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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玉棺谜案 狄仁杰破九劫(第1页)

第一章:蛟骨泣江

江州的暴雨下了整七天。

浑浊的江水漫过堤岸时,蜃楼镇的老人们还在祠堂里祭拜蛟神,雕花窗棂被洪水撞得粉碎,青瓦在漩涡中翻卷如败鳞。等水势退去,沉江的镇口淤泥里浮出数百具尸体,像被抽去脊梁的木偶般面朝东方跪拜,指节深深抠进泥里,掌心紧攥着半掌长的青铜令牌,牌面“天枢”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狄公的青衫布鞋沾满泥浆,腰间革囊里装着从五具尸体手中撬下的令牌。他蹲下身,指尖抚过死者青白的眼皮——三日前被救起的幸存者亦是这般模样,瞳孔凝着银霜般的翳障,嘴里翻来覆去念着“蛟神睁眼”“天枢倒悬”。更诡异的是,所有尸体后颈都有针孔大小的紫斑,像是被什么虫豸叮咬过。

“大人,又发现活口!”李元芳的佩刀在腰间轻响,他正扶着个浑身战栗的少年,那孩子突然挣脱桎梏,扑通跪进泥里对着江水磕头,喉间发出含混的嘶吼:“蛟神吞了镇子……要拿活人填江眼!”狄公按住少年颤抖的肩膀,指尖触到他后颈同样的紫斑,抬眼时与元芳对视,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

仵作的验尸房飘着浓重的艾草味,六具尸体并排躺在竹席上。狄公捏着银签挑起死者眼皮,银翳下瞳孔几乎被灰白覆盖:“眼周青黑,指甲泛紫,确是中毒症状。”当银刀划开颅骨时,所有人齐齐倒吸冷气——脑髓间嵌着细碎的菱形结晶,在烛光下折射出水银般的光泽,恍若有人将星辰碾碎,种进了颅骨深处。

“不是水溺而亡。”狄公擦净刀刃,指尖敲了敲青铜令牌,“中毒后被人为摆成跪拜姿势,死后入水。”他忽然望向窗外,沉江方向传来隐约的钟鸣,那是江州刺史李崇文设的“蛟神祭”,说是要为死难者超度。“元芳,你看这些尸体的腕骨——”他扳过一具尸体的手臂,腕部内侧有淡青勒痕,“像是被绳索捆住后强行掰成叩拜状,指缝里的泥沙混着香灰,分明是入江前刚上过香。”

更夫的梆子声敲过三更,狄公独自站在江边。月光被乌云遮住大半,江水泛着铁青色,远处祭台的火光忽明忽暗,隐约传来“蛟神显灵”的唱喏。他忽然蹲下身,指尖碾开岸边淤泥——底下埋着半片碎瓷,釉色是剑南道特有的秘色青,这种瓷器专供皇室,怎会出现在偏远小镇的江底?

“大人,幸存者情况不妙。”李元芳匆匆赶来,衣摆还沾着药味,“镇上唯一能开口的老妇,刚才突然抓烂自己的脸,喊着‘天枢要吃人’,现在……”他顿了顿,“瞳孔全变成银色了。”狄公站起身,衣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扫过江面漂浮的纸钱:“去告诉刺史大人,明日随本官复勘现场。”

“大人怀疑是人为?”李元芳压低声音。狄公凝视着手中的青铜令牌,指腹摩挲着“天枢”二字——武皇登基那年,在洛阳立起高达百尺的天枢,铸铁为柱,上刻百官姓名,号称“镇国神器”。而此刻江底浮出的令牌,形制与天枢底座的铭文分毫不差。“水患前三天,江州大雨却未涨潮。”他忽然开口,“但蜃楼镇的地基比堤岸高两丈,为何会被江水倒灌?”

仵作的验尸报告被风掀起边角,狄公捡起时,发现最后一行被朱砂圈住:所有死者胃中都有少量水银,却非致命伤。他忽然想起五年前查办的幽州案,突厥人用蛊毒控制傀儡,而眼前的水银结晶,倒像是某种秘术的痕迹。

祭台方向突然传来惊叫,火光映出有人影坠入江中。狄公快步赶去,只见几个衙役正从水里拖起具尸体——正是今日被救的少年,后颈紫斑此刻已蔓延至半边脖颈,掌心还死死攥着块碎木,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枢”字。

