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天枢星位的巨刃已劈落。李元芳挥剑硬接,火星四溅中,狄仁杰发现凹槽边缘刻着粟特文:“北斗逆转,钥匙归位”。他突然将摇光匙插入天枢凹槽,断簪发出刺目银光,巨刃竟在距地三寸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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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崇!你以为炼就七匙,星门就会为你敞开?”狄仁杰拽着曾泰冲向星图中心,“月支大祭司的密卷里写得清楚,星门需要‘活人血’与‘星辰泪’,而你收集的指骨,不过是武三思用来借道的幌子!”
洞顶突然传来石块崩塌声,明崇的身影坠入阵中,胸前狼首玉佩被巨刃划破,露出内侧刻着的“武”字。狄仁杰趁机将七根指骨按星位嵌入,地窟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石壁裂开处,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尽头泛着冷冽的金光。
“大人,是秘库!”曾泰的火把照亮石阶,每级都刻着西域战死者的浮雕,刀痕方向直指星图中心——正是狄仁杰此刻站立的位置。明崇突然扑来,手中短刀直取他面门:“你毁我全族,我要你血祭星门!”
李元芳的剑穿透明崇肩胛的瞬间,狄仁杰已踏上石阶。秘库石门上的龟形印纹与他手中的指骨严丝合缝,推入的刹那,门内景象令他瞳孔骤缩:上万块金砖堆成旋转的星轨,中央青铜台上,并列着真正的西域都护府虎符,以及一卷染着血渍的羊皮地图。
“吐蕃二十万大军,分七路借道碎叶城密道。”狄仁杰展开地图,红线标注的进军路线,正是七匙对应的柜坊位置,“而这里——”他指向地图中心,“八月十五子时,星门全开,大军将从七个方向同时叩关。”
“阁老,虎符有问题!”李元芳突然按住他握虎符的手,“明崇刚才说的‘活祭’,怕是指持匙者需葬身星门——”话未说完,地窟顶部的星图突然加速逆转,青铜巨刃再次启动,而石阶正在缓缓崩裂。
狄仁杰抓起虎符,发现背面刻着极小的“太平”二字——与摇光匙上的刻痕相同。他突然明白,月支大祭司当年将最重要的虎符,藏在了象征“摇光星”的太平公主手中,而七匙不过是引开视线的棋子。
“元芳,带虎符先走!”狄仁杰将曾泰推向密道,自己断后挡住崩塌的石块。明崇不知何时爬起,手中握着从秘库偷出的“星辰泪”夜明珠,疯狂大笑:“狄怀英,你以为拿到虎符就能关星门?没有你的血祭,一切都是徒劳——”
他将夜明珠按入星图凹槽,地窟突然剧烈震动,金砖堆成的星轨开始解体,每块金砖上都浮现出武三思的暗纹。狄仁杰望着逼近的巨刃,突然想起月支密卷的最后一句:“持匙者亡,血祭星门”。他咬碎舌尖,将血吐在天枢指骨上,断簪突然发出龙吟,星图应声静止。
“大人!”李元芳的呼喊被石崩声淹没。狄仁杰在坠入暗河前,将虎符抛向曾泰,水流裹挟着他向下急冲,却在闭眼瞬间,看见暗河石壁上刻着的,正是十年前剿灭阿史那部的场景——月支大祭司站在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向武三思递交密卷。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将他冲至出口。暮色中,狄仁杰发现自己躺在城南醉芙蓉花田,手中的指骨已碎成齑粉,唯有摇光匙的断簪还泛着微光。远处传来马蹄声,太平公主的步辇匆匆赶来,车帘掀开时,她手中托着的,正是从曾泰处拿到的真虎符。
“阁老可还记得,二十年前随裴公西征时,在碎叶城捡到的银簪?”她的声音带着少见的颤抖,“那是月支大祭司故意让你捡到的,为的就是让‘狄怀英之血’成为星门的钥匙——而现在,我们只有十日时间,用这虎符关闭七个星门入口。”
狄仁杰望着天际刚露头的北斗七星,天枢星此刻格外黯淡,仿佛预示着持匙者的命数。他接过虎符,发现符身内侧刻着裴行俭的手书:“星门者,逆则亡,顺则生,破局之法,在持匙者断其星轨。”
亥初刻,大理寺正堂,七张舆图铺满地面。狄仁杰用朱砂在“西市宝泉号”“城南醉芙蓉园”等七处画圈,每个圈中央都标着星名。曾泰捧着最新战报闯入,额角还沾着血月砂:“大人!玉门关斥候回报,吐蕃前锋已到疏勒河,他们的兵器上,刻着与明崇相同的鹰纹!”
