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酌发现自己今天总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便沉声道:“上次你中了药,神志不清,不能作数。”
“什么旁人?从醒来到现在,我没有提过任何一个人。除了你之外,你还想让我叫谁的名字?”
本是询问的语气,但听到另一个人的耳朵里,倒成了隐隐的妥协。
沈临桉笑了一下,说:“兄长怎么知道哪个是第一次?”
这家伙,还在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他怎么不知道!
沈临桉顿了顿,又道:“除了我,我不想兄长有任何人。倘若兄长想要权势,不必考虑沈玉芙,我不也姓沈吗?”
跟沈玉芙又有什么干系?
顾从酌不明就里,灵光一现,忽然想起沈玉芙曾经给自己送过香囊,当时沈临桉就费尽心思翻他的衣袖腰带,吃醋得厉害!
沈临桉却因此,想起了顺嫔来求自己为沈玉芙说亲的事。
他心头又恨又恼,只觉刚才在一通乱吻中平息的不甘与失落,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还愈演愈烈,将他的心灼烧成偌大一个空洞。
空洞的名字,是“嫉妒”。
“所以不够,远远不够。”他想。
言语是苍白的,记忆是不可靠的,就连强吻都显得不足。沈临桉混混沌沌,又觉得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只要一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顾从酌凌乱的衣领敞口,落在往下因为动作而显得松垮的衣带。
沈临桉倏地伸出手,按在了顾从酌的衣带。
“我只要一个人。”他重复地想道。
【作者有话说】
小顾怒气值:0%
第122章天雷
“沈临桉!”顾从酌冷斥一声,一手死死护着自己仅存的……
“沈临桉!”
顾从酌冷斥一声,一手死死护着自己仅存的里衣,无论如何不松;另一只手抓住沈临桉纤瘦的手腕,不许他再乱动。
也许是香炉打翻药源稍远,也许是顾从酌醒来太久冲淡了药力,又也许还有其他原因。
总之在这刹那间,顾从酌瞬间清醒,声音极沉,带着恢复威势的压迫感:“放手!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沈临桉不为所动,反而轻轻笑了一声,“我就是要这么做,只有这么做,兄长才会永远留下,跟我在一起……我不信,今夜过后,兄长还能扔下我一个人在京城,孑然离去。”
顾从酌见劝不动,也不多言:“好。”
他手臂一撑,腾空转了半周,将身上的人毫不留情掀了下去。沈临桉跌在床榻内侧,正正好落进一堆柔软的丝被里。
顾从酌坐起来,片刻不停就下了榻,边扬手将蒙眼的布巾解下来,边手腕一翻变出把短刀。
哪里来的刀?
沈临桉怔怔地盯着,发现那把短刀正是顾从酌送他的那柄,他一直随身携带。
顾从酌娴熟地握住短刀,对着脚腕上的金链用力一劈,那看似坚实的链条便干脆地应声而断。
“锵!”
沈临桉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果然,我能拥有他的时间,真的很短。”
顾从酌不知榻上的人在想什么。脚腕重获自由,他随手抄起件叠好的外袍给自己披上,没来得及穿甲,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倘若细看,就能看出他脚步比平时的从容乱上几分,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可惜沈临桉走了歧路,只当他已经嫌恶自己到了极点。
短刀掷出一道弧线,稳稳当当,恰巧落在了沈临桉手边,物归原主。
“兄长……”沈临桉无意识地拾起那柄刀,在榻上低低地唤道。
他以为这声顾从酌大抵听不见,谁料雨声密集,背对着他离去的人还真停住了脚步,像是在等一个说辞。譬如,只要沈临桉肯说两句“今夜之事全是他昏头”“下次不再犯”的托词,顾从酌就能当他没给自己下过药,没绑过自己。
谁成想,沈临桉只哑着嗓子,道:“兄长今日,别想踏出一步。”
顾从酌先前都不知道他还有这等气人的本事,当下什么心软与心疼都消散大半,冷嗤一声,调动内力抬手“啪”地挥开了紧闭的殿门,一连往外走了数步。
湿冷的夜风灌进来,大门咣当撞上墙壁,好险没砸死外边值守的禁军。
忧心不已守在殿外的望舟,见有个煞气逼人的高大人影出来,眼前登时一黑,暗叫:“糟了!”
甭管他糟不糟。
顾从酌飞身跃起,三步蹿入雨幕,顶着瓢泼大雨,轻而易举地翻上了高高的宫墙头。
禁军巡卫不知内情,远远地瞧见个可疑人,当即先后喝道:
“什么人?!胆敢擅闯行宫!”
“那是太子寝宫,我等应速去救太子!”
一时间,呼喝声、兵刃出鞘声、急促的脚步声乱成一团,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无数浸了油的火把顶着大雨亮起,朝着顾从酌所在的方向迅速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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