“不是天灾。”狄公盯着少年瞳孔里的银翳,声音低沉如江底沉石,“这些人,是被当成了祭天的活牲。”他忽然转身望向刺史府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元芳,备马。明日随本官去会会这位‘蛟神使者’。”

江风掠过滩涂,将几具尸体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仿佛那些跪拜的亡魂正用最后的力气,指向东方那座矗立在洛阳的天枢巨柱。而狄公不知道的是,此刻千里之外的天枢底座,正有人悄悄撬下一块刻着“天枢”的青铜砖,砖面下渗出的水银,在月光下汇成细小的血珠

第二章:水银幻境

二更天的江心岛像浸在墨汁里的死鱼,狄公踩着腐叶行至浅滩,忽觉江面腾起青白雾气,如有人持巨笔在夜色中勾画。李元芳的佩刀“幽兰剑”突然出鞘三寸,寒芒映出雾中逐渐凝形的庞然大物——那是条足有十丈长的蛟龙虚影,鳞片由水银颗粒组成,在月光下碎成流动的银箔,赤瞳如两盏悬在江面的血灯。

“是幻术!”狄公话音未落,蛟龙巨口已喷出光雾,银白雾霭所过之处,芦苇应声而断,断口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李元芳旋身甩出三支透骨钉,钉尖刺破雾团的刹那,整座江心岛突然剧烈震颤,雾中竟飘落下半张焦黑人皮,边缘还在滋滋冒青烟,上面用朱砂写着“武曌”二字,字迹已被灼得模糊,却仍能辨出帝王之相的威严笔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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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来。”狄公接过人皮时,指尖触到其内侧的刺青——那是天枢底座的云雷纹,与死者手中的青铜令牌如出一辙。江心岛的雾气骤然消散,露出藏在芦苇丛中的破庙,庙门匾额倒悬,“镇蛟殿”三字已被淤泥覆盖大半,门缝里渗出的水银在地面汇成细小的银蛇,朝着江水方向蜿蜒。

刺史府的正堂灯火通明,李崇文的官靴碾过青砖,腰间玉珏与犀带相撞发出脆响:“狄大人深夜探访,莫不是被蛟神显灵吓破了胆?”他年约四十,眉尾长着颗朱砂痣,笑时却不见眼底笑意,“今日百姓联名恳请血祭,童男童女已选好,明日午时便送江眼——”

“且慢。”狄公盯着李崇文袖口的泥渍,那是江心岛特有的红黏土,“本官方才在江心岛发现倒悬的镇蛟殿,殿内神像七窍皆塞水银,分明是有人借‘蛟神显灵’惑乱民心。”他忽然展开焦黑人皮,朱砂字迹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刺史大人可认得此物?”

李崇文的瞳孔骤缩,转瞬又恢复从容:“这等妖物定是逆贼所制,妄图抹黑圣明天子!”他猛地转身推开窗,江面漂着成百上千盏河灯,映得水波通红如血,“狄大人难道没听见?百姓都在喊‘蛟神索命’,若不血祭,下一个被吞的便是江州城!”窗外传来哭号声,十几个村民被衙役押着经过,其中少女的鬓角簪着白纸花,正是李崇文口中的“祭品”。

狄公忽然注意到,所有村民的后颈都有淡青印记,与死者的紫斑不同,倒像是某种符咒的残留。他悄悄扯过李元芳的衣袖,低声道:“子时去查刺史府的马厩,看是否有运送水银的车辙。”话未说完,远处祭台方向突然传来巨响,一道银蓝光柱刺破夜空,隐约可见光中浮动着“天枢”二字,与青铜令牌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大人!”有衙役跌跌撞撞冲进来,“江底冒起蓝光,像是有蛟龙……”话未说完便翻白眼倒地,后颈紫斑迅速蔓延至整张面孔,瞳孔里银翳翻涌如沸腾的水银。狄公冲至窗边,只见江面不知何时浮起上百具浮尸,全保持着跪拜姿势,掌心的青铜令牌在蓝光中连成阵列,竟在水面拼出“武皇万岁”四个大字。

李崇文突然跪倒在地,对着江面连连磕头:“百姓愚昧,触怒蛟神,求神明降罪于下官!”他这一拜,身后衙役与百姓皆跟着跪倒,山呼“蛟神息怒”,唯有狄公注意到,李崇文磕头时,袖中滑落半片残破的符纸,上面画着与江心岛破庙相同的云雷纹。

