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眼看了一秒,喉结动了动,裤裆更鼓了。
那是一只标准的蝴蝶逼。
两片阴唇饱满而薄,像初绽的粉色花瓣,边缘带着一点自然的波浪,微微外翻,沾满了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珍珠光泽。
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刺激,整片花瓣肿得亮,颜色比平日更深,从根部到边缘的淡粉,一路晕染到顶端近乎艳红,艳得几乎滴血。
阴唇之间,穴口小巧,却因为极度兴奋而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呼吸。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滑下,留下一条淫靡的水痕。
最惹眼的是那丛阴毛。
黑得亮,浓密得惊人,却显然被精心修剪过上方修成整齐的倒三角,边缘利落得像刀裁;阴唇上方留了一小撮细软的短毛,贴着皮肤,衬得那只蝴蝶逼更粉嫩、更淫靡。
整片阴毛被淫水浸透,黑得亮,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耻丘上,像泼了墨的雪地,色情得过分。
而那颗阴蒂,早已挺立成一粒饱满的小红豆,藏在包皮顶端,却因为充血而完全探出头,表面光滑、晶莹,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微微颤动,每一次被冷风扫过,就可怜地跳一下,带动整只蝴蝶逼轻轻抽搐。
他摘下战术手套,露出布满薄茧的右手。
那只手此刻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温柔,复上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粗糙的指腹一路向上,掠过敏感的皮肤,停在腿根最柔软的那一寸,然后用指腹粗暴地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凉意与羞耻同时袭来,里面粉嫩的穴肉暴露无遗,层层叠叠,沾满白浊的淫液。
顾如霜的哭声终于破了防,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被看……被看到了……??别看……哈啊……??好羞耻……??”
可那尖叫里混着的东西,连她自己都陌生——像解脱,像沉沦,像终于被允许堕落的欢愉。
“操……”他嗓音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粉成这样,毛还留这么多,顾如霜,你他妈就是把逼养成这样等着人来操的吧?”
他用拇指与食指捻住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狠狠一碾,像要捏爆。
潮吹的快感像海啸,瞬间淹没了顾如霜所有的理智。
她尖叫着弓起腰,椅子吱呀一声向后滑了半寸,绳子勒进皮肉,疼得她眼泪狂飙。
蝴蝶逼却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阴唇外翻得更厉害,像被踩开的花,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直接喷射到男人胸口,溅在他手背上,顺着指缝滴落,喷得老高老远。
“瞧瞧,”男人低笑,把那股水举到她眼前,强迫她看,“这么嫩的逼,这么骚的毛,天生就是给人玩的。”
他抽回手,将那满手的晶亮液体和尿液慢慢抹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从胸口一路抹到小腹,甚至抹到脸上,像在标记领地,把她弄得更脏更贱。
“顾如霜,”他俯身,口罩的边缘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你看看你自己,被绑架不到一小时就潮吹了?明天头条写什么好?《顾氏千金被绑架后主动张腿求操,喷得满地都是》?”
羞耻像刀子,一刀一刀剐着她的自尊。可那刀子却又带着诡异的甜,像春药,让她更湿。
顾如霜哭得几乎失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与泪水和尿液混在一起,狼狈得不像那个站在镁光灯下永远优雅的顾如霜。
可她抬起头,眼神却疯狂而炽热,像要把眼前的男人吞噬殆尽。
“求你……??”她的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荡在空旷的仓库里。
男人挑眉,似乎没听清“你说什么?大声点,贱货。”
“求你……别停……??”顾如霜死死盯着他,双腿虽然被绑在椅子腿上无法合拢,却极力往前挺腰,像一条情的母狗在摇尾乞怜,“既然知道我是婊子……为什么不操我???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
男人的眼神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却带着笑。
顾如霜却像是彻底疯了。那种被掌控、被羞辱、生死不由己的刺激感冲刷着她的大脑,让她抛弃了所有的人格。
“钱……顾家会给你钱的,多少都会给……??”她急切地往前探着身子,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脯,将乳房送向他,乳头隔着胸罩蹭他的手,“但我不要你放了我……??我只要你现在……弄坏我……??把我操到失禁!操到哭!操到昏过去……??”
“我有病……我有骚病……??我天生就是个欠操的烂货……??”
泪水混着汗水流下来,她一边哭一边不知廉耻地哀求,言语下流得简直不像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名媛“我每天晚上都自己抠逼,幻想被绑架被强奸,可那些都不够……??求你满足我……??”
她看着男人手里那把冰冷的折叠刀,眼中竟然闪烁着病态的期待光芒“你可以用刀划我,可以撕我的衣服,可以用绳子勒我脖子??,甚至可以打我耳光、抽我鞭子……只要你肯操我……求你了,先生……??大哥……主人……??爸爸……????”
最后那个称呼出口时,她的声音都在抖,带着无尽的臣服与自我作践,下身又喷出一小股。
“我想被你强奸……??我想死在你身下……??求求你,成全我吧……??把我当最贱的妓女,玩烂我……????”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顾如霜粗重的喘息和毫无尊严的乞求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像最淫荡的回音。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全魔都最尊贵的女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破椅子上,为了祈求陌生男人的暴行而抛弃一切,自甘堕落成肉便器。
他忽然笑了,笑得森冷而残忍“顾大小姐,”他嗓音低哑,像,“你他妈比窑子里的妓女还贱。那些妓女至少要钱,你倒好,白送,还求着被玩坏。”
这话落在别人耳里是奇耻大辱,可落在顾如霜耳里,却像有人往她血管里直接注射了春药“对……??我就是贱……??我比妓女还贱……??”她哭着笑,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生下来就贱……??求你,求你把我操烂……??操到子宫……射里面……??让我怀上你的野种都行……????”
男人终于动手。
他先是用刀背抽了她乳房一记,疼得她尖叫,却叫得更骚。
然后两根手指毫不温柔地直接捅进骚逼里,粗暴地抠挖,撞击着g点。
“啊啊啊——!”
顾如霜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椅子被她挣扎得吱吱作响。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紧致得却像处女,层层软肉立刻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操。”男人低骂,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沙哑,增加到三根,指奸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这么紧?平时都没被男人碰过?名媛的逼这么饥渴?”
顾如霜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拼命把腰往前送,迎合那几根粗暴抽插的手指,像在操她“没有……没有男人敢碰我……他们都把我当女神……我他妈受够了……求你,把我当垃圾,当肉便器,当你的专属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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