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雨总带着股黏腻的湿意,像一层化不开的薄膜,贴在窗玻璃上,将街景晕染成模糊的色块。工藤有希子推开旅馆房间的门时,裤脚已经沾了半截泥水,米色风衣的下摆沉甸甸地坠着,混着雨水和夜风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终于到了。”她对着走廊镜子理了理挽起的低髻,发间还别着枚珍珠发卡——那是伪造身份“江户川文代”的标志。镜片里映出的面容带着刻意为之的憔悴,眼角的细纹被遮瑕膏巧妙掩盖,唯有眼底的红血丝泄露了连日奔波的疲惫。从洛杉矶到东京,四十个小时的航程,三次身份转换,两次惊险的追踪与反追踪,她几乎是凭着一股执念撑到现在。
房间里弥漫着廉价香薰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墙角的空调发出“嗡嗡”的低鸣,吹出来的风带着股铁锈味。有希子把行李箱往门边一推,连鞋都没脱就扑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一个浅浅的坑。她扯掉发绳,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新一……”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指尖在床单上轻轻蜷缩。脑海里闪过儿子缩小后的模样,穿着不合身的西装,镜片后的眼睛总是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还有那个叫灰原哀的女孩,沉默寡言,却总在关键时刻露出惊人的冷静。以及夜一,那个眉眼像极了优作、骨子里却藏着她年轻时韧劲的少年,每次想起他举着斯诺克球杆的样子,有希子总会忍不住笑出声。
疲惫像潮水般涌来,意识很快沉入黑暗。她没注意到,床头柜与墙壁的缝隙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装置正悄然运转,释放出无色无味的雾气;更没察觉,窗外一辆黑色轿车如同蛰伏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入街角的阴影,后座的人正透过夜视镜,牢牢盯着她房间的窗户。
不知过了多久,有希子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惊醒。
不是空调的冷风,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腥气的冰凉,从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腕被牢牢固定在身后,粗糙的皮带摩擦着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脚踝也被同样的束缚锁住,双腿被迫分开,膝盖以下悬空,整个人被架在一把冰冷的铁椅上。
“醒了?”
慵懒的女声像毒蛇吐信,带着黏腻的笑意,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有希子猛地抬头,视线在短暂的模糊后聚焦——贝尔摩德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酒红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在她眼前缭绕,让那张本就美艳的脸更添几分妖异。
而她身旁,琴酒站得笔直,黑色风衣的领口立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他的指尖抵在扳机上,枪口虽未直接对准,那股森然的杀意却像实质般笼罩下来,让有希子的呼吸瞬间停滞。
“你们……”有希子的声音干涩沙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什么时候……”
“在你踏进这间房的时候。”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掐灭香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白的羽毛,尾端还带着精致的银色羽毛管,“我们亲爱的‘江户川文代’女士,你的反侦察能力可比年轻时退步多了。”
羽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边缘的绒毛纤细得几乎看不见。有希子的目光落在那根羽毛上,心脏猛地一缩——她天生怕痒,尤其是腋下,那是连优作都知道的秘密,也是黑衣组织早已摸透的弱点。
“别白费力气了。”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椅子是特制的,越挣扎,皮带勒得越紧。”
有希子低头,果然看见手腕上的皮带已经嵌进皮肉里,留下一圈红痕。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贝尔摩德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希子被迫挺直的脊背让浅灰背心向上收紧,两侧腋下完全暴露出来,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联系柯南,让他一个人来港口的废弃仓库。”
“不可能!”有希子想也没想便拒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我绝不会让你们伤害柯南!”
“哦?”贝尔摩德挑眉,指尖的羽毛轻轻划过她的腋下边缘,像一阵极轻的风,“是吗?”
那触感细腻得可怕,带着羽毛特有的柔软和微痒。有希子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缩起肩膀,却被皮带牢牢固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羽毛顺着她腋下的软肉,轻轻扫过。
“唔……”她咬紧牙关,试图忍住那股直冲脑门的痒意,可神经早已被调动起来,细密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别忍着了,有希子。”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羽毛的动作加快了些,时而轻轻点触,时而来回扫动,“你越是抗拒,这感觉就越强烈。”
“不……”有希子的喉间溢出一声闷笑,随即像决堤的洪水般,变成无法抑制的清朗笑声。那笑声里带着被迫的成分,却依旧能听出她原本的音色,只是此刻染上了哭腔和求饶,显得格外脆弱。“哈哈哈……停下……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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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徒劳地扭动着,脊背在椅背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手腕和脚踝处的皮带勒得更紧,留下深深的红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背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说不说?”贝尔摩德的羽毛停在她腋下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悬着,只要再动一下,就能引发新一轮的攻势。
有希子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看着贝尔摩德眼中的戏谑,又瞥了眼琴酒毫无波澜的脸,咬着牙摇头:“除非……我死……”
“那就如你所愿。”贝尔摩德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羽毛再次落下,这一次的力道更重,范围也更广,从腋下一直扫到肋骨两侧。
“哈哈哈……救命……琴酒……求你……哈哈哈……”有希子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混杂着痛苦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像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随时都会断裂,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拉扯。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笑声渐渐低下去,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醒着。贝尔摩德停下动作,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对琴酒使了个眼色。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有希子猛地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过来。冰冷的液体顺着头发流进衣领,湿透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寒意刺骨。腋下的痒意还未完全散去,残留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考虑得怎么样?”贝尔摩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有希子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神却依旧倔强:“我……”
羽毛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凌厉。这一次,有希子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笑声,便在极致的痒意和寒冷中晕了过去。
“啧。”贝尔摩德收回羽毛,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有希子,眉头微蹙,“真是个硬骨头。”
琴酒看了眼腕表:“没时间耗了,直接灌药。”
“别啊。”贝尔摩德轻笑,“她可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这么对待多可惜。”她俯身,在有希子耳边低语,“再给你一次机会,江户川文代女士。你的儿子,和你的忍耐力,哪个更重要?”
冷水再次泼来,有希子悠悠转醒。这一次,她眼中的倔强渐渐被绝望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飞速流失,喉咙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连呼吸都带着疼痛。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用他们动手,自己就会先崩溃。
“我……我答应你们……”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贝尔摩德满意地笑了,示意琴酒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有希子的手腕已经被勒得红肿,她颤抖着拿起贝尔摩德递来的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电话拨通的瞬间,有希子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喂?妈妈?”柯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还夹杂着几分疑惑,“你怎么现在才联系我?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柯南……”有希子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强行压下喉咙里的疼痛,用尽全力模仿着“江户川文代”的语气,“妈妈这边有点事,你能不能……能不能来港口的废弃仓库一趟?妈妈一个人害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柯南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仓库?哪个仓库?你不是说在旅馆等我吗?”
“是……是临时出了点状况……”有希子的目光被贝尔摩德手中的羽毛牢牢锁住,那根雪白的羽毛在她眼前晃了晃,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折磨,“就在……就在三号港口的旧仓库,你一定要一个人来,妈妈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好。”柯南的声音顿了顿,最终还是答应了,“我马上过去,你等着我。”
挂断电话的瞬间,有希子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她知道,自己把儿子推进了陷阱,可她别无选择。
贝尔摩德收起手机,笑容得意:“早这样不就好了?”她转身对琴酒说,“通知下去,按计划行动。”
琴酒点头,拿出对讲机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看了眼瘫在椅子上的有希子,眼神冰冷:“看好她。”
仓库二楼的监控室里,屏幕被分割成十几个画面,清晰地显示着仓库内外的动静。贝尔摩德端着一杯红酒,靠在监控台前,看着画面里逐渐靠近的小小身影,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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