更漏声在雨夜中格外清晰,狄公站在刺史府后巷,看着李元芳从马厩回来,靴底沾着红黏土与水银碎屑:“果然有三辆带铅板的马车,车轴上缠着芦苇——正是江心岛的特产。”元芳顿了顿,声音低沉,“方才在祭台附近,我听见两个衙役私语,说童男童女并非送往江眼,而是……而是刺史府的地窖。”

狄公望向刺史府高耸的飞檐,檐角铜铃被江风吹得叮当乱响,却盖不住地底深处传来的机关转动声。他忽然想起白日在验尸房,仵作曾说死者指甲缝里除了香灰,还有少量朱砂与水银混合的粉末,那正是制作傀儡戏法的“引灵粉”。

“去告诉百姓,明日血祭照常举行。”狄公忽然轻笑,指尖抚过焦黑人皮上的“武曌”二字,“不过,本官要亲自为童男童女‘开眼’。”他望向江面,蓝光已褪,唯有河灯顺流漂向东方,像极了那些跪拜尸体所指的方向——洛阳,天枢所在之处。

子时三刻,刺史府地窖传来压抑的惨叫。狄公与李元芳踩着湿滑的青砖摸至地窖入口,铁门上的云雷纹与江心岛破庙、青铜令牌完全一致。门缝里渗出的水银雾气中,隐约传来李崇文的低语:“武三思大人说了,只要凑够百人血祭,天枢秘术便能——”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李元芳正要推门,狄公突然按住他的手,指腹在门上的云雷纹轻轻一叩,铁门竟如活物般缓缓旋转,露出里面堆满青铜傀儡的密室。每个傀儡心口都嵌着青铜令牌,后颈插着刻有“天枢”的银针,而在密室中央的石台上,躺着今日被选作祭品的少女,她的后颈紫斑已变成银色,瞳孔里倒映着穹顶的水银星图,正是方才江面浮现的“武皇万岁”阵列。

“原来如此。”狄公盯着傀儡心口的令牌,忽然想起《周礼》中记载的“厌胜之术”,以活人为引,借水银催动傀儡,“蛟龙虚影、江面浮字,都是这些傀儡在水银雾气中投射的幻象。”他拾起地上的符纸,与焦黑人皮上的云雷纹对照,终于明白为何幸存者会瞳孔泛银——他们吸入的不是普通雾气,而是掺了傀儡引灵粉的水银蒸汽。

地窖顶部突然传来巨响,一块青砖被撬开,月光漏下的瞬间,狄公看见井口悬着条银鳞巨尾,正是今夜所见的蛟龙虚影。李元芳提剑欲斩,狄公却拉住他:“莫追,这尾巴不过是傀儡机关的幌子。”他望向少女逐渐僵硬的身躯,后颈银针正渗出银色液体,“李崇文以为借蛟神之名操控百姓,却不知自己也是别人手中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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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狄公带着青铜傀儡闯出地窖时,刺史府正堂已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李崇文跪在祭台前,手中捧着染血的祭文,看见狄公手中的傀儡,突然发出尖笑:“狄怀英,你以为拆了机关就能阻止天枢秘术?等武皇的天枢建成,天下万民都是——”话未说完,他的瞳孔突然完全银化,七窍涌出银色液体,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倒地。

百姓惊呼着四散奔逃,狄公却注意到,李崇文倒地时,袖中掉落的不是别的,正是半枚刻着“天枢”的虎符,与江心岛破庙神像手中的残符严丝合缝。他忽然望向东方,暴雨不知何时已停,天际线泛着鱼肚白,而在江州城的阴影里,某个黑衣人正望着刺史府方向冷笑,手中青铜令牌映出晨光,牌面“天枢”二字突然渗出鲜血般的红雾。

“元芳,明日随本官去趟洛阳。”狄公捏紧虎符,指尖划过冰冷的纹路,“我要去问问,这‘天枢秘术’,究竟是镇国神器,还是噬人恶蛟?”江风掠过他的青衫,将焦黑人皮上的“武曌”二字吹得猎猎作响,仿佛有人在暗处低语,诉说着帝王之术背后的森森白骨。

第三章:傀儡机关

卯初的江州码头飘着细雾,狄公卸了官服,头戴荷叶帽,袖藏桃木剑,扮作云游的“清虚子”道士,腰间别着从李崇文尸身搜出的半枚虎符。李元芳扮作挑夫,扁担两头竹筐里装着朱砂、黄纸,另有十二具缩小版青铜傀儡——正是昨夜从刺史府地窖起获的证物。

