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我的绣花鞋,无声无息地坐在了我的床沿。
她面朝着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木梳。那把梳子也很旧,梳齿似乎都缺了几根。
她开始梳头。
一下,一下,动作缓慢而僵硬。没有头发被梳理的沙沙声,只有木梳划过虚无的、令人牙酸的细微摩擦声。
同时,一阵极其轻微、若有若无的哼唱声,从视频里传了出来。调子很古怪,像是某种古老的、走调了的摇篮曲,断断续续,幽怨绵长,钻进耳朵里,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就那么坐着,梳着头,哼着歌,像个守着孩子入睡的母亲,可这场景却诡异得让我窒息。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眼睛瞪得几乎裂开,继续往下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白衣无脚的女人就这么坐着,重复着梳头和哼唱的动作,仿佛要持续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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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监控里,原本熟睡的我,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白衣女人那幽怨的摇篮曲中,我……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不是那种迷迷糊糊醒来的坐起,而是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关节僵硬地,直接从躺姿变成了坐姿。
我的眼睛是睁开的,但眼神空洞,没有焦点,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空气。
然后,我的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微的脆响,像是生锈的机器在转动。我的头,一点点,一点点地扭了过去,最终,对上了那个坐在床沿的白衣女人的……脸(如果那团模糊能称之为脸的话)。
视频里,我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开了一个弧度。
一个我从未有过的,带着稚气,却又无比诡异的笑容。
然后,我张开了嘴,一个完全陌生的,尖细、带着某种古老口音的女童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发了出来,清晰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娘,今晚轮到谁了?”
坐在床沿的白衣女人,梳头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那只没有拿梳子的手,惨白浮肿的手指,指向了……卧室的窗户。
窗外,是城市深夜的灯火,和对面那栋黑黢黢的、尚未完全入住的新楼。
视频到这里,猛地一阵雪花闪烁,随后彻底黑了下去。
我僵在手机屏幕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四肢冰冷得没有一丝知觉。
耳朵里,还在反复回响着那个从“我”嘴里发出的、陌生的女童声音:
“娘,今晚轮到谁了?”
我猛地扭头,看向床头柜。
那双藕荷色缎面、绣着交颈鸳鸯的绣花鞋,依旧静静地并排放在那里。
鞋头,不知何时,已经转向了窗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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