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嘲讽的笑,听着没有半点诚意。
“需要我帮你缝吗?”
更明显地,是在讽刺他当初的行为。
沈雍自是明白她的意思,惊怒之余又涌起丝丝缕缕的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偏过头不看她,“不必,我自去处理便可。”
说着,他走向一旁的矮柜,蹲身掏出药箱。
还是不让范卢风知道比较好。
可不等他解开衣服为自己上药,便被一股大力猛地掀倒在地。
接着,身下蓦地一紧。
竟是被她猛然跨坐在身上握住。
他下意识制住她作乱的手腕,却被她施力握得更紧,惹得他呼吸骤乱。
“你干什么!”满脸的不可置信。
柳忆春感受着掌中之物,隔着衣物重重掐他。
“我还没消气。”
生气是应该的,可天底下哪个女子生气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之事?
沈雍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又尽量稳住声线问她,“你待如何?”
柳忆春神色认真,说出的话再次让沈雍表情破裂。
“我要捅回来。”
空气有片刻凝滞,沈雍愣愣地看着离他只有咫尺之遥的绝色脸庞,大脑简直无法消化她语中之义。
“你说,什么?”
柳忆春不耐地皱眉,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我要唔”可还未说完就被沈雍猛地捂住嘴。
“不成!”
沈雍有些挫败地想,她想捅他泄愤,多少剑他都甘愿,可她方才偏偏一剑剑直指要害,他如何能束手就擒?
而且他了解她的性格,她说的“捅回来”,也不无可能是要和当初他对待她那般,用剑柄
他堂堂淮阳王,曾经的镇国公世子,又怎么可能像个娈童一般被人做那种事?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成!
柳忆春更生气了,手掌握着用力往外拽,似是要将它从他身体上扯下来,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沈雍再受不住,握住她手腕的手稍稍上移,在她细掌两侧用力一握,柳忆春的手瞬间不受控地卸力,终于松开了对他脆弱之处的钳制。
她的双手被他反剪到腰后,似是知道自己的力气拗不过他,倒也没挣扎,就这么恨恨地瞧着他,嘴唇无知觉地瘪出一抹委屈的弧度。
剑拔弩张的氛围突然带上了些暴力的暧昧,沈雍呼吸急促,与她平稳的呼吸静静交缠。
呼吸间有血腥味。
他别开了些眼,再开口时语气满是不自在。
“要打要骂都随你,但是唯独这点绝对不行!”
柳忆春仍跨坐在他腿上,反剪的双手被他一掌制住,倒像是他长臂揽住她的腰让她靠近。的确有些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轮廓。
而他稍显慌乱的喉结不住地滚动,微侧的泛红俊脸显出些欲拒还迎的味道来。
柳忆春的视线继续往上,见到了他紧抿的唇、高挺的鼻、紧蹙的眉、以及长直浓密睫毛下恼怒又无奈的眼。
他对她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按照之前,他见了她痛苦应该开心才对,对于她的质问也该说出“你应得的”或是“早说过要你生不如死”这种言论。
而不会像这样,硬生生挨她两剑,搭理她的“生气”,问她想怎么样,还说出“打骂随她”这种话。
这人一夜之间良心发现了?
柳忆春盯着他起伏的胸膛出神,独属于他的好闻气味交织着血腥味丝丝缕缕地侵入她的肺腑,她渐渐冷静。
来这里之后,这人真是她发现的最好玩的人了。
此刻已是夏日的午间,气温不低,二人的身体紧贴着,不一会儿便渗出了一层薄汗。
沈雍也发现二人似乎近得有些过分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又开始不听话地往外冒。
于是默默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准备把她从身上拎下去。
不料,怀中的人双手甫一被松开便揽上他的脖颈,紧接着是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
沈雍瞬间怔愣在原地,她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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