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昀之自然地将胳膊抬了起来,章见伀弯下腰,宽大的手掌握着绸带绕过她的腰身,一圈、两圈,而后又往后轻轻一带,手指间带上力道,将系带收紧。
衣料的声响细密,手指蹭着发凉的布料,不经意间会摩挲至少女的腰侧,章见伀的侧脸从握上绸带起便泛红,如此几下,耳根更是红了几分。
姜昀之腰间的环佩已然接连响了三下,才安静了没一会儿,他弯下身替她的系带打结,环佩又响了三下。
神器发出尖叫声:“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加了这么多分。”
少女不经意间往后瞥了一眼,她看不到章见伀的神情,却也知晓如今的状况,是该趁热打铁的。
于是她轻笑了一声:“痒。”
章见伀打着结的手一愣:“痒就自己系。”
“我够不着呀……”姜昀之一边如此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手往后摸索,纤长的手指故意摸索错方向,往章见伀的手上摸,“你看,我连带子在哪儿都找不着,还是师兄继续替我系吧。”
章见伀看着少女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乱划,同他的手指相互缠绕,心间又像是被烫了下。
姜昀之腰间的环佩又响了一下,章见伀将她的手拨开:“别乱动。”
“我就说,”姜昀之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得是师兄。”
“既然知道自己系不来,穿这么繁冗的衣裳干什么?”他沉声道。
“因为好看。”
系带一系好,少女便转过身,大大方方地向师兄展露自己:“不好看么?”
绸白的衣裳若雾般将她笼罩,系带将少女腰身轻轻地环绕,衬得她比窗栏外滴着露水的玉兰还要濯美。
章见伀移开眼:“平平无奇。”
说罢,姜昀之腰间的环佩又响了一下。
少女拿眼觑他:“我不信师兄真的如此想,我就当师兄是嘴硬了。”
“怎么又加了一分。”神器陷入加分的蜜罐里,“今天难道是什么节日吗,我怎么这么幸福。”
嘴硬的师兄转身离去,少女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
她真是过于活泼了,绕着章见伀打转:“师兄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样。”
“哦?”章见伀面无表情,“我能有什么不同。”
“我总觉得……”姜昀之道,“师兄身上的煞气和血腥气轻了许多,是了,是祛除了不少。”
“怪不得。”她抬眼,真诚道,“师兄今日俊朗了不少。”
她拿手遮住眼睛,夸张道:“俊朗到我都不敢直视了。”
“吹嘘遛马你是头一等。”章见伀阴沉道,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往上拂动。
她果然喜欢他,对他的变化观察入微。
他只是拂开身上的煞气,她便沉迷成这样了……
章见伀俊朗的眉眼轻轻皱起来,难得有些纠结。
她对他有心,他却还没厘清自己对她的心思,毕竟男女之情这个东西,他压根想都没想过,他该接受她么,还是装作不知道。
都说姑娘家脸皮薄,他是不是静待其变,直到等到她来诉说心中的情谊……
“师兄?”少女踮脚望着他,“你今天真的有些怪,总是走神,是在想什么公务么?”
章见伀的眼缓缓地落在她的脸上,又慢慢地落在她腰身后的系带上,那软而长的绸带,是他亲自替她系上的,他突然有一股冲动,他想将这个无辜而天真的少女拽入自己的怀中,而后将自己亲手系上的绸带再解开。
他被这股惊人的冲动给震慑到了。
毫无情意经验的他,一时间根本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冲动。
解下来干什么……他想伤害她么?
他真该冷静冷静了,章见伀的目光及时地从她的身上撤离:“宗外还有事务,我该走了。”
“师兄又要走么?”少女的语气失落了些,“什么时候回来?”
“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心思别总放在别人身上。”章见伀由衷道。
她如此钟意他,真是叫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当然,我肯定关心自己,”姜昀之道,“就像我关心师兄一样。”
章见伀离开后,姜昀之争分夺秒地和傀儡交换,回到了琅国的马车上。
经书依旧覆盖在少女的脸上,除气息稍微乱了些,车厢中并无任何变化。
神器撤走‘一叶障目’的神力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适才它一边盯着章见伀那边,一边盯着岑无朿这里,都快成精神分裂了。
车轮咕噜咕噜,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了络阳的边境。
“到了,到了……”书童在瞌睡声中醒来,有些后悔地站起身。
怎么就睡着了呢,剑尊都下车了,他都没来得及替剑尊抬个帘子什么的,真是失礼、失礼!
“道君,道君,到了。”书童轻轻地晃了晃姜昀之的胳膊。
一直佯装睡过去的姜昀之睁开了眼,将经书从脸上移开,她站起身,朝外走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重回荒年养夫郎 我!猎户女,御上古神兽踏碎仙门 综武:江家商行满界,综武藏玄机 结婚三年仍完璧,改嫁糙汉就多胎 国安谍影:苍穹无眠 噬天造化诀 诅咒系偶像自救指南 救命!毒舌男神只对我嘤嘤嘤 宗门弃徒 向青梅告白后[八零] 顶级修罗场,完蛋我被前妻包围 在北宋给苏轼当儿子 是叔叔是丈夫是诱人的怪物 诸天:影视漫游原地读档 听见太子心声后,废柴良娣杀疯了 权谋天下:从废黜皇子到天下共主 终焉重启:第十条神径 说好的凤傲天怎么强取豪夺了 立海大猫猫今天也在打排球 全星际跟我学做美食搞养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