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不管用,逃也逃不掉,他浑浑噩噩,身体像被驯服了似的,全然不听自己的,连抬手都没有力气。
傅抱岑却还不肯放过他。
一手环着他的腰,摁上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书书,这次,吃饱了嗎?”
他受刑似的趴伏在被汗水浸透、被熱意熏得发烫的地板上,啜泣着,时不时打一个哭嗝,“不要了,真的、真的吃不下了。”
傅抱岑虎口卡着他下巴,迫他抬头,“好孩子,要怎么样才能叫二爷相信呢?”
“求求你了,二爷,呜呜呜,不是,嗝,求求你了,阿岑,阿岑,寶寶真的好撑了。”
可怜的小兽一身娇贵的皮毛都被打湿,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可怜極了,傅抱岑这才大发慈悲地偃旗收兵。
刑具退出的刹那,被过份投喂的小嘴红艳艳的,泛着淋漓的水光,吞咽不及的粥水溢出,缓缓滴落,在地上晕出一小圈儿湿痕。
傅抱岑坏心地堵住他一时闭合不了的嘴巴,“书书,不许吐出来。”
“不乖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明砚书狠狠抖了一抖。
不得不努力地吞咽。
被拤得青紫的腰徒然一軟,彻底塌了下去。
是最后一点力气也无了。
夜从没如此漫长。
彻夜的烟火终归寂寥,他才颤抖着昏睡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傅公馆,又是怎么睡进的傅抱岑卧房。
意识回笼时,他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老式紫檀木的架子床典雅而庄重,帷幕和寝具全是黑灰的暗色係,窗帘密密的拉着,只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幽幽地亮着,叫他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屋里没有人。
空荡荡的。
他下意识地往尚有温度的床褥间缩了缩,鼻尖蹭过柔軟的织物,鼻尖尽是那人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混着一点極淡的事后气息,这味道霸道地侵占每一寸空气,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仿佛渗透了他的血肉灵魂。
明砚书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傅抱岑!”他咬牙切齿,声音却因过度使用而沙哑绵软,小猫撒娇似的毫无威慑力。
上等的真丝清凉无汗,无间地贴着肌肤。明砚书揉着脑袋,挣扎着坐起,丝滑的布料流水般淌过肩颈、胸口,带起一阵凉意,他这才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
肉眼能见的地方,伤痕累累,伴着细细密密的疼。
被子下面,更是像被重物碾过一般,动一动就能牵扯出更隐秘的痛。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几辈子他都没这么、这么狼狈过!
傅抱岑那个混蛋!暴君!衣冠禽兽!
他骂骂咧咧,目光快速打量起四周。这间卧房极大,却空旷得近乎冷寂。暗沉沉的调子,几乎没有活人气息,跟他的主人一个德行。
最令明砚书生气的是,傅抱岑竟然没给他准备衣服!
偷溜的想法还没付诸实践就惨遭滑铁卢。他缩在大床中央,赌气地捡起一旁属于另一个人的枕头,狠狠扔到了床下。
亏大发了!
大吉?!你的那个坑爹的占卜功能,专门用来坑我的吧?
不行,我要算工伤。
017缩着头,半天才憋出来一串连珠炮,你没享受到嗎?作为一个炮灰,你睡到了这个小世界最顶级的男人,还是一根干净的、持久的黄瓜,简直是稳赚不亏好吧?
明砚书揉着腰,这么羡慕,要不你来?
係统扭扭捏捏,没事,你的就是我的。
???
这时,外间隐隐传来刻意压低的谈话声。明砚书立马卷着薄被摸到门边偷听。
“军团那边催得急,下一批‘德械’……”陳管事的声音模糊不清。
“催得急?傅家现在多少有些掂不清自己分量了。”傅抱岑的声音传来,带着晨起的微哑,“那批货,转给姚家。”
陳管事似乎迟疑一瞬:“二爷,大帅那边……”
“按我说的办。”傅抱岑打断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是一个商人,总不能一直做亏本的买卖。”
“是。”陈管事不再多言,“二爷,还有件事,月底傅大帅五十整寿,要大办堂会,把沪上、京津叫得上名号的角儿都请来熱闹,也给明老板下了帖子。”
“吴玉生那边刚刚递了话进来,问这堂会的邀约,明老板……應不應?就怕过堂会是假,昨夜烟火阵仗太大惊扰了傅抱石是真,若是他有意借着堂会敲打明老板,去了怕是要受委屈。”
傅抱岑似是在执棋,说话间,又落下几子,带出几声清脆声响。
“有我在,还能叫他受委屈?”他闲闲扔下剩下的棋子,“應下。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打算唱哪出。”
呸!我看就是他,叫我受委屈最多!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不要恋爱,要暴富[快穿] 报告祖国,我有系统上交 成为四个漫画男主的宿敌 御兽师,我打工养你啊 被abo限制文女主读心后 夏日沉溺 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 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 神女歌行 顶级哨兵是猫猫 问世间 直播,然后碰瓷男主[诡秘之主] 维港暮色 老派约会之必要 和前任闪婚后 早逝原配幸福随军日常[七零] 七零漂亮女配觉醒了 神棍说要相信科学 被强取豪夺后反攻了GL 长公主的六零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