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云仔细看了看,安慰道:“花生,这是朱砂不是血。你闻,一点血腥味都没有。”
方子显不小心踢到生锈的铁镐,看了眼,说道:“是矿洞。”
程源苦恼道:“那有的找了。我之前出过去灵矿找人的任务,里面一个洞连着一个洞,看地图都头晕。”
戴初蒙说道:“做好标记。”
边探索边做标记,沿途经过几个废弃的矿室,再往里就是诸多岔路,像迷宫一样弯弯绕绕。
林笑棠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感觉自己走在某个巨兽的胃里,周遭黑得让她有些心慌。
许嘉云方向感好,后来做了领队,确认他们在深入。
戴初蒙一直在专心定位,没留意踩到好几个水坑,鞋子几乎湿透了。
“戴师兄,小心水坑。”
戴初蒙一愣神,又是一脚踏了进去,和林笑棠面面相觑,脸涨得通红,说道:“多谢提醒。”
林笑棠礼貌微笑。脚下突然踩空,足尖茫然地点了一下,很快又触到坚实的地面。
竟是被坏狗提溜过水坑。
祂松开双手,嘱咐道:“师妹,小心水坑。”
“……谢谢师兄。”
“不客气。”
洞房花烛,却是在幽深的洞窟。
戴允昭攥着新郎喜服,手指摩挲粗糙的针脚,眼神迷离。
有人将喜服塞到他手里,说新娘子在内室,让他别误了良辰吉日。
“滴答——滴答——”
戴允昭看向头顶岩缝,有水从上面滴下,岩壁湿漉漉的。
心上人自幼生在珠玉绮罗丛中,合该住兰堂桂栋,枕软烟罗,任窗外风雨飘摇,只需她岁岁安康。
他怎么会让她在这么寒酸的地方成婚呢?
不行!太不像话了!
戴允昭将喜服一摔,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想与心上人说个明白。
第53章祭坛
内室烛光冥荡,龙凤烛流了一堆蜡泪,像血缎子叠起来似的,室内弥漫着奇异的香气。
晚娘端坐在铺着红布的岩石上,听见脚步声,双手慢慢握紧了。盖头蒙住的并非纯然的喜悦。心跳如雷,半是期待,半是害怕。
药有蹊跷。
这个念头一冒尖,又被晚娘死死摁了回去。
不能疑!疑了就全完了!
难道真要滚回香艳地狱,对所谓的恩客陪笑,直到人老珠黄,落得个给人做妾的下场?
不如赌到底。
横竖烂命一条,爹娘卖过一回,楼主卖过千万回。
唯独这回,是她自己伸手求来的“缘”!
是人是妖有什么要紧?能让她攥住这侯府公子,攥住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从此衣食无忧、被人尊一声“侯夫人”——
就值!
脚步声近,晚娘指节掐得白透,嘴角却硬生生弯起一个笑,故作将为人妇的娇态。
妖赐的姻缘也是姻缘。
洞房夜一过,血一染,任他是真情还是假意,这辈子都休想撇干净。
她铁了心要攀侯府这门亲!
戴允昭蹲下身,将自己放在稍低的位置上,端详新娘的扮相,心中不禁感到甜蜜,柔声道:“此地太破落了,配不上你——”
晚娘声音带着讨好,急切道:“没关系的,戴郎。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好的。”
戴允昭愈发决绝:“太敷衍了,我怎能让你在大喜之日受这等委屈?”
他想握住她的手,又怕唐突,生生止住了,说道:“你看这四处漏风,烛火也这般晦暗……连一张像样的喜床都没有。”
晚娘有些慌乱道:“仪式、仪式成了就好。戴郎,我不拘……”
戴允昭打断她,恳求道:“你且等我几日好不好?我定回府去,开中门,铺红毡,用十六抬的凤轿迎你!我要让满望舒城的人都看见,你是风风光光嫁与我的。”
晚娘听出一片赤诚,手逐渐松开来,感觉一滴热泪砸在手背。
戴允昭以为她沉默是不愿意,又劝道:“人说白头之约此生仅一次。我既要不起来生,今生便要给你最好的。凤帔霞冠、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
烛火噼啪一跳,映得他眼底水光潋滟:“我的阿鸾,就该得到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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