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兴师动众打下来,做什么?”
西里尔带着玩味的语调:“当年,狄奥多可以一手扶持一个帝国。那么今天,我西里尔,未尝不能也扶持一个新的联邦。”
这句话,几乎已经把“缄默协议”上的内容说出了一半,凡是知晓内情的,都知道西里尔的意思。
不过,亚瑟眉头紧皱。看他的模样,他至今不知道那段过去。
“扶持?”阿努尔什嗤笑一声,视线转向西里尔身后的洛伦:“就靠你身边这位雄主吗?”
“我听说,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一旦他登上皇位,还有你什么事吗?”
洛伦不等西里尔开口,往左侧一歪,露出脑袋,声音清脆:“当然有他的事。我是他的傀儡嘛。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很省心的。”
西里尔的呼吸加重了一瞬,手臂往回一拦,将洛伦藏回身后。
阿努尔什和亚瑟的脸颊同时抽搐了一下,显然被这毫不掩饰的“傀儡”宣言噎得无语。
亚瑟定了定神:“如果我没记错,现在,坐在这张椅子上的是我。”
“洛伦,是时候了结你了”
突然,一阵劲风朝他背后袭来。
亚瑟一个侧身,慌忙间躲过。
视线中,阿努尔什正拿着刚才埃里克的那把匕首,神情狰狞,想要杀他。
亚瑟暴怒道:“阿努尔什!你干什么?!”
为什么一个两个盟友,全都要在他背后捅刀子!
要不是他多了个心眼,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阿努尔什手腕一翻,脸上全是冰冷的恨意:“你杀了我的雄主和雄子。现在,你来问我为什么?”
雄主?雄子?
亚瑟的瞳孔骤然放大,一个极其荒谬的猜想浮上心头,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洛伦在一旁适时补刀:“是的,亚瑟,不要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
“理论上来说你应该叫他一声‘小爸’?”
他不太确定地侧头问西里尔:“是这么叫的,对吧?”
西里尔努力憋住几乎要溢出的笑意,严肃地摇了摇头。
亚瑟几乎不敢相信:“怎么会”
阿努尔什声音里带着偏执:“卡斯帕是蠢了点。但再蠢,也是我的孩子。”
“亚瑟,去死吧。”
匕首再次朝着亚瑟刺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得手时,一道凌厉至极的腿风从侧面狠狠劈来!
阿努尔什瞳孔一缩,匕首一收,双臂交叉格挡。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阿努尔什被踹得踉跄了七八步。他猛地抬头,看向袭击者。
他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简洁的银色便服,霜雪般的长发被高高束起,扎成利落的马尾。
灰蓝色的眼眸冷冷看着他,沉静如古井,蕴含着深不见底的意味。
阿努尔什:“阿斯特你你怎么可能”
阿斯特,狄奥多的雌君,亚瑟和洛伦的君父,联邦当年最耀眼的将星,被传言已经身亡的彪悍雌虫,就这样,突兀地站在了这里。
“阿努尔什,好久不见。”
阿努尔什退后半步,那些记忆像淬了毒的冰凌,扎进他的脑海。
他记得联邦盛夏的玫瑰园,空气里都是甜腻到发慌的花香。
狄奥多抓着他的手腕,说等明年边境巡防回来就正式订婚。
那时候他觉得,所谓“未来”就该是这样——被规划好的、散发着玫瑰与权力芬芳的坦途。
直到阿斯特出现。
那个叫阿斯特的军雌,像一道劈开温室的凌厉闪电。
狄奥多再谈起他时,眼里有种阿努尔什从未见过的光,不是灼热,而是近乎虔诚的迷恋。
“阿努尔什,对不起。遇见他我才明白,我对你的喜欢和真正的爱情不一样。”
不一样?
那他们那些拥抱、那些承诺、那些共享的野心蓝图算什么?
一场过家家式的感情预习?
争吵爆发得像一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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