“传令下去,”狄仁杰的狼毫在天枢星位圈上重重一点,“明日起,七处星门入口同时戒严,每处派千牛卫驻守,持虎符者可调动当地驻军。”他望向窗外渐圆的月亮,“尤其注意,八月十四子时,星象大变,月支大祭司选定的祭门时辰,就在那时。”
更漏声中,李元芳忽然指着舆图惊呼:“大人,七处星门连线,竟与长安坊市的布局重合!”狄仁杰细看之下,冷汗浸透重衫——星门位置恰好对应长安的“七星拱月”格局,而“月”之所在,正是大明宫。
当烛花爆响时,狄仁杰忽然想起地窟暗河石壁的浮雕:月支大祭司将密卷交给武三思时,密卷封面画着的,正是长安七星坊市图。原来从二十年前开始,这场星轨阴谋的真正目标,从来不是西域秘库,而是借吐蕃大军,将长安化作血祭的星门。
“元芳,备马。”狄仁杰系紧虎符,“今夜去太平公主府,月支大祭司既然将摇光匙藏在她的银簪里,想必还有最后一道密语——关于如何让持匙者‘断其星轨’,免于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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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太平公主的府邸灯火通明。当狄仁杰踏入院门时,看见她正站在庭中,鬓间银簪已换作新制,簪头雕着的,正是地窟石壁上的北斗星图。她转身时,眼中映着的,是比星辰更冷的决意:“狄阁老,月支的密卷我已看过,所谓‘断星轨’,需持匙者自毁一匙,永绝星门关联。”
“而天枢匙,对应的正是我。”狄仁杰抚摸着虎符上的“太平”二字,忽然明白,月支大祭司终究留了一线生机——用摇光星的“太平之谋”,来斩断天枢星的“狄氏之血”。
更深露重,狄仁杰望着手中的摇光匙,断簪在月光下泛着血光。他知道,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九日,而这九日,他必须在星轨完全归位前,做出那个注定要改变自己命运的抉择——是成为开启星门的血祭,还是亲手斩断自己与北斗的联系,让长安免于万劫不复。
而此刻,地窟深处的星图仍在缓缓转动,七具波斯商队的蜡像,正随着星辰方位调整着胸口的夜明珠,仿佛在等待着那个最终的血祭时刻——当北斗七星完全归位,当持匙者的血滴入天枢星位,星门大开,血月当空,长安将化作人间炼狱。
第七章星门血守
八月初十,长安七坊的谯楼同时敲响寅时三鼓。狄仁杰站在含元殿飞檐下,手中虎符映着将明未明的天光,符身“太平”二字与东南方摇光星位的太平公主府遥相呼应。城下传来车轴碾地的闷响,七支千牛卫纵队正携着北斗纹拒马,奔赴宝泉号、醉芙蓉园等七处星门入口。
“大人,宝泉号地道发现异动!”李元芳的铠甲还沾着晨露,“地窟星轨的齿轮声,与玉门关传来的吐蕃战鼓节奏一致——他们在同步开启星门!”
狄仁杰将断簪插入虎符凹槽,符身突然浮现出裴行俭的遗言:“断星轨者,先断其血,后断其念。”他转向曾泰:“你带虎符副本去醉芙蓉园,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血月砂接触到花田的星图。”
巳初刻,西市宝泉号。李元芳的长剑劈开暗门时,地道深处传来铁链拖曳的声响。七名吐蕃武士推着青铜碾盘闯入,碾盘表面铸着逆转的北斗星图,每道星芒都沾着血月砂。“天枢星位在此!”为首者的鹰纹面具闪过冷光,正是阿史那明崇的亲卫。
“放箭!”李元芳一声令下,千牛卫的弩箭却在触碰到碾盘时被弹开。他忽然想起地窟石壁的浮雕——星门需“活人血”与“星辰泪”,当即挥剑划破掌心,血珠溅在碾盘天枢星位,青铜表面竟浮现出狄仁杰的倒影。
“元芳小心!”远处传来狄仁杰的断喝。他带着暗卫从密道突入,手中摇光匙的断簪与碾盘共鸣,星图应声崩裂。明崇亲卫见势不妙,竟掏出浸过“星泪咒”的匕首,直取狄仁杰心口。
同一时刻,城南醉芙蓉园。曾泰的官靴碾碎刚冒头的血月砂,花田中央的星图突然发出荧光,十二名波斯少女的生魂在光华中若隐若现。“用剑南道平安结!”他想起地窖中的活祭场景,解下腰间红绳抛向星图,少女们的虚影突然发出尖啸,将逼近的吐蕃斥候卷入花海。
“曾大人,花田下有地道!”斥候的报告被花海异动打断。曾泰看见无数血月砂从地底涌出,在花瓣上拼出“武”字,立刻明白这是月支大祭司的“血引咒”——用武三思的暗纹,引动星门共鸣。他咬碎随身携带的银簪,正是太平公主所赠的断簪残件,血珠溅落处,花海突然燃烧,将地道入口封死。
申时三刻,大理寺正堂。狄仁杰盯着舆图上七处星门的朱砂标记,发现宝泉号、醉芙蓉园的红点正在变浅,而西北方的“碎叶城密道”标记却在加深。“大人,玉门关急报!”斥候浑身是血,“吐蕃大军已到敦煌,他们的军旗上,绣着完整的北斗星图!”
他展开染血的军旗,北斗中央赫然绣着“武”字,与武三思朝服暗纹分毫不差。狄仁杰忽然想起地窟金砖上的暗纹,原来武三思早已将自己的权势与星门绑定,妄图借吐蕃之手,让“武周”二字随星门开启永镇西域。
“准备祭台。”狄仁杰取出七根指骨残片,独缺天枢匙——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太平公主的步辇悄然停在庭院,车帘后递出个金盒,内装月支大祭司的最后遗物:“星轨断时,天枢陨,阁老可想清楚了?”
“十年前剿灭阿史那部时,我便该想到,这场血劫早有定数。”狄仁杰抚摸着断簪,簪头琉璃蕊已黯淡无光,“但长安的百姓不该成为星门的祭品。”他望向含元殿方向,北斗七星已在云层后若隐若现,“劳烦公主,子时初刻在摇光星位接应。”
亥初刻,宝泉号地窟。狄仁杰独自站在星图中央,虎符与断簪在掌心发烫。七道星门的方向同时传来战鼓,他知道,吐蕃前锋已在星门之外,等待子时的星象归位。“裴公,当年您埋这秘库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他喃喃自语,将断簪刺入天枢星位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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