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雍强忍着异样,稳住声线吩咐,“把她给我关起来,不准死了。”
而后,他不着痕迹地朝身旁的尉迟丰挪过一小步,以只有他们二人听听见的声音悄声说:
“扶我回营,把范卢风叫来”
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尉迟丰精神一凛,神色自然地接手善后工作。
“都退下吧,今夜再加一队人巡视,绝不能再让不清不楚的人闯进来,擅离职守者,军法处置!”-
柳忆春被领到沈雍所在的主帐时,已是第二日傍晚。
白日里远处闹哄哄的,又进行了一场激战,是尉迟丰率军与高阳王的人大打了一仗。
仗虽然打赢了,军中却依旧人心惶惶。
只因不知从何而起的谣言,说沈雍死了,沈军群龙无首,迟早要败。
而沈雍一整天都没有露面,则无疑强化了这个谣言。
柳忆春不信他这么容易就会死,但眼前范卢风的神情却告诉她,显然他没死掉却也不太好过。
“柳夫人请进去吧王上的命等着您救呢。”
她有些怀疑,“我?救命的事不是您最擅长吗?”
范卢风却没再解释,神色古怪地丢下一句“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紧接着便望天快步溜走。
柳忆春:“”
行吧,那就进去看看吧。
第30章放纵
沈雍先是感觉到极致的冷,后是感觉到极致的热。
重新睁眼时,身体的异样十分明显,床畔则立着明显松一口气却神色古怪的范卢风。
夜间遇刺的所有记忆涌入脑海,沈雍粗着嗓子问:“毒已经解了?”
“这个嘛,还差最后一点点,马上就能解了。”
范卢风说着,不动声色地慢慢挪步远离他的床榻。
沈雍蹙了蹙眉,“那还不快给我解?”
下腹灼热,他本以为是每日晨起的惯常反应,不理会的话一会儿就消停了,可今日却显然不对劲,难言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看着范卢风明显有些畏缩的模样,沈雍霎时明白了过来。
“范卢风,你对我做了什么!”
趁着他反应过来的这段时间,范卢风已经退到了帐门口,仿佛帐外有磁铁吸着他走一般,一副费了好大劲才仍留在帐内和他说话的样子。
“别急别急,昨晚那毒实在凶猛,没有解药我只好循着药理给你试了试,你现在的反应正常的,不用药到这个地步不足以将那寒毒压下去。”
沈雍听着,却仍是目光沉沉地盯着讪笑的他。
范卢风继续赔笑,“嘿嘿,知道你不喜那事,但那不都是从前了吗?你现在已经有柳夫人了,这点小症状实在不算什么事。”
眼见着沈雍就要发作,范卢风一掀帘帐立马溜了出去,闷闷的声音隔着帐子传进沈雍耳内——
“别急,她马上就来”-
柳忆春步入主帐时,见到的便是面色潮红、怒气正盛的沈雍。
看她进来,他像要吃人一样瞪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似是颇为嫌弃。
“他们都说你死了,没想到还挺生龙活虎的嘛。”
她早已习惯他易怒的性子,眼下对他的怒目而视适应得很好。
但她环视一周后,不免有些疑惑,“药呢?范医师莫名其妙让我来,什么都没交代,我是要给你上药还是喂药啊?”
说着,柳忆春朝他床榻走近了些,本是想继续找药,没想到他突然撑坐起来,弓起身子,语气激烈,“出去!”
动静之大,吓得她当即愣在原地。
但只是愣了一瞬,柳忆春便继续向他走近,她这次没惹他啊,怎么莫名其妙对她这么横。
“怎么了?”
沈雍变得更僵硬,像庙里矗立着的雕塑。
果然,她最会做的事情就是忤逆他!
独属于她的馨香越来越近,沈雍感觉自己的自控力岌岌可危,不由得压抑着加重了语气。
“滚出去,把范卢风给我绑来!”
可身体的异样仍在一点点加重,不过吼出这么一句话就让他控制不住地喘息。
虽极力控制,却还是被停在他床榻不远的柳忆春察觉到了。
她说呢,范卢风方才那副语焉不详的样子,原来真的有鬼。
这么热的夏天,沈雍一个本就火气旺的大男人都热得满头大汗面色发红了,怎么还宝贝似的拿着被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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