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这艘星舰里,同样的卧室里,这人还是他的哥哥。他们一个可怜巴巴地敲门求陪睡,一个宠溺地應许照料,维持着亲昵却不逾距的距离;如今还是这个人,正放肆地将他锁在怀里,而他无措的手,正亲密无间地撑在男人从未被旁人碰触过的位置……一想到这些,当下的場景就越发紧张刺激起来。
当男人的唇快要贴上来时,亚瑟不由讓了一讓。
“等、等等,让我适應一下。”
兰洛斯特停住,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
“好像是有点奇怪。”亚瑟紅着脸,小声嘀咕,“小世界里好像……没有什么,换到现实,对上你这张脸,真、真的好像是乱,伦。”
“现在后悔,晚了。”仿佛看穿他脑子里的奇思怪想,兰洛斯特没有再给他机会,吻细细密密落了下来,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定格在他已然微张的唇瓣上。
克製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亚瑟睫毛颤了颤,片刻后,缓缓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唇更紧地贴上去。
这就是应许了。
兰洛斯特的手臂猛地收紧,沉寂的火山,一旦爆发,带来的后果从来都是毁灭性的。
亚瑟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被蛮横地抱起来抵上冰凉的墙面,就着这样的姿势,差点被折腾出原型。
恐龙睡衣只穿了一次,就彻底不能再穿。
记不得是第几次想要逃离,又被男人攥住脚腕扯了回去,亚瑟哭着骂骂咧咧,“都是脑残剧误我,呜呜呜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浴室更是重灾區。
他第一次使用兰洛斯特的浴室,却坚定地发誓,此生绝不会再踏入第二次。
……
第二天,早晨,会客厅里气氛诡异。
兰洛斯特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軍报,神情严肃,周身的气息依旧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连风纪扣都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一丝不苟,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
伪君子!装腔作势!
亚瑟蜷在长沙发的另一头,骂骂咧咧。两人之间,至少隔了好几个人的距离。
一夜没睡,他的腰很酸,腿也很软,动作间身上新换的家居服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带着紅痕的锁骨。
而罪魁祸首衣冠楚楚,神色淡然,仿佛昨晚那个把他从门口按到床上、从床上折腾到浴室的人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禽,兽。
亚瑟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屁股,身后某处立刻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他龇了龇牙,怒瞪罪魁祸首一眼。
可对方竟然没反应!
甚至连翻阅报纸的动作都没頓一下。
亚瑟气鼓鼓地扔过去一个抱枕,尤不解气,干脆站起身,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叫你假正经!”
兰洛斯特的目光终于从军报上移开,落在他微开的、布满痕迹的领口,“怎么,屁股不疼了?”
语气平静里略带无奈。
“咳咳咳……”倒是身边的副官,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识趣地背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亚瑟没想到他开口这样没羞没臊,双颊瞬间涨得通紅。
维持着半坐的姿势,他僵在那里,不知道该继续找茬还悻悻挪回去。
这时,一只手抬起,突然探向他的腰间。
亚瑟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道从掌心渡过来,缓缓熨帖着他酸痛的肌肉。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沿着脊柱两侧慢慢揉按,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最难受的地方。
很舒服。
舒服得让他想哼哼,像猫咪被顺了毛,只想咕噜咕噜撒娇。
但他忍住了。
“还疼吗?”兰洛斯特问,声音依旧淡淡的,手上的力道却恰到好处。
亚瑟咬着嘴唇不说话。
咬着唇,绷着脸,维系着最后的脸面。
“问你话呢。”兰洛斯特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腰。
“嘶——不、不疼了。”亚瑟躲了一下,脸又红了,“你别捏。”
兰洛斯特收回手,垂眸看着他,晨光落在他眼底,把那片灰映成浅浅的银,“虽然你现在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但年轻人还是得节製。纵欲可不是一件值得提倡的事。”
这倒打一耙的丑恶嘴脸,叫亚瑟恨不得变出原型将这个狗男人直接吃掉。
“你还有脸说?!”撩人不成反被制裁,技不如人的他愤愤将人推开,一不小心再次扯动身后的隐秘处,龇牙咧嘴地逃离了社死现場。
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是他惯会的炸了毛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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