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只觉得脸颊不可避免地热起来。
“行了,”他动了动脚,躲避西里尔在他腿上细致的整理:“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没必要伺候得这么周全。”
“你快出去,别耽误我了,我还有事要交代夏尔。”
西里尔直起身,在他面前站定,笑着说:“知道了,殿下。”
“你有事交代夏尔,就没事交代我吗?”
“没有。”洛伦挥挥手:“你赶紧出去,随便寻个角落乘凉去。”
西里尔轻笑出声,他略微思索了下:“若是殿下没有别的事交代,我今天想出门走一走,不知道殿下允不允许?”
洛伦随手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枚银色纹章,塞到他手里:“出入府门,带上通行证。”
“遵命,殿下。”西里尔行了个礼,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卧室。
他虽然离开了,但空气中仍然流淌着一种无需言明的亲密。
洛伦不得不承认,昨晚发生的事,犹如一杯纯净水中加入了一大勺蜜糖,已经切切实实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这种感觉
意外地,很不错。
或许,下一回,他不会再这么生疏,也可以给西里尔一点回馈。
*
晨光熹微,带着早晨特有的湿润寒意,悄无声息地漫过三皇子府邸的飞檐。
院中的花木缀着晶莹的露珠,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静谧。
西里尔用过早餐,拿着那枚可以自由出入皇子府的银章,出了府门。
守门的侍卫查看银章,躬身放行。
他如愿以偿地获得了自由。
按计划去执行任务。
指尖抚过银章上那朵代表着三皇子府的黑曜石莲花,西里尔心底泛起一丝灼热的兴奋。
三皇子终究还是对他撤下心防,彻底沦陷在他的攻势之下。
他第一回做这样的事,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而且,昨晚的洛伦看起来毫无经验,对身体感受的反应如此直白、如此敏感,这一点给了他极大的愉悦感。
这场精心编织的攻心之战,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
不过这种满足只是一瞬,一股更深沉的不安便如暗潮般涌上。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银章边缘,眼前浮现出洛伦随手递给他时、那全然信任的琥珀色眼眸。
若他知道,这每一步的靠近、每一次的“忠心”背后,都藏着如此精密的算计,又会如何
更令他不安的是,昨晚,当他抚慰着洛伦时,当他让洛伦在他手中颤抖时,他竟然生出了一种不可思议、惊世骇俗的欲念——他想要推倒他。
想要看他在承受不住时哭泣。
那念头来得如此汹涌,几乎冲垮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欲念如同藤蔓,越是压抑便缠绕得越紧。
可他是雌虫。
从来没有一只雌虫可以凌驾于雄虫之上。
但这种禁忌,却浇不灭他半点疯狂的念头,反而越烧越烈。
这燃烧的大火,与必须臣服的社会规则激烈冲撞,让他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漩涡。
西里尔深吸一口气,把这种不可对外言的想法深压在心底。
他必须先执行好现在的任务。
有些事,是不得不做的。
不能以他自己的好恶来做取舍。
走过几条街后,西里尔拐入一条僻静的死胡同。
他走到胡同尽头,动作利落地从一堆杂物下,抽出一套浆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短打。
几个呼吸间,他已换装完毕,再将脸上、手上刻意抹上些灰土,一个低眉顺眼、为生计奔波的下等仆役便出现了。
他将换下的衣物塞回原处隐匿好,背上一个空瘪的旧褡裢,重新走了出去。
搭上一辆公共悬浮列车,西里尔到了离二皇子府邸不远的地方。
二皇子卡斯帕的府邸,坐落于天枢星东侧。
高墙森严,门前的石狮格外狰狞。
西里尔绕到府邸后巷,隐在墙角阴影里,冷静地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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