“道长留步!”守在江堤的衙役盯着狄公腰间虎符,“刺史大人新丧,江眼邪气正盛,若无通行符——”话未说完,狄公已将虎符往他眼前一亮,云雷纹在晨雾中泛着微光:“本官受天枢观道长所托,特来为江眼‘安龙镇煞’。”衙役见虎符形制与刺史府密室相同,忙不迭让开。

沉船的蜃楼镇在江底形成巨大漩涡,狄公踩着临时搭起的木栈道,望见水下矗立着半截石牌坊,“蜃楼镇”三字已被淤泥啃噬大半。他忽然瞥见水面漂着片金箔,拾起时发现是鳞片状鎏金铜片,边缘有榫卯接口——正是傀儡身上的甲胄残片。

“元芳,随我下水。”狄公系上浸过桐油的麻绳,腰间皮囊里装着避水珠(取自幽州案突厥商队的奇药)。入水瞬间,浑浊江水化作淡青色琉璃,可见江底建筑如巨兽骸骨般散落,某处废墟中央立着根青铜柱,柱身缠绕着蟠龙纹路,正是江心岛破庙壁画上的“镇蛟柱”。

青铜柱周围散落着七具鎏金傀儡,皆作跪拜状,后颈插着刻有星图的银针。狄公游至柱底,发现柱基有暗门,门缝里渗出的水银在江水中凝成细小珠链,沿着星位排列。他取出从李崇文处得来的半枚虎符,往柱基凹槽一按,暗门轰然开启,涌出的气泡中夹着腐朽的檀香。

密道内烛台竟还燃着牛油灯,墙壁刻满《鲁班经》中的机关图,却混着诡异的水银驱动线路。行至三丈深处,洞壁突然浮现真人大小的浮雕——是张昌宗的容貌,衣饰却非唐装,而是鳞片覆盖的鲛绡,腰间悬着与狄公手中相同的虎符。

“大人,前方有棺椁!”李元芳的剑光映出前方石室,中央青铜棺上刻满星象图,棺盖半开,露出半截穿着鎏金鳞甲的尸身。狄公凑近时,瞳孔骤然收缩——这具尸体面容与张昌宗分毫不差,只是皮肤泛着金属光泽,心口嵌着完整的天枢虎符,右手握着半卷焦黑的羊皮书,书角绣着“傀儡机关录”五字。

“小心尸毒。”狄公戴上浸过雄黄酒的皮手套,翻开羊皮书,内页用汞银混合墨水书写,记载着“以水银灌脑,以生魂为引,驱动傀儡成象”的秘术。其中一页画着江心岛破庙的布局图,标注“蜃气镜”的位置——正是昨夜蛟龙虚影浮现之处,需以活人瞳孔为“镜芯”,将水银幻象投射至江面。

“元芳,你看这尸身鳞甲。”狄公轻触尸身肩甲,鎏金鳞片竟自动开合,露出底下刻满咒文的皮肤,“《山海经》载‘鲛人泣珠’,此甲分明是用鲛绡混汞锻造,能在水中自由活动。”他忽然注意到尸身左手无名指有戒痕,与武则天赐给张昌宗的“玉龙戒”形制相同,“难道此人真是张昌宗?可他三年前已被诛杀……”

石室内突然传来机括轻响,狄公猛地拽住李元芳躲进暗角,只见青铜棺盖缓缓闭合,棺底伸出八条水银锁链,如活物般游向两人藏身之处。李元芳挥剑斩落锁链,银液飞溅在石壁上,竟腐蚀出“天枢既立,李唐必亡”八个大字。狄公趁机关停顿,从尸身怀中扯出完整虎符,与半枚残符相扣时,整个石室突然震动,穹顶开始漏沙。

“快退!”狄公将《傀儡机关录》塞进衣襟,拽着李元芳冲向密道。出口处的青铜柱突然发出蜂鸣,江底淤泥翻涌,露出十二具埋在泥中的巨型傀儡,每具都有两丈高,后颈插着刻有“天枢”的巨型银针,正随着虎符的光芒缓缓睁眼。

浮出水面时,狄公望着怀中的完整虎符,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永昌元年,臣张昌宗监造镇蛟机关”。永昌元年正是武则天改元称帝前一年,而张昌宗那时不过是个初入宫廷的乐官,如何能监造如此机关?更诡异的是,尸身面容与史载分毫不差,却比记载中“被诛”的时间早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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