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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6章 禁忌的传授与本能恐惧（第2页）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冰层中那双凝固着疯狂与恐惧的眼眸：
“除非，所有退路都没了，只有这个法术的时候。”
所有退路都没了！只有这个法术的时候！
这是现在水清漓传授这个禁忌法术时的告诫！这意味着，在他心中，这个法术是最后的手段，是绝境中与敌偕亡的最终底牌！是守护，而不是滥杀！
而现在，“过去水清漓”却用它来作为攻击、作为泄愤的手段！这其中的差距，何其巨大！
这番解释，如同最犀利的对比，将“过去水清漓”的疯狂、卑劣与短视，衬托得淋漓尽致！他不仅境界低，连心性都差得远！
然而，默的“温馨提示”，还远未结束。她的目光，越过了被冰封的“过去水清漓”，投向了王座角落——那个被一层微弱水幕保护着、却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小脸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的小王默。
看到小王默那副模样，默眼中的冰冷，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叹息的情绪所取代。她的声音，也放缓了一些，却带着一种更令人心悸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了玄冰之中：
“温馨提示，”她说道，“你吓到她了。”
“你最不想吓到的，那个小家伙。”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凿穿了厚厚的玄冰，直接刺入了“过去水清漓”被冰封的灵魂深处！
你吓到她了！
你最不想吓到的！
冰层之中，“过去水清漓”那凝固的眼眸，几不可察地剧烈收缩了一下！虽然身体被彻底冰封，但他的意识，显然还能接收到外界的讯息！
默看着他那细微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带着残酷真实的语气，缓缓说道：
“她还愿不愿意，陪你走下去，就不得而知了。”
这句话，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具杀伤力！直接击中了他内心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
然后，默给出了最致命的一击，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她终究，只是一位五年级的人类幼崽。”
“见到那一幕，”她指的是“过去水清漓”化身疯狂、嘶吼着施展禁忌咒法的恐怖模样，“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最后，她掷地有声地，给出了最终的判词：
“那是人之本能，不是吗？”
人之本能！
恐惧，是生命面对无法理解的、极度危险的存在时，最原始、最真实的本能！
“过去水清漓”那疯狂的一击，没有伤到默分毫，却将他最想保护的人，推入了最深的恐惧深渊！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所谓“守护”，在那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用最丑陋、最恐怖的方式，亲手摧毁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从厚重的玄冰内部传来。
那不是冰层碎裂的声音，而是……心碎的声音。
冰封之中，“过去水清漓”那凝固的、疯狂的眼眸，神采彻底黯淡了下去。那里面，只剩下无边的悔恨、绝望……与死寂。
他，彻底输了。
输掉了力量，输掉了尊严，更输掉了……可能唯一真正在意他的，那颗稚嫩而纯粹的心。
水玲珑宫内，一片死寂。
唯有小王默那压抑不住的、充满恐惧的细微啜泣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幽幽回荡。
如同一曲……失败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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