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儿媳妇捧着一叠干净衣服,在门口喊道:“仙师,我找了几套衣服,您看看合不合身?”
陆应星出去接过衣服,正要转身向里走,后知后觉要给林笑棠换衣服,脚步一顿,耳根子先热了。
他回过头,看到儿媳妇和玲珑走远了,叫道:“两位留步。我不太方便换我朋友的衣服……”
玲珑和儿媳妇对视一眼,自告奋勇道:“我来吧。”她从陆应星手里抽走一套女装,走了进去。
陆应星带上门,感觉痛觉在复苏,后背有撕扯的感觉,药效过半了。
他问道:“还有空房吗?最好有镜子。”
村长看出陆应星要处理伤口,应道:“有,有的,仙师随我来。秀珍,你去接盆水,送到西屋去,还有毛巾。”
陆应星说道:“你叫我名字就好,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行商。”
“啊,好,那我就按一般称呼,叫您陆掌柜。”
“以后就这么叫吧。”
“好嘞好嘞——陆掌柜……”
“有话直说便好。”
“咱们这儿,靠着旧官道吃饭,有些货,明面上过不了关隘,就得从这儿走。咱们管那类人叫‘灯下黑’,那个玲珑姑娘就是‘灯下黑’,她那支商队的货,只在夜里来,她白天也不怎么露面。干这类活的,一般水很深,陆掌柜别和她走得太近,以免沾一身腥。”
陆应星面色一沉,驻足看向里屋。睡觉的里屋,窗户又高又小,看不到人影的轮廓。他心想玲珑换衣服无利可图,没理由会加害,应道:“多谢,我记下了。”
一窗之隔,里屋的床边。
阿九低头,盯着纤细的脖子,没由来地生出一点恨。
就像一颗火星迸溅,掉到油桶里,火势陡然变大,烧得呼吸急促,眼神发直。
她怎么能在那个时候抛下他?
阿九向脖子伸出手,一点点收拢,双手微微发颤,感觉脑袋嗡嗡作响。恨意在猛烈地燃烧。
为什么要抛下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质问一声比一声无力。
一双手,原本青筋虬结,骨节嶙峋暴突,好像下一刻就要挣破皮肤的束缚,整根裸露出来一样。
眼看要挨到脖子上,那股支撑着玉石俱焚的气力,却像被一根无形的针戳破了一样,倏尔泄得一干二净。
如退潮般,绷紧的指骨沉下去,陷回皮肉里,无力耷拉下去。
这份恨本就没道理,可除又除不掉,心绪被搅得一塌糊涂。
就是无缘无故的恨,恨不得她死,又不想她死。
他恨她,恨、恨、恨。
阿九一眼不错地盯着林笑棠,口口声声说着恨,脸上的神情却不凶狠,甚至有些无措的茫然。
愣了会儿神,他瞧见她冷得发抖,什么杂念也没了,伸手扒下湿衣服。
易容的多是女子,阿九熟知女装的穿法,扣子解得飞快,把人拉起来,三下五除二剥掉外衫……
眼睫动了下,眼前从一片混沌的暗,渐渐凝成具体的轮廓。
有个影子在动。
是个陌生人,俯着身,一双手在她身上摸索。
林笑棠怔住了下,一巴掌拍掉那只手,一个弹跳坐起来,猛地向后缩去,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质问道:“你是谁?!要做什么!别过来!”
连珠炮似的说完,一个疑问在脑海中成形:这人怎么穿着古装?
寒意迟缓地扑上来,林笑棠打了个寒战,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声音沙哑,身上也是湿的。她感到惊骇,粗略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眼越睁越大,瞳孔震颤。
她穿越了?!
林笑棠的记忆还停留在出高铁站。
她只记得自己刷完身份证过闸机,和妈妈发短信报备行程,正准备打车,眼前一片白光炸开,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年头的穿越怎么这么随便!
【宿主,你没事吧!】
“谁在说话?”
林笑棠茫然四顾。
系统停顿了下,着急道:【宿主,你不会溺水失忆了吧?我是你绑定的系统啊,你忘了吗……】
信息量太大,林笑棠脑子一团糟。陌生少女在说话,所谓的系统也在说话,耳朵根本听不过来。
她说道:“先别说话!”
世界顿时安静了。
林笑棠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感觉溺水是可靠消息,问少女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我叫玲珑,是一个行商,此处名宁和乡。”
“你为何要脱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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