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过了。
那两个疯子中的一个人。
碰了她。用唇齿,留下了如此独占般的印记。
仿若有一桶滚油浇在了章见伀的心中,轰的一声,阴沉的怒火瞬间烧起来,烧得他眼前发黑。
他想起曾经,有一次他看到少女的嘴角被咬破了,却信了她无辜的说辞,以为她真是自己咬破了,想来,那一次,她也在骗他。
章见伀深深地呼吸着,盯着她的嘴唇和耳垂,眼中阴沉到能滴出墨,翻涌起骇人的风暴。
他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衣襟,用力向旁边一扯。
“嘶啦”,细滑的布料发出轻响,豁开一道口子。她的肩膀、锁骨、手臂暴露在他的眼中。
目光急扫而下。
从她纤细的手指和腕骨开始,一路往上,白皙的肌肤上,赫然交错着清晰的红痕,有些是指印捏出来的,有些是凌乱的齿痕,深深浅浅,印在姜昀之上臂侧肌肤上,甚至在脖侧的皮肉有血印,显是咬得极重。
触目惊心。
每多看到一处,章见伀眼中的怒火就攀升一截。
他要杀了他,杀了那个疯子。
心脏像是被这些红痕反复鞭挞,它们无声地诉说着在他到来之前,另一个人是如何肆意地对待她。
这不是触碰,是宣示,是侵占。
怒火和冲破理智的痛楚交织,在章见伀到底心中疯狂冲撞。
他找了她一年,在绝望和希望中繁复煎熬,而她,却在此处,被另一个人如此对待?
章见伀心中本来就所剩不多的理智彻底土崩瓦解,他攥紧她的双肩,将她拉近,迫使她平静的脸对着自己因盛怒而略微扭曲的面容。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姜昀之……”
这是他第一次喊出她的真实姓名。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无辜而茫然的双眼:“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章见伀想起了曾经在祟市,少女曾调皮地说他是一只‘狗’。
他当时只以为是戏言,现如今想来,说不定在她心中,他真的只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她甚至不只有一条狗,还纵容那些疯犬在她身上留下罪不可数的痕迹。
这句质问,饱含了这一年来的所有不甘。
可姜昀之体会不到,她听到他的诘问,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记不起,少女的眼眸中有轻微的歉意:“抱歉,我丧失了记忆,我不知道我们间发生了什么。”
看着姜昀之脸上那疏淡的平静,章见伀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好……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个记不住……难道所有的罪过就能抵消了?”
下一刻,高大的身影弯下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后背,毫不费力地将她从矮榻上扛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和颠倒让姜昀之的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惊呼或挣扎,只是更加困惑。
她是被抱起来了吗?
没有触觉让她无法分辨自己身体的状况。
章见伀扛着她,大步流星,径直走向与书斋相连的内室,他的步伐又重又急,带着一股近乎毁灭的气势。
内室一角,放置着一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里面盛着温热的水。
章见伀走到捅边,毫无缓冲地将姜昀之扔进了木桶中。
“哗啦——”少女整个人陷入水中。
巨大的水声灌入姜昀之适才恢复的听觉,她感受不到水的温热和拂动,只能从水声中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跌入了水中。
这是哪里?
身体无法支撑着站起来,像是被禁锢住了。
少女眨了眨眼,猜想这是一个浴桶。
猜对了并没有奖励,姜昀之被迫半蜷着身子,乌黑的长发在水中散开,丝丝缕缕。细密的水珠溅在她白皙的脸颊和纤长的睫毛上,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往下滑落。
水面在她脖颈处晃动,衬得那截露出的肌肤愈发雪白。
水珠滚落锁骨,姜昀之微微睁着眼,眸子里依旧是无情的平静,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境况而蒙上一层无辜和茫然,湿漉漉的。
章见伀站在桶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这一幕,呼吸不由一滞。
水中凌乱却美丽的景象,像带着钩子,猝不及防地拽住了他暴怒的心神,让他差些忘却初衷。
这样的姜昀之,他曾以为自己彻底拥有过。
下一瞬,章见伀的目光死死钉在了她颈侧的齿痕,那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他眼神阴鸷,再无半点怜惜,伸手探入水中,一把抓住了她漂浮在水面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半蜷的状态拽得坐起。
水再次哗啦作响,姜昀之湿透的上半身露出水面,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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