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范卢风一大早被吵醒,心情很差,可待听清是谁的声音后,浑身一凛。
“你说什么?”
抹了把脸,范卢风看向眼前的人,双眼通红,胡茬浅浅,束起的头发也掉了几缕下来,身上的衣袍更是脏得没眼看。
怎么是他带回来的,敢情他白瞒着他了?
而且眼下的局势,他大摇大摆地出去找草药真的合适吗!
范卢风简直是无话可说,每次都是,把人伤了又上赶着去救,他都替他累得慌。
甩了甩头,他终于清醒些。
朝桌案看去,上面摆放的几株冰魄草根茎完整,叶片饱满,便是不通药理的人也能看出其质量上乘。
范卢风叹了口气。
“行吧,你快去休息,剩下的我来。”
沈雍本就大病初愈,如此奔波一天一夜确实有些熬不住,便没再逞强。
“尽快!”
“好好好,”他真是服了这个人了,“快走吧,别打扰我了。”
神情不见放松,沈雍却终是回去了。
真是孽缘。
范卢风叹了口气,集中注意力处理药材,没有花太多时间便将冰魄草以及其他需要的材料处理完毕。
独自守着小炉熬制药汁时,他竟没忍住时时回头朝榻上望去。
然而,那里空空如也,被他救下的年轻女刺客在沈雍醒来后已被重新拉去审讯了,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唉,老想她干嘛?
又冷又硬,像块臭石头一样,天下哪有她那样的女子,得是柳夫人那样的女人才足以让男人见了后念念不忘,她那样的,啧
范卢风甩了甩脑袋,试图将那张干净英气的面庞甩出脑海,却在逐渐溢满小帐的足以清气明神的清凉之气中想起了她腕间的红梅印记。
她身上的毒与沈雍的很像,但却是慢性的,只需要定期服用解药便能缓解症状。
他能看出,已经到了她该服用解药的时候了。
虽然他对着她这块石头总是毫无办法、气急败坏,但还是将给沈雍配制解药时多出的药量喂给了她,希望能缓解一些她的痛苦吧。
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她死太快,沈雍还打算从她口中多套些消息呢。
范卢风带着熬制好的药汁步入沈雍的主帐时,银画仍守在一旁。
“范医师!”
银画见了他十分欣喜,“您可是来为公主诊脉的?稍等我去帮她整理一下。”
“不急,也不必再诊脉,”范卢风抬手制止了她,“你去将此药喂她服下便是。”
“好!”
银画小心翼翼接过,入手是一小瓶药液,隐约能闻到一股直冲大脑的凉意。
她朝范卢风深深行一礼,“多谢范医师。”
范卢风失笑,虚扶她一下,“不必多礼,等她醒了再来叫我诊脉。”
“是!”
银画这两日急得嘴唇都生疮了,范卢风见状又说:“余下的药液抹你嘴上的疮也是有用的。”
不等她再道谢,范卢风已掀帘而出-
柳忆春醒来时,发现自己虚得慌,浑身也光溜溜、黏糊糊的,非常难受。
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她心里一阵无语。
不是吧?不就做了个爱,怎么就晕了?虽然那个狗东西的确折腾得很狠,但她不带这么弱的吧?
撑着身子坐起来,她才发现这里不是她们的营帐,入目宽敞明亮,倒像是沈雍的。
帐内大亮,想来外面日头正盛。
“公主?”
轻纱被掀开,探入银画的脑袋,表情高兴得像是中了五百万,惹得柳忆春一阵狐疑。
“我怎么了?”嗓音嘶哑到不行。
“您终于醒了!我去叫范医师来。”
也许是银画的动静太大,立马便惊动了相邻帐子里的沈雍。他心中挂念着柳忆春,说是休息,但其实根本睡不着。
步入主帐,只见榻上的人呆呆地坐着,神情也有些懵懂。
难不成真把脑子烧坏了?
想到距离她昏睡过去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天一夜,沈雍不由得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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