转的救治场所。
三日前,小花带着从同善堂招募的二十名医女、十位老郎中,以及五十余名自愿随行的妇女,坐着改装的粮车抵达云州。
彼时前线刚经历一场恶战,伤兵堆在临时棚屋里,有的断肢处只用脏布条胡乱裹着,有的伤口已化脓生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连经验最丰富的老郎中都皱紧了眉头。
“先清场地,分区域!”
小花放下手中的药箱,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东侧搭清创帐,西侧设包扎区,后山向阳处做恢复期病房,溪流边建煮沸消毒站!”
她早将现代医院的分区理念画成图纸,此刻亲自带着妇女们丈量土地,用石灰在地上画出清晰的界线。
老郎中们起初还疑虑:“姑娘,历来治伤都是哪有空地哪诊治,这般折腾岂不多费功夫?”
小花却不辩解,只让人将带来的烈酒、麻布、草药一一分类,又教医女们用细麻线浸透烈酒,制成简易的“消毒缝合线”。
第一批伤兵送来时,场面险些失控。
一名腿部中箭的士兵疼得嘶吼,挣扎着要拔箭,小花立刻上前按住他的伤口,厉声喝道:
“不可拔!箭头带倒钩,硬拔会撕裂血管!”
她让人取来煮沸过的青铜剪刀,先剪开箭杆,再用特制的小钳小心翼翼地夹出箭头,随后用烈酒冲洗伤口,撒上止血的金疮药,最后用消毒后的麻线将伤口缝合。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原本哀嚎的士兵竟渐渐平静下来,只是额头仍渗着冷汗。
一旁的老郎中看得目瞪口呆——以往遇到箭伤,要么直接截肢,要么任由伤口感染,能活下来的十不足一,可小花这套“清创-取箭-缝合”的法子,竟让重伤员保住了腿。
“这线缝在肉里,日后岂不是要烂在身上?”
有郎中忍不住发问。小花边收拾器械边解释:
“这麻线用烈酒煮过,能防感染,待伤口愈合,线会自行吸收,不必拆线。”
她指着远处正在煮沸麻布的妇女,
“所有接触伤口的布片、器械,都要经沸水烫煮,这便是‘消毒’,能让伤口少化脓,多愈合。”
为了提高救治效率,小花还创立了“分类救治法”。
她让医女们给每个伤兵挂上不同颜色的布条:红色代表重伤需立刻手术,黄色是轻伤可自行恢复,绿色则是只需简单包扎的皮肉伤。
如此一来,郎中与医女们各司其职,再不用像往日那般手忙脚乱,救治速度比以往快了三倍。
负责登记的妇女还会记录伤兵的姓名、籍贯、伤势,以便后续通知家人,这细微的举动,让不少离家征战的士兵红了眼眶。
最难的是说服士兵接受“截肢前消毒”。
一名腹部受创的士兵伤口感染严重,老郎中们都建议立刻截肢,小花却坚持先清理感染部位:
“用烈酒反复冲洗,再敷上蒲公英与金银花捣成的药膏,或许能保住胳膊。”
士兵起初抵死不从,烈酒浇在伤口上的剧痛让他痛骂出声,小花却始终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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