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顾如霜立刻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主动去伺候那根圣物。许远英腰身一挺,整根直接捅进喉咙,龟头顶到食道,卵蛋拍在她下巴上。
“呜——!”她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疯狂收缩,呕吐感涌上来,眼泪狂飙,可舌头还是死死缠着棒身,喉咙吸得死紧。
许远英掐着她后颈,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鸡巴在口腔里进出,带出口水和胃液,拉成黏腻的丝,滴到茶几上。
他操了上百下,越操越快,卵蛋拍在她下巴上出“啪啪啪”的脆响。
“老子要射了,”他低吼,猛地拔出来,龟头对准她脸,“张嘴,接好。”
第一股精液直射进她嘴里,浓稠得像浆糊,腥得呛人;第二股直接射在她眼睛上,糊得她睁不开眼;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鼻梁、额头、头上,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流,像给那张名媛的脸盖了一层最下贱的面具。
顾如霜被射得浑身抖,却主动伸出舌头去接,接不住的用手抹,抹进嘴里吞下去,眼神迷乱得像吸毒成瘾“主人射得好多……??贱狗爱吃……??”
许远英喘着粗气,一把揪住她头把人拖起来,反手按进沙里,强迫她跪在沙上,屁股对着他。
他掐着她脖子往下压,鸡巴再次硬得紫,直接对准红肿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顾如霜尖叫,穴口被撑得薄得透明,血丝混着淫水被挤出来,“要死了……主人……??贱狗要爽死了……??”
许远英掐着她脖子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击子宫口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卵蛋拍在她阴唇上,拍得通红。
他操得极重,像要把她钉进沙里,沙被撞得吱吱作响。
“叫啊,”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又恶毒,“顾家大小姐被老子按在家里操,像个几百块的鸡,叫大声点!”
“操我……操死贱狗……??大鸡巴操烂贱狗的狗逼……??”顾如霜哭着尖叫,声音劈哑,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沙上,“贱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专属精盆是鸡巴套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远英突然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躺,抓住她脚踝往两边掰,几乎折成一字马,鸡巴再次狠狠插进去,操得更深更狠。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被他俯身咬住,牙齿狠狠啃咬,咬得血丝渗出来。
“奶子这么浪,”他咬着乳头拉长又松开,弹回去时红得滴血,“以后出门老子给你戴乳钉,让你走到哪儿都硬着。”
“戴……贱狗要戴……??”她哭着点头,主动把胸挺得更高,“主人好狠~~??咬掉……咬掉贱狗的奶头……??”
许远英咬得更狠,乳头几乎被咬破,他一边咬一边操,胯骨撞在她腿根,出清脆的“啪啪啪”,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到沙上、墙上、地板上。
“老子要射了,”他突然掐着她脖子往下压,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子宫口,“射进去,给你这骚逼灌满,让你怀上野种,回公司挺着大肚子开会。”
“射……射进来……??”顾如霜疯了一样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灌满贱狗顾如霜的贱逼……让……让贱狗怀孕……??生下主人的野种……????”
许远英低吼一声,腰眼酸,卵蛋猛地收缩,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射进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顾如霜被射得浑身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直接喷在他小腹上,喷得老高老远,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地。
射完后,他没拔出来,就这么压着她,鸡巴在她体内余震般地跳动,每跳一下,她穴里就猛缩一次,像在榨他的精。
顾如霜瘫软在沙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傻笑,喃喃着“主人……贱狗被主人操烂了……??好爽……??”
许远英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被精液、血丝、泪水糊满的脸,胸口那股憋屈终于散了。
他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得她脸偏到一边
“贱婊子,记住今天。以后老子想操你就操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你那点钱,老子花得心安理得,因为你他妈生下来就是给老子操的。”
顾如霜被打得嘴角又渗血,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主动爬过来亲他的脚背“是~~??贱狗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贱狗永远是主人的……????”
三个月后,顾氏集团总部顶楼。
顾如霜站在落地窗前,象牙白西装外套笔挺,里面是剪裁极狠的衬衫,将腰线勒得盈盈一握。
她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长披散在脑后,珍珠耳坠在午后的阳光里晃出冷光。
手机里正在播放财经频道的直播——镜头对准她,主持人用赞叹的语气介绍“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董事,二十五岁的顾如霜小姐,以雷霆手段整合了旗下三家亏损子公司,被誉为商界最矜贵也最冷艳的玫瑰……”
她微微侧头,唇角挂着教科书式的得体微笑。镜头扫不到的地方,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轻轻转动,戒指内圈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许远英专用飞机杯”。
晚上,市郊那栋价值四亿的独栋别墅。
许远英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又加宽了的床上,手里拿着最新款的ipad,刷着今天刚到账的顾氏集团内部红利——八位数。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按下床头的对讲机。
“爬进来。”
主卧隔壁,原本应该是衣帽间的位置,现在被改造成了一间密闭的“狗房”。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条缝,顾如霜——不,此刻的“母狗”——四肢着地爬了进来。
她身上只套了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面用金属刻着许远英的名字;乳头被一对银色乳夹夹得通红,夹子上挂着细链,链子末端拴在项圈上,每爬一步就拉扯乳头,疼得她眼角红。
下身什么都没穿,蝴蝶逼上那丛浓密的阴毛被剃得只剩下一小撮倒三角,其馀光溜溜的,像永远准备好被操的婊子。
大腿根部最娇嫩的皮肤上被烙上一个“沈”字,尾巴拖在地上,随着爬行一晃一晃。
她爬到床边,仰起头,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许远英垂在床沿的脚底。
“主人……??”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和三个小时前在董事会上那个杀伐果断的顾如霜判若两人。
许远英懒洋洋地用脚趾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今天在外面又装了多久高岭之花?”他嗤笑,用脚背蹭她被乳夹拉得肿胀的乳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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