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他一定是病了。对。
为了证明这一点,章见伀阔步居所,他知道有一个地方,能问出他心底的答案-
几番搜寻无果,岑无朿回到了络阳。
事务繁忙,他刚回来,一群人围住他,嘴中的禀报声此起彼伏,大抵是边境的邪祟又犯了,阵法隐隐约约又有被打破的迹象,恐有大灾。
岑无朿不用他们的通报就知道这些事。
这么多邪祟活动的边境,为何偏偏络阳的邪祟几乎一日一日地来犯,且几乎都是些旷世的大祟。
因为他。
因为他招致来的灾祸。
他知道自己作为总督该回去坐阵了,但步伐依旧往国公府内迈,心中是一片死寂。
疲惫而冷漠。
此时此刻,这种心情到达了极点。
他这一辈子,到底为了什么而活……他拼命所追求的剑法,又给他带来了什么?如此往返的日子,到底到何时才能结束?
他累了,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得除妖灭祟的正道,作为一个恪守规则的剑尊,作为一个必须要坐守边境的总督。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是想到姜昀之的那张脸,那张永远蔑视规则的脸。
她去哪儿了?
或许因为没了她的存在,国公府变得都有些死气沉沉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岑无朿漫无目的地想着,停在了雾隐仙尊的石像前。
这世间应该没有谁比他更需要茧骨了,但是这次没能拿到茧骨,他竟然觉得也没什么。
毕竟,茧骨这种存在,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饮鸩止渴。
“你迟早有一日会走火入魔的。”岑无朿心中有一道声音,这道声音一直在心中诅咒着他,越是盯着雾隐仙尊的遗像,这道声音就越响。
说实话,雾隐仙尊死的年头并不长,可岑无朿几乎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可能是他并不重要,又可能,真的应了他人的话……他天生冷血冷性吧。
“师兄?”
身后响起了姜昀之的声音。
她是从负雪宗来的,章见伀一走,她就用傀儡术将自己调换来了负雪宗。
岑无朿比她想象中回来得要快,她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模样,逐渐地走来,脑海中亦在寻思着待会儿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解释自己同他于秦安镇中走散。
可岑无朿并没有问她。
甚至听到她的声音后,他没有惊讶,也没有意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像看着一个因顽皮而归家缓慢的孩子。
“师兄,我回来你不开心么,怎么这副神情……”姜昀之的话没能说完,岑无朿将她拽了过去,这么一拽,她差些摔进他的怀里,抬起眼,两人的脸咫尺之间。
这并不是师兄的常态,他这么死守迂腐规矩的人,才不会如此紧盯着她又拽着她不放。
他们二人一个垂眼、一个抬眼,稍微再近一些,就能亲上了。
“你去哪儿了?”岑无朿平淡地问。
“中间雾太大,我和师兄走散了,好像被雾气给隔开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想方设法走出秦安镇后怎么都找不到师兄,只能先回来了。看来我和师兄心有灵犀,师兄知道我找不到你,肯定先回来了……”
姜昀之亦紧盯着岑无朿,她觉得师兄的状态不太对劲,他今日好似特别疲惫。
因为什么?因为没能找到茧骨么?还是因为她?
“你走出秦安镇后为什么没找到我,我就在秦安镇,一直都在。”岑无朿依旧平淡地问着。
“因为我记不得回去的路了。”姜昀之回答着。
“没有扯谎?”
“师兄,这有什么可扯谎的。”姜昀之不解道。
“你扯的谎还少么?”岑无朿的手突然放上了姜昀之的下巴,但就是那一碰,似乎下一瞬间礼法又回到了他的心中,他放下手。
“师兄不信我么?”姜昀之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我该信的。”岑无朿道,“就像之前你说起修罗道的事一样。”
还有,上次在国公府的书房,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那么慌乱?
她接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其实一直不相信她,从修罗道的说辞开始,他不相信但不深究,不是因为其他缘故,只是因为不在乎,不想深究,便能睁一只闭一只眼。
但现在,情况变了。
正如她之前所有,他们两个人都各自有各自的秘密,可现在,他不想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不是说想知道我的秘密吗?”岑无朿垂眼望着她,“我告诉你。”
“代价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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