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的话音如同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鸦雀无声的人群中激起层层涟漪。
村民们敬畏、恐惧又夹杂着一丝快意地注视着那三具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残骸。
它们曾是村子的守护者,却在“苍”的侵蚀下,变成了屠戮同胞的刽子手。
如今,它们将以一种全新的方式,为村子“赎罪”。
工匠们早已将纤细如蛛丝的符文导线刺入守卫残骸的每一寸关节,最终汇集于那颗焦黑破损的核心。
青鸾亲自端过一个盛装着淡金色液体的琉璃瓶,那是村子数日来收集的全部愿力结晶,是希望、是祈求、是活下去的执念所化。
她神情肃穆,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对准其中一具守卫胸膛的导管。
“神若不知痛,怎懂人心?”她轻声重复,仿佛在对守卫低语,又像是在对冥冥中的某种存在宣告。
第一滴愿力液顺着导管滑落,精准地滴在那颗死寂的核心之上。
滋——
一声轻微的、仿佛热油浇上冰块的声响过后,预想中的净化之光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那具悬挂的纸隐守卫猛地一颤!
那动作僵硬而剧烈,仿佛一具被闪电击中的尸体,铁链随之哗哗作响。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叶辰站在人群后方,双眼微眯,轮回血瞳的勾玉缓缓旋转,将眼前的一切细节尽数捕捉。
他没有阻止,这一切本就在他的授意之下。
他要验证一个猜想,一个疯狂而大胆的猜想。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守卫空洞的眼眶里,竟然缓缓渗出了粘稠的蓝色液体。
那液体不似鲜血,也不像机油,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妖异而悲伤的光泽,顺着它残破的面颊滑落,如同两行无声的眼泪。
它在……哭?
一个念头在所有目击者心中同时升起,带来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是夜,月凉如水。
月咏盘坐在村子最高的了望塔顶,警惕地扫视着被月色浸染的森林。
作为暗部精英,她的感知远超常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然而,今夜的威胁并非来自外界。
毫无征兆的,一阵尖锐的剧痛从她后颈的逆月残纹处炸开!
那痛感极其诡异,不似刀割,不似火烧,更像是有一万根淬了剧毒的无形细针,同时刺入她的神魂深处,疯狂搅动。
月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冷汗浸透了她的黑衣。
她强行运转查克拉试图压制,却发现那痛楚如跗骨之蛆,根本无法驱散,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她几乎要痛得失去意识时,一个画面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白天里,那具流下蓝色“眼泪”的纸隐守卫!
这痛楚的节律,这神魂被撕扯的感觉……竟与那守卫“流泪”前剧烈抽搐的频率,隐隐同步!
一个恐怖的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她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径直冲向叶辰的居所。
“叶辰大人!”月咏推开门,单膝跪地,急促地将自己的发现和感受全盘托出。
叶辰正在闭目冥想,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
他伸出一指,点在月咏的眉心,一股温和的精神力涌入,瞬间抚平了她神魂中的刺痛。
“果然如此。”叶辰收回手指,轻声说道。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是梦鸦王。
就在刚刚,梦鸦王已经将最新整理的百余名村民的梦境反馈尽数传入他的脑海。
那些梦境光怪陆离,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凡是梦到自己被“苍”的灰雾追逐、侵蚀的人,都在梦中表现出一种共性——麻木。
他们或因失去亲人而绝望,或因前路无望而放弃,或因长久以来的压抑而失去了感知喜怒哀乐的能力。
结合月咏的报告和守卫的异状,一个惊人的结论在叶辰心中彻底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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