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解开始了。
那颗被视为葬神渊绝对禁忌的噬界兽心核,在一声无法被听见的哀鸣中,化作了亿万道流光。
它们不再是致命的能量,而是一场盛大而悲怆的光雨,纷纷扬扬,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这片光雨没有温度,却带着一股涤荡万物的意志,首当其冲的,便是屹立于沙海之上的赤沙城。
光雨过境,赤沙城外围的防御结界如同被烈日炙烤的薄冰,瞬间蒸发。
紧接着,那座由小南用无数符纸构建的临时主塔,在光雨的冲刷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包裹着她的巨大纸茧,其上繁复的封印术式一寸寸黯淡,随即,超过七成的纸张化作飞灰,露出其中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的小南。
她强行维持着最后的防御,双眼却死死盯着深渊的方向。
更远处的海岸线,一道巨浪被余波掀起,拍向岸边。
浪花之中,一个身影被猛地抛出,重重砸落在沙滩上,赫然是鬼鲛。
他的左臂齐肩而断,伤口平滑如镜,鲛肌大刀不知所踪,这位曾经的无尾尾兽,此刻竟如同一条搁浅的鲨鱼,大口喘息着,
沙海的另一端,蝎所布下的百机傀儡军阵,在光雨触及的瞬间,便被从内部点燃。
那些浸染了剧毒、坚逾钢铁的傀儡,连挣扎都来不及,就在一片无声的幽蓝色火焰中尽数焚毁,只留下一地扭曲的金属残骸和刺鼻的焦臭。
不远处的沙丘后,迪达拉早已昏迷不醒,他的双手被爆炸的艺术反噬,血肉模糊,若非最后关头蝎用仅存的绯流琥替他挡了一下,恐怕早已尸骨无存。
晓组织的阵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
唯有宇智波鼬,独自站在一座风化的岩石上,他背对着深渊,面对着光雨的洪流。
当光雨穿过他的身体时,他紧闭的双眼流下两行血泪,随即猛地向前一躬,喷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他没有倒下,只是缓缓直起身,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仿佛看透了这片光雨背后更深层的绝望。
所有人都付出了惨烈的代价,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身处风暴的中心。
葬神渊之底,万籁俱寂。
叶辰静静地立于六道佩恩的肩头,那灰白色的石化已经悄无声息地蔓延过他的锁骨,正向着他的脖颈攀附而去,仿佛死神冰冷的指尖。
他成了这片死地中唯一的活物,也是最接近死亡的活物。
“主人!”
一阵急促而踉跄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影工,这位以机关与数据为生命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凡人一样连滚带爬地奔来。
他浑身的精密零件都在哀鸣,一条手臂的外部装甲已经剥落,露出底下闪烁着电火花的线缆。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用完好的那只手,高高举起一个闪烁着微光的数据盘,声音因激动而嘶哑颤抖。
“成功了!我捕捉到了!在那三息,那致命的三息停滞期间,我捕捉到了‘规则频率’!它就像心跳,主人!它有节律,它是可以被模仿的!”
叶辰缓缓低下头,石化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的目光落在影工狂热而疲惫的脸上,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岩石在摩擦:“所以……我们不是不能活,只是从来没人敢在它暴怒的时候,去听它的脉搏。”
不远处,跪倒在地的雨童,眼中正流淌着晶莹的泪滴。
这并非悲伤,而是他那双能看透世界本源的“世界之泪”被催动到了极致。
在他的视野里,山岩、空气、乃至光线,都分解成了无数流动的光丝,构成了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
他颤抖地伸出手指,指向深渊中心,那颗已经崩解的心核原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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