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躁动的黑液渐渐平静下来,慢慢聚拢起来,像紧实的面团。
祂轻声道:“好。”
说完就给她掖好被子,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背过身去了。
祂人形时肩膀太宽,侧着睡睡顶起被子,所以各有一床被子。
林笑棠眉头紧锁,挪到祂背后,问道:“师兄怎么躺那么远?”
祂叹气道:“靠近会忍不住。”
又是衣料摩擦的声音,林笑棠和祂鼻尖贴鼻尖,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与此同时,她感觉有东西缠上了手指,挠了下她的掌心。
祂压低声音问道:“师妹反悔了?”
林笑棠捉住作乱的本体,用力捏了捏,说道:“师兄就这么没有自制力吗?”
祂轻轻笑了声,说道:“师兄对你不一直是这样吗?”
说完,嘴就被亲了,轻柔的触碰像是试探,隐约有深入的趋势。
祂似乎完全无法自持。
林笑棠一把捂住祂的嘴,退避三舍,说道:“我真的要睡了。”
祂握住手腕,亲了亲手背,将那只手塞回她的被子里,柔声道:“晚安。”
林笑棠转过身去,听到祂也翻了个身,离得更远了。
她睁着眼,眼中睡意全无,静静数着祂的呼吸声。
清醒的呼吸和熟睡的呼吸是不一样的。
过了很长时间,祂还是没睡。
祂从前最在乎睡眠,熬夜出任务会怨气冲天,到点了一沾枕头就睡。
为什么和她成亲后反而会失眠?
“师妹,你睡不着吗?”
林笑棠微微一怔,也不打算和祂演戏,猛地翻过身,说道:“我想和师兄谈一谈。”
祂问道:“谈什么?”
林笑棠问道:“师兄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祂沉默了片刻,向她那边靠近了些,问道:“师妹怎么会这么想呢?”
林笑棠认真道:“师兄有心事难眠,为何不说出来呢?我们是道侣,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本来就该坦诚相待,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
祂深吸一口气,语气似哀怨:“师兄对你还不够坦诚吗?我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林笑棠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话说。
祂最大的秘密在一开始就暴露了,祂对她而言就是一张白纸。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不坦诚的人。
祂接着道:“师妹不是说想早睡吗?为何没睡着?是有心事吗?”
不知为何,祂的语气明明很平和,林笑棠却被问得心一紧。
尽管没点灯,她还是心虚地垂下眼,矢口否认道:“没心事。”
她忘了祂能夜视。
狂风大作,檐下铁马叮咚,不知有几多红枫零落。
良久,电闪雷鸣,水声划破了一帘沉寂,深秋的雨猛烈地砸在窗纸上。
林笑棠被深深地吻住了。
祂这次没有问那个问题,却比之前都要疯狂,像是急着要从她身上寻找答案一样。
你爱我吗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你真的爱我吗?
从高处掉下的一滴泪落在黑液上,烫出一个小小的坑。
雨一夜未停。
这是秋天的最后一场雨,再过不久就要入冬了。
抑制剂的检测赶在第一片雪花飘落之前出了结果。
时知梅激活留影石。
只见几只灵兔本来在安静休憩,突然陷入狂暴状态,双目血红,在笼中横冲直撞。
其中一只在撞击时爆体而亡,炸开一团凝缩的黑雾,这如同火药的引信,其他灵兔也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弟子惊呼,净化阵法展开了一层又一层。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 大佬身边的小废物快穿 摆烂后大佬每天都在掉马 她的刀收不回鞘 港口Mafia过家家 万人嫌证道后,高冷仙尊疯了 凝昭序(重生) 搅碎那个白月光 虐文女主是我师姐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奥运?包夺冠的[花滑] 少年心事 宝仪[年龄差] 我在香江写小说[年代] 禁忌蝴蝶 转正后与冰山上司签订恋爱合约 [三国]我夫君能止啼 我靠种田当上校长 [综英美]啊,我养蝙蝠,真的假的? [综英美]在哥谭当